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的黑夜總是帶著誠意撲面而來,而且天上也飄灑下來了淅淅瀝瀝的雨點,叢林裡面充滿了各種詭異的聲音,有幾個人急速前進,他們的動作非常的快速,不過又不是那種無頭蒼蠅似得‘亂’竄,而是呈現出了一種類似跑酷一樣的美感。
其實在叢林裡面使用這樣的前進方法是非常危險的,因為你永遠都不知道腳下會出現什麼,也無法猜到,被叢林掩蓋的前方,會有什麼在等待自己。
是懸崖,還是瀑布!
可是時間不等人。
之前的行動已經耽擱了他們太多的時間,現在只能搶,哪怕明知道有危險,也只能夠採取這樣的方式來前進。
忽然顧城頓住了腳步,左手舉起來然後握拳,身後的幾個人立刻呈扇形隱蔽。
顧城看了看眼前的數,將衣袖扯下來裹住了雙手,然後跟猴子似得爬了上去,小心翼翼的打探前面的情況。
在他們面前不到兩百米的地方,出現了好幾個帳篷。至少兩個連的兵力駐守在這裡,甚至還有兩輛裝甲車。
這些士兵個個表情凝重,巡邏兵更是沒有停止,不停的來回走動
。
攻克這個地方條件是讓對方的兵力損失百分之八十以上。
可是五個人要對付兩個連全副武裝的兵力,難度太大了。
顧城在腦海當中極快的計算著方法,到底要怎麼樣才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的潛入進去。
忽然,整個營地的沸騰了起來,確切的說是熱鬧了起來,因為那些巡邏的兵依然在巡邏,不過卻有一小股士兵押著幾個人走了進來。從押解的這幾個人裝束上來看,他們是一直特戰小隊。
這麼快就有隊伍被淘汰了麼?
顧城的臉‘色’凝重了起來。
押解到基地的特戰小隊,‘胸’口都已經翻了白‘色’的牌子,這就表示他們全都被淘汰了,已經不能夠繼續參加接下來的比賽。
不過這群人的心態卻非常的輕鬆,而軍火庫的人對他們也相當的友善,很快營地裡面就展開了一場別開生面的宴會,各種吃食流水般的呈現在了這些俘虜的面前,他們也是餓狠了,高強度的運動加上一直以來緊繃的神經,加快的體能的消耗,這群人拿起來面前的食物就開始瘋狂往嘴裡填塞,不過吃著吃著,他們就哭了起來。
營地的人也停止了吵鬧,站在他們面前,對著他們敬禮。
雖然失敗,但是這群人都是好樣的。
他們輸給了惡劣的自然條件。
顧城的心被狠狠的敲擊了一下,然後慢慢的從樹上滑了下來。
時間還剩下最後四十分鐘,顧城做出了一個膽大的決定
。
“你們留在這裡,我潛伏過去。等著我的訊號。”顧城說道。
“隊長,讓我去吧。”徐飛說道。
“不,我去。”顧城不容置疑的說道。
將自己的‘褲’子給撕開,然後在臉上塗了很多的泥巴,將自己搞的無比的落魄狼狽,一瘸一拐的往軍火庫的背面走去。
這裡的防禦相對來說比較松一點,只有四五個士兵在把守。
顧城躲在了大石頭的後面,耐心的等待著機會。
終於,有個士兵‘尿’急,將槍背在了身後,竄到樹林裡面找了個隱祕的地方小解。暗處的顧城跟餓狼似得撲了過去,單手捂住了他的嘴,然後匕首狠狠的刺入了他的‘胸’膛。
士兵驚恐的看著顧城,沒有任何掙扎的餘地,眼睜睜的看著顧城將自己身上的牌子給翻了過來,白‘色’!
“對不起了。你繼續。”顧城說道。
“你……你……”士兵不知道說什麼才好:“可以告訴我你的番號嗎?”
“獵鷹。”顧城說。
“你們已經是最後一名了,堅持下去沒有意義。”士兵說道:“我看你好像受傷了,需要治療。”
“不牢你費心。”顧城說道:“記住你已經犧牲了,別做出違反規定的事情來。”
然後拍了拍這個人的肩膀,將他的手槍還有衝鋒槍給拿了過來,順便脫掉他的衣服穿在了自己的身上。
顧城從旁邊迂迴,來到了宴會舉辦的地方,又是一個士兵走過來想要拿啤酒,顧城再度衝上去,捂住他的嘴將他給扛起來,然後直接衝到了旁邊的一個防禦工事裡面,手起刀落也將這個人給搞定了。
但是當顧城翻完他的牌子,馬上愣住。
因為工事裡面還有其他的人
。
值得慶幸的是,這是一個被淘汰的人。
顧城將食指放在了嘴邊,示意這個人不要說話。
對方淡淡的笑了笑,指了指自己‘胸’口的白牌。
顧城也笑了,伸出手跟他握了握:“獵鷹。”
“火狐。”這人說出了番號,但是顯然沒有‘交’談下去的興趣,繼續默默的喝酒望天。
被淘汰的滋味總是很難受的,顧城表示理解。
小心翼翼的探出了半個腦袋,只有兩個人員的損失還沒有讓軍營的人警覺,但是也維持不了太久。
看來還是要冒險。
“你完不成的。”火狐的人忽然說道:“這裡有兩個連隊的兵力,你只有一個人。或許你的隊友就在你身邊,可是幾個人如何撼動這麼多人。我勸你還是放棄吧。這次的拉練根本就是扯淡,紅藍兩大軍團加起來超過是五萬人,卻讓我們不足百多號人來對抗他們。這根本就是不公平的爭鬥。”
顧城沒有搭理他,這傢伙已經有點要發酒瘋的意思。
不過火狐的嘴卻忽然碎了起來,喋喋不休的嚷嚷起來,控訴這次比賽的不公平,顧城擔心他會暴‘露’目標,只能夠將他給敲暈。
“對不住了兄弟。”顧城說道。
端起槍一通掃‘射’,軍營裡面霎時間就炸開鍋了。顧城打光了一梭子彈,又扔出去一顆手雷,轟隆隆的爆炸聲音帶走了不少的生命,他翻身跳了出防禦工事,瘋狂的往帳篷裡面跑。
同時還大聲的喊了一聲。
潛伏在叢林裡面的獵鷹小隊成員聽到了老大的呼喊,也紛紛衝殺了出來。
霎時間整個營地‘亂’作了一團,到處都是槍聲,可是打了半天這群人也沒看到到底是誰在搗‘亂’,他們都快要瘋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