“變形,這個能力好像並不是很強啊。-首-發”李清說,“為什麼還能成為金罌粟級的高手?”
“這個能力當然強大,甚至某些時候,比前兩個,比我們遇到的其他金罌粟級高手都強大!”沈冰說,“變形這個能力,代表著他可以在悄無聲息之中混入到我們的身邊偷襲我們,在他逃遁的時候,我們卻無法發現。”
“還是不覺得有多厲害的樣子。”李清回答說,“我倒是覺得,第二個那個叫做葛瑞妮的人是最強大的,**化,想一下我就覺得恐怖。”
“最恐怖的其實是他們的首領。”東方睿說,“他們首領的能力,都可以稱之為神了。”
“稱之為神嗎?”女魃笑著說,“我可是一個真神哦,說說看,他的能力究竟是什麼?”
“時間控制。”東方睿回答說,“可以讓時間停止。”
“時間控制!讓時間停止!”女魃滿臉驚訝的說,“不可能!人類怎麼可能擁有這樣的能力!”
“所以,他們不會人類。”東方睿說,“這四個人都是血族魔黨,除了這些能力之外,還有著血族的能力,比如傷口快速恢復,並且他們不怕陽光。”
“真是很棘手,一個金罌粟級的能力,我們都沒有辦法對付了,更何況一下就有三個,還有一個能控制時間的變態!”莫峰皺著眉頭說。
“因此。”東方睿說,“我們不能像野豬一樣衝到對方的總據點之中,但凡一種能力必然有剋制的方法,我們需要的就想出剋制的方法。”
“剋制的方法?”莫峰看著東方睿問,“你現在想到了嗎?”
東方睿說:“三個人中,查爾斯的瞬移最容易對付,他的瞬移需要在能看到的地方瞬移,但是看不到的地方就沒有辦法,也就是說,只要我們躲在他看不見的地方攻擊他就可以了。”
“躲到他看不見的地方?”獵豹看著東方睿說,“他看不見我們的地方,我們也看不見他啊。”
“誰說的?”莫峰看著獵豹說,“你小子忘了我的招牌能力了?”
“招牌能力?是什麼?”獵豹看著莫峰說,“搞基?”
“搞你哥頭基!”莫峰敲了一下獵豹的頭說,“今天穿花□□了不起?”
“你說的就是這個啊,偷窺眼。”獵豹看著莫峰一副鄙視的表情說。
“什麼偷窺眼!”莫峰敲了一下獵豹的頭說,“是透視眼!偷窺只是附帶作用罷了。”
“擁有莫峰的透視眼,我們就可以躲在對方看不到我們的地方發動攻擊。”東方睿說。
“那麼那個液化女——葛瑞妮呢?”莫峰看著東方睿問。
“她並不難對付,一般情況下,她是閉著眼睛的。”東方睿說,“所以,她會依靠聽覺、嗅覺、觸覺這三種感覺代替視覺,而我,卻可以毫無聲息的接近她。”
“你?你對付那個液化女?”莫峰看著東方睿說,“你有幾成把握?”
“五成。”東方睿回答說。
“五成?你開什麼玩笑?”莫峰看著東方睿說,“五成的把握,如果你不能成功的話,就會被變成水的!”
“哪有那麼恐怖?”東方睿看著莫峰說,“就是打不過,我還是有五成的把握逃跑的啊。”
“真的?”莫峰看著東方睿問,“對方的實力強大,你可不要勉強啊。”
看到莫峰關心自己,東方睿新中國暖暖的,笑著說:“放心吧。我可不像你,用自己的命開玩笑呢。”
“那麼,我們就說一下沙坦吧。”東方睿接著說,“變換的能力雖然說不上恐怖,不過是最棘手的一個技能,只有無分別的範圍攻擊才能將他打敗。而可以發出這樣攻擊的只有兩個人。”
“你是說我?”女魃看著東方睿問。
“還有沈冰,女魃,你是我們的王牌,不到最後的時刻,你是不能出手的。”東方睿看著女魃說,“對付沙坦,需要的是沈冰的風刃。沈冰,你現在需要的就是鍛鍊你的風后覺醒。”
“可是,東方,覺醒又不是吃飯,怎麼可能說練就練出來啊。”莫峰看著東方睿說,“如果沈冰一年半載也沒有辦法練習好的話,是不是說我們一年也沒有辦法去攻打他們的據點?”
“莫峰,我會努力的。”沈冰看著莫峰說。
“努力的不夠的。”東方睿看著女魃說,“應龍、女魃、風后,同是黃帝之時的幾個神人,我想你們有一些交際吧。”
女魃皺了皺眉頭問:“你究竟想要說什麼?”
“我想要說的是,希望你與莫峰幫助沈冰訓練。”東方睿看著女魃說,“你能夠放棄五千年的仇恨嗎?”
女魃哼了一聲說:“五千年的仇恨自然不能夠淡忘!”
“女魃。”莫峰聽到女魃的話,以為女魃無法忘記與風后的仇怨,不願意幫助沈冰訓練。
“不過,沈冰不是風后。”女魃的語氣一緩說,“並且,她是我的姐妹,所以,我一定會幫助她的。”
“女魃,你怎麼說話還大喘氣啊!”莫峰看著女魃說。
女魃看著沈冰說:“沈冰,如果我幫助你訓練的話,恐怕會很辛苦,甚至會很危險,你害怕嗎?”
“你都已經說了,我們是姐妹。”沈冰看著女魃說,“我又怎麼會害怕呢?”
一座高樓之上,莫雲清躺在樓頂上,看著晴朗天空上飄過的一朵朵白雲,看起來是那麼的悠閒。
“真的打算讓他們現在就去完成這件事情嗎?”楚校的聲音傳入到莫雲清的耳中。
莫雲清嘆了一口氣說:“沒有辦法了,天命如此,便是我也無可奈何。”
“你的時間,要到了嗎?”楚校坐在莫雲清的身邊問。
莫雲清點了點頭說:“沒錯,天命啊,天命!”
“雲清。”楚校看著躺在地上的莫雲清說,“你如果不在了,我可是會想你的。”
說完,楚校便起身,轉身離開。
“天命,究竟是什麼?”楚校的心中說,“萬物,只是天命的棋子而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