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睿並沒有再次放出白芒箭,因為她知道,就是發射出白芒箭,克薩爾也會使用左右空間之力,將方位轉移,躲過自己射出的白芒箭。-首-發
但是這不重要,因為克薩爾的身上,已經有了被自己偷襲射中的白芒箭!
放手,好像是鬆開繃緊的弓弦一般,克薩爾身上的白芒箭在東方睿鬆手的一剎那,發出一道道璀璨的白光,箭變成了劍!從克薩爾的身上透體而出。
鮮血飛濺,這些白光劍將克薩爾的五臟全部給斬碎!
“可惡啊!”克薩爾咆哮一聲,因為肺部破碎,鮮血從克薩爾的口中噴湧而出。
“去,死!”克薩爾的手中出現了一柄匕首,匕首在克薩爾的手中是最強悍的一種武器,因為左右空間的能力,便是隨手一揮匕首,也可以將任何在自己視線之內的人的喉嚨割斷!
“拼死一搏嗎?”東方睿的瞳孔猛的收縮,在擁有左右空間之力的克薩爾面前,自己避無可避!
“爆!”突然,本應該昏迷的莫峰突然輕喝一聲。
聽到莫峰的聲音,克薩爾一愣,接著,在克薩爾的背後,一道黃色的符咒猛的一閃,接著爆炸開來。
鮮血與內臟碎塊飛濺,克薩爾無力的倒在了地上,在他的後背之上,有著一個半米直徑的大洞。
莫峰從地上爬起來,看著東方睿笑著說:“我還以為用不著我出手了呢。”
“你可是主角哦,給敵人最後一擊當然是要你出手呢。”東方睿看著莫峰笑著說。
“克薩爾,克薩爾大人竟然被殺了!”看著地上克薩爾的屍體,那些雜魚巡邏隊員一個個嚇的坐到在地。
克薩爾的能力,在他們的眼中就好像是神一樣存在,他們沒有辦法想象,這樣的高手竟然也會被人殺死!
莫峰看著那些雜魚巡邏隊員聲音冰冷的說:“給你們兩條路,第一條,投降,第二條死亡!”
“我投降!”一個雜魚急忙將手中的槍械放下對莫峰說。
“我也投降。”接二連三的雜魚都將槍械放下,表示投降。
莫峰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腿上神行符閃過,莫峰的身影瞬間從這些雜魚的身邊掠過,隨手在這些雜魚的頭上輕輕的一一點過。
每個人的頭上,都閃過一張符咒,這些雜魚一個個昏迷了過去。
“遊子,你照顧獵豹,剩下的那些雜魚就由我們來對付。”莫峰看著遊子笑著說。
然後轉頭看向克薩爾的屍體,說:“這傢伙的屍體可不能浪費。”
莫峰說著說中的出現一柄由符咒組成的長劍,長劍揮下將克薩爾的頭顱斬落,拿著克薩爾那巨大的頭顱,莫峰笑著說:“這小子的腦袋是夠大了,但是好像有點腦小。”
“東方姐姐。”李清走到東方睿的身邊,一副不好意思的表情說,“剛才,對不起。”
“什麼?”東方睿看著李清笑著說。
“剛才我以為你真的要投降,所以……,對不起。”李清看著東方睿說。
“沒關係啦。”東方睿看著李清笑著說,“如果連自己人都沒有辦法騙到,又怎麼能夠欺騙敵人呢?”
“東方姐姐,你真的不是李清的氣嗎?”李清看著東方睿問。
“當然不會生氣啦。”東方睿摸了摸李清的頭說。
“李清就知道,東方姐姐最好了。”李清抱著東方睿笑著說。
“喂喂,你不要光顧著抱著東方啊,也抱抱東方的男人我啊。”莫峰看著李清笑著說。
“才不要!剛才被人打成那樣,現在身上還全是血,髒兮兮的。”李清看著莫峰說,“如果,你真的想要抱抱的話,那就等到這次的事情完成之後,你好好洗個澡,然後換一件乾淨的衣服再抱吧。”
說完,李清的臉上出現了一抹羞紅。
“那好吧。”莫峰笑著說,轉頭看著解除覺醒的沈冰,莫峰問,“沈冰,你現在還有戰力嗎?”
沈冰點了點頭說:“剛才覺醒的時間不長,所以現在也沒有感到多虛弱。”
“那麼,我們就開始清掃雜魚吧。”莫峰笑著說。
從身上拿出一個藏著的小型傳訊裝置,莫峰將傳訊開啟對傳訊器說:“彼得,收網了。”
彼得是非洲聯合特殊行動部門的負責人,莫峰不是來做殺人魔王的,對於那些沒有什麼實力的雜魚,莫峰當然不屑於動手,所以對付那些雜魚的事情,就讓彼得他們來解決了。
拿著克薩爾的頭,莫峰幾人所到之處那些銅罌粟級的異能人與少部分銀罌粟級的異能人都帶領著手下的人投降了。
對於那些不投降的銀罌粟級的異能人,莫峰幾人絲毫不會留情,整個據點之中,只有塔克、愛麗絲、與克薩爾的能力很變態罷了,其他人的能力,對於莫峰幾人來說,並造不成任何的威脅。
在莫峰將整個據點都壓制住之後,彼得帶領著他的隊員來到了這裡,將白袍子們全部給押走了。
“這裡有兩個地方我很感興趣。”莫峰看著手中傑克給莫峰的地圖冊說,“第一個地方就是資料庫,其中應該有著白袍子的資料,而第二個就是異能dna研究室了。”
“我們現在距離異能dna研究室很近,先去看一下吧。”東方睿對莫峰說。
面佛鞥笑著說:“我其實也是這麼想的。”
莫峰與東方睿幾人,根據地圖上的標記來到了異能dna研究室的大門前,大門外有著指紋識別器、瞳孔識別器、還有身份卡識別器、祕密識別器等等驗證措施。
莫峰看著這些驗證措施,聳了聳肩,手中出現一張符咒貼在大門之上,管你什麼驗證措施,在符咒的面前一切都是浮雲啊浮雲。
這張符咒貼在大門之上,閃過一道黃色的光芒後消失不見,整個大門之上,也像是被石子擊中的水面一般展現了一圈圈的漣漪,漣漪散去,整個大門看起來就好像是一個虛影一般的不真實。
莫峰邁步向大門走去,沒有絲毫的阻擋,就好像是穿過一個影響一般的穿過了這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