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來了。”
簡簡單單四個字,讓偌大一個辦公室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當中,每個人臉上的表情都定格了好幾秒,然後又在最短的時間內變成了困‘惑’、瞭然、鄙視、嘲諷……
說話的那個人並沒有指名道姓的說“他”到底是誰,但是在這裡坐著的人心中都無比的敞亮。
他,指的就是程晨的兒子。
這裡的所有人對顧城都沒有太多的瞭解,調查的稍微深入一點的,也就知道顧城在c市有幾處產業。但是對於龐大的程氏集團來說,顧城的那點生意他們完全看不上眼。
他們在乎的不是顧城有多少錢,而是他這個人。
從得到的訊息來看,顧城這人做事心狠手辣,而且充滿了暴力因素,程家乃是書香‘門’第,是無法容忍這樣的暴徒的。
何況顧城一旦迴歸程家,要做什麼簡直就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說話的人叫程諾,乃是程晨大哥程向東的兒子。
程向東,程氏集團副董事長。是集團股份第三大持有人,第一是躺在病‘床’上的程老爺子,第二就是程晨。
程諾乃是三代弟子當中最有商業天賦也是最能幹的一個人,今年剛剛滿三十歲的他,名下已經擁有了程氏百分之五的股份,同時掌控了兩家公司。這兩家公司在程諾的打理下運營狀況非常的理想,就算是挑剔的程晨也找不出半點的問題來。
但是程諾不甘心,他明明就可以成為程家最大的掌舵者,就是因為那個莫須有的表弟,讓他只能夠屈居人下。
顧城回國沒多久,程諾就開始調查他,但是顧城的身份乃是高度機密,他只能夠查到一些外圍的東西,從有限的線索當中分析出來顧城的‘性’格。程諾給了他一個評價,難堪大任。
這樣的人如果坐到了程氏集團最高的那個位置,只會將程氏集團拖入深淵。巨大的航母哪怕只是改變一點點的方向,都可能帶來巨大的災難
。程氏集團這艘航母承載了太多人,是禁不起折騰的。
可是他想不到,自己的二姑媽程晨‘性’子居然剛烈到這樣的程度,十年沒有踏入京城顧家的她在前段時間回去了一趟,從京城回來之後就直接宣佈出家,任何人都不見,任何事情都不處理。
程老爺子被氣得直接住院,程諾的老爹順勢將大權給拿了過來,想要藉助著千載難逢的機會分化瓦解的屬於程晨的勢力。可是等他接手之後才知道,程晨將偌大一個程氏集團給經營成為了鐵桶陣,水潑不進針‘插’不進,他努力奮鬥了半天,卻毫無所得。
程諾比他老爹要穩重許多,他將自己關在屋內,分析了二姑媽這樣做的目的。
‘逼’宮。二姑媽這是在向那個負心漢‘逼’宮。
她想兒子已經想瘋了,如果再看不到顧城的話,程諾絲毫不懷疑自己二姑媽會用手中的錢在港島‘弄’一次金融風暴出來,她有這樣的實力。
所以她出家是做做樣子的,只要看到了兒子,她馬上就會回來。
現在,那個煞星迴來了。
程諾輕輕的嘆了口氣,讓助理打開了投影儀,白‘色’的幕布上出現了一張照片。
這是他安排在道觀外面的人偷‘偷’拍來的,道觀的房叔非常的厲害,‘偷’拍的人不敢走得太近,只能夠遠遠的拍。這次的照片效果不是很好,但是勉強能夠分辨出來照片上的兩個人像。
“諸位都看到了,二姑媽已經找到了自己的兒子,我們一直都提防的那個人,他回來了。雖然我不知道二姑媽會如何安排他。可是對我們來說,他的出現就已經能夠稱得上是巨大的噩夢了。”程諾淡淡的說道。
有人冷冷的笑了笑,說:“一個野種而已,有什麼資格跟我們鬥?”
程諾說:“程飛,野種這個詞我不想要在聽見,你要死就自己偷偷去死,不要拉著程家為你陪葬。”
這話說的殺死肆意,程飛臉‘色’有些恚怒,重重的哼了一聲之後,閉嘴不言。
程諾繼續說:“你們都要記住,顧城雖然是我們的大敵,但是他絕對不是野種
。也沒有誰敢說顧城是野種。除非你們想要跟顧家宣戰。”
“我說諾哥,你到底想要說什麼嘛。人家還趕著去打牌呢。”一個嬌滴滴的聲音響起,說話的是程煙
“好,那我就長話短說。顧城到來,二姑媽也會回到集團,你們這段時間做了什麼,都趕緊收尾,我是不會幫你們擦屁股的。誰捅出來的簍子誰負責收拾,二姑媽的手段大家都知道,別搞得各位臉上都不好看,叔叔伯伯們也不會開心的。”
大部分的聽完之後都打了個冷顫,這段時間程晨不在,他們的確有些放肆了。想到二姑媽凌冽的手段,他們馬上離開了辦公室,準備去將自己惹出來的麻煩給收拾乾淨,順便讓賬目看上去沒有那麼的誇張。
程諾看著他們的表情,忍不住冷笑。
都是一群廢物,跟他們鬥沒有半點的意思,顧城,不知道你有沒有資格做我的對手。
辦公室很快就只剩下了四個人,程諾讓自己的助手先出去,順便把‘門’給關上。
程諾、程才、程航。
程才跟程航是兩兄弟,是程老爺子三兒子程向西所生,不過生這兩個小孩的時候,程向西自己也不過才十八歲而已。
他們倆的智商都不錯,也算是有點手腕,程諾平日裡也就喜歡跟他們兩兄弟溝通溝通。至於程飛程煙這樣的廢物,程諾甚至連正眼都不想要瞧上一眼。
“諾哥,怎麼辦?”程才叼著香菸,脖子上的紋身還有他現在吊兒郎當的動作,實在是很難將他跟程家聯絡起來,不知道還以為是街頭的爛仔呢。
“想不想玩一票大的。”程諾嘿然的笑了笑:“這傢伙的實力到底有多強,我們都不清楚,我派人滿世界打聽他的訊息,可是一點又用的都沒有,兵法上說了,知己知彼才能夠百戰不殆,既然敵人已經出現,我們就必須要做好萬全的準備。第一步就是要搞清楚,他到底有多強。”
程航搓著手說:“這種事情我最喜歡,諾哥,你畫個道兒,我幫你辦妥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