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君山小心翼翼的潛伏在了灌木叢當中,他的臉上塗滿了綠‘色’的油彩,兩隻眼睛就像是老鷹的雙眸一樣,不肯錯過眼前一絲一毫的動靜。
周圍不時傳來了簌簌的聲音。
幾分鐘之後,駱君山身邊鑽出來一個腦袋,同樣也塗滿了油彩,不過這傢伙在臉蛋的左邊畫了一個心的形狀,倒是給嚴肅的氣氛平添了一點點的樂趣。
駱君山看到他之後,眉頭微微的皺起來,單手在面前的泥巴上面抓了一把,然後直接撲在了自己同伴的臉上。”
“隊長,吃飯了。”這人也不惱,笑嘻嘻的說道。
駱君山點頭,悄悄的退出了監測地點。
回到了大部隊,這裡有三個人,其中一個人手中抓著兩個耗子,另外一個人手中抓著一條蛇。
都是活的
。
這群人麻溜的手中的活物撥皮拆骨,鮮血沾滿了他們的雙手。然後其中一人把蛇砍成了幾段,然後把最‘肥’美的一段遞給了駱君山。
駱君山結果來生的蛇‘肉’,直接就塞在了嘴裡大口的咀嚼起來。
其他人也是如法炮製,絲毫不忌諱所謂的寄生蟲之類的東西,全都是生吞活剝,嘴角全都是鮮血,但是他們的吃相卻給人一種在吃滿漢全席的感覺。
閉上眼睛將嘴裡的蛇‘肉’給嚥下去,駱君山拿出了地圖。
他們的第一個任務是要做地圖測繪,也就是要將方圓十公里之內的敵軍部署掌控清楚,這件事情難度很大,時間限制是三個小時。
駱君山沒有著急,而是仔細的觀察著地圖。
在他們空降點不足兩公里的地方,還有另外一個空降點。
落地的時候駱君山其實就已經看到了另外一個空降點的人。
不過他可沒想過要過去跟另外一支隊伍打‘交’道,在這裡,他們就是敵人。比賽也有明確的規定,任何特種小隊之間是不允許出現聯盟的。
當然,根據以往比賽的一些潛規則,特種小隊之間其實也是可以聯盟,只是要做的非常的隱祕。不過軍人都有軍人的驕傲,他們來到這裡就是衝著第一名來的,聯盟這種手段,不到萬不得已的階段是不會採用的。
駱君山的小隊名叫鷹爪,來自東北軍區。隊伍一共五人,都是清一‘色’的東北漢子。
“狍子,過來。”駱君山對著一個個頭超過了一米九的大漢招了招手,對方‘舔’了‘舔’手指頭上的鮮血,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
不過兩人還沒有來得及說話,耳邊忽然響起了爆炸的聲音,接著就是一串兒爆豆子似得槍聲。()
駱君山馬上示意所有人潛伏,自己拿著望遠鏡爬到了之前潛伏的地點,仔細的觀察起來
。
遠處的平原出現了六個人,其中一個人好像負傷了,被另外兩個人架著跑,拖後的那個人槍法非常的‘精’準,手中的槍就跟玩‘花’活兒似得,抬手就能夠撂翻一個人,在高速的運動戰當中還能夠保持這樣的命中率,實在是讓人有些佩服。
不過跑在最前面的那個人……居然是個‘女’人。
這樣的編制,這支隊伍也應該就是特種小隊,可是為什麼會出現‘女’人。這次的比賽,好像沒有聽說有‘女’子特種小隊參加啊。
等等,‘女’人!
駱君山想到了什麼。
原來是那個人帶領的隊伍啊,沒想到自己居然在這樣的情況下碰見了那個人,還真是‘挺’有趣的。
“老大,這支隊伍是不是傻?這才多久就衝上去跟藍軍硬碰硬。我們面臨的可是一個裝甲師。平原地帶裝甲師幾乎就是無敵存在,他們六個人就想要撼動裝甲師。更不要說還有兩個機動旅在旁邊。”狍子在駱君山的耳邊小聲的說道。
駱君山想了想,說:“這是我們最好的機會,趁著他們打‘亂’了對方的節奏,快點走。”
鷹爪小隊的人馬上收拾了一番,在叢林的掩護下面極快的往一點鐘方向‘摸’了過去。
…………
顧城手中的子彈已經快要消耗光了,這把槍都是他剛才搶來的。
抓舌頭的任務最終還是失敗了,對方的警惕‘性’很高,而路博太冒失觸發了藍軍佈置的機關,上來就損傷了一人,如果不是顧城技術‘精’湛,結果會更加的悽慘。
好在終究還是逃了出來。
但是前後全都是平原,他們必須要逃往森林裡面才能夠確保安全。
離森林還有一點五公里,但是顧城的子彈已經打光了。
跑在最前面的厲勝男忽然大聲的喊道:“有碉堡,快點趴下
。”
話還沒有說完,前面一個不起眼的土包忽然噴‘射’出了一串兒的火舌,子彈幾乎是擦著厲勝男的耳朵飛了過去,讓她驚出了一聲冷汗。
張龍虎跟王大軍扛著路博,結果正好讓路博成為了活靶子,一排機槍彈在他的‘胸’口炸開,冒出了白‘色’的煙霧。
“跑啊。”路博摔倒在地上,對著張龍虎還有王大軍怒吼:“給老子報仇。”
兩人悲憤的看了一眼光榮“犧牲”的路博,撒‘腿’就跑。
顧城從後面衝了上來,手中抓著一枚手雷,就跟扔保齡球似得將手雷丟到了地堡裡面,嘭的一聲爆炸,白‘色’的煙霧從地堡的視窗冒出來,那串討人厭的火舌才停止了下來。
看了路博一眼,顧城也是暗暗的爆了句粗口,然後拼命的往前跑。
終於,他們進入了叢林。
這時候駱君山的人也已經被藍軍發現,對方追繳的兵力分散開來,給了顧城他們一點點喘息的時間。
眾人不敢有任何的停留,繼續在叢林裡面狂奔。
跑了十分鐘才停了下來。
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不甘,徐飛甚至都要哭出來了。
是他建議去抓舌頭,結果卻損失了一個兄弟。
雖然不是真正的死亡,可是這樣的感覺總是讓人相當的難受。
比賽才剛剛開始,他們這邊就已經少了一個人。
“隊長,我錯了。你懲罰我吧。”徐飛走到顧城的面前,咬著嘴‘脣’說道。
“放屁,要說錯也是我錯了。抓舌頭這個建議我也同意了。最大的責任在我。”顧城大聲的說道:“都給我打起‘精’神來,路博不會白死,至少他給我們創造了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