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城叼著香菸站在堤壩邊緣,盧恨秋站在水塔下面,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風從水庫吹了過來,涼涼的,倒是讓人感覺很是愜意。
剛剛出了一身汗,涼風過境帶走了身體的燥熱,顧城不由得深深的吸了口氣,享受難得的舒爽感覺。
水庫對岸幾個釣魚的人已經放下了手中的魚竿,拿著望遠鏡正在看這邊的情況,不要質疑為什麼釣友會準備望遠鏡,這年頭出來釣魚的人,身上什麼沒有啊,沒有一套像樣的裝備你都不好意思跟別人說你是釣友。”
就好像有很多跑步愛好者,他們愛好的並不是跑步這個運動,而是在朋友圈微博圈發照片的過程。在跑步之前他們需要購買大量的裝備,跑鞋、衣服、護腕、耳機等等,這些裝備加起來至少也是好幾千塊錢,然後穿戴整齊出‘門’,跑兩步之後就馬上‘摸’出手機自拍兩張,還配上很多文縐縐的詞彙,享受其他朋友的讚揚
。
而讚揚的內容差不多也就是你的耳機‘挺’好看的在哪兒買的?
你的跑鞋不夠專業,回頭我給你介紹一個店鋪。
但是你絕對找不到一個專‘門’針對跑步的評價。
因為這不是核心。
說這麼多隻是為了證明一件事情,那就是望遠鏡存在的合理‘性’。
釣友們看著這邊一男一‘女’互毆,本以為會有更加刺‘激’的“野戰”發生,結果前後不到半分鐘,兩個人就各自退後三步,進入了沉默狀態。
倒是那個‘女’人的衣服被男人給撕開了,有那麼一個瞬間‘春’光乍洩,‘胸’部的巨集偉指數真是讓人髮指。
為什麼就不多撕開一點點呢,真是太遺憾了。
盧恨秋狠狠的瞪了顧城一眼:“這就是你的風度?”
顧城聳聳肩膀:“有什麼不對嗎?”
“撕‘女’人衣服你居然覺得沒錯?”盧恨秋惱怒的說道。
“戰場上從來不分男‘女’,何況男‘女’平等這個概念是你們先提出來的好伐?天天嚷嚷著要平等,結果到了真資格的時候,開始裝柔弱了?剛才某人還說我是廢物呢。”顧城似笑非笑的說道。
盧恨秋抓住‘胸’前的衣服免得‘春’光暴‘露’,看了看周圍,撿起來一小段廢棄的鐵絲,掰彎了之後將衣服給串起,但是這樣卻讓她整個人顯得更加的魅‘惑’,尤其是那對顫巍巍的大白兔,更是好像要從襯衣裡面蹦出來似得
。
顧城都忍不住嚥了口唾沫。
人間‘胸’器,絕對的人間‘胸’器。
“再看戳瞎你的眼睛。”盧恨秋說道。
顧城抹了把臉,‘露’出了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
“記住,你只有一個月的時間,一個月之後會舉辦一個全國範圍的特種兵小隊考核大賽,你的獵鷹小隊也在其中。我要你拿第一名。”盧恨秋從‘褲’兜裡面拿出了香菸,是狹長的‘女’士香菸。
她‘抽’煙的動作非常的瀟灑,就是嘴‘脣’稍微白了點,沒有血‘色’。
顧城開始腦補,如果這兩片豐腴的嘴‘脣’塗抹上濃烈的紅‘色’,再配合她噴出來的白‘色’煙霧,那該是多麼“慘絕人寰”的畫面啊。
簡直讓人把持不住。
盧恨秋還等著顧城的反應呢,扭頭看到這廝的雙眼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的嘴‘脣’,再度陷入了憤怒狀態:“你看什麼!”
“看你。”顧城是個老實孩子。
“我剛才說的話你沒有聽見嗎。”盧恨秋怒道。
“聽見了。”顧城說:“又怎麼樣呢?我對這種所謂的比賽沒有半點興趣,不過如果我真的參加,那也必須是第一名。我就不喜歡第二名,那是對我的羞辱。”
盧恨秋哼了一聲,說:“你最好說道做到,你的實力我已經考核過了,但是你那幾個兵的實力太弱。如果你不行的話,把他們‘交’給我來‘操’練。”
顧城用大拇指颳了刮自己的眉‘毛’,說:“憑什麼?你以為你是誰啊。我的兵是強還是弱,輪不到你來指指點點,真把自己當上帝了。我靠,什麼玩意。”
盧恨秋吐了口氣,在這樣‘交’談下去她覺得自己會瘋掉的。
眼前這個傢伙完全不按照常理出牌,甚至把劇本都給改掉了
。
明明不是這樣演的好嗎?盧恨秋甚至覺得有些委屈,老孃在京城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氣,就算是太子那個傢伙也不敢這樣對老孃。如果不是因為……老孃才不會千里迢迢跑到這裡來告訴你。
“特種小隊選拔大賽是你的一個契機,我不怕告訴你,太子已經帶著人在國外去執行任務了。他這次的任務除非是碰見天災,否則是百分之百成功的。到時候你跟太子之間的差距會越來越大。就算你回到京城也無法撼動他,顧城,你一定要重視起來,我沒有跟你開玩笑。”盧恨秋嚴肅的說道。
“太子?什麼太子?洗衣粉嗎?”顧城好奇的問道。
“你剛才說的話我真是半個字都聽不懂,什麼是回京,什麼是太子,什麼是差距。我只想要過我的生活,其他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我沒有興趣。”
盧恨秋說:“沒興趣?你說這話虧心不虧心?如果沒興趣,孟章給你安排的任務你為什麼要做,如果沒興趣,你大費周章的統一c市****是為了什麼。從你回國開始,你的道路就已經被設定好了。我不知道你之前經歷過什麼,但是你以後要經歷什麼,我很清楚。如果你不想你身邊的人一個個死去,你不想你的‘女’人因為你的關係只能忍辱偷生,你不想你的孩子連個正規教育都無法享受,那麼我之前說的話,你可以當做是放屁。”
顧城的臉‘色’一點點的沉了下來。
“該說的我都說了,記住,你只有一個月。”
盧恨秋將菸頭彈入了水庫當中,將顧城推到了一邊,踩著高跟鞋走過了狹窄的堤壩,標準的貓步。
身材好就是任‘性’。
顧城看著漂浮在水面上的菸頭,看著它一點點的消解,然後順著水流飄‘蕩’到了水面中間,直至消失。
京城、太子。
這兩個詞他不陌生,但是他抗拒。
現在,好像必須要強迫自己去習慣還有適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