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城單手抓住了曹飛的腳腕,然後就跟扔沙袋似得直接將他給扔了出去。
機場的座椅被曹飛撞得七零八落。
顧城並沒有就此罷手,而是大踏步的衝上去,直接跨坐在了曹飛的身上,拳頭跟雨點似得落在了曹飛的腦袋上。
曹飛雙手護住了頭部,瘋狂的掙扎想要掙脫顧城的控制,可是顧城的力氣極大,他的掙扎半點作用都沒有,反而顧城的拳頭總能夠非常精確的落在他身上脆弱的地方。
不到半分鐘的時間,曹飛就已經開始吐血了。
小鹿大聲的說道:“顧城,不要打了。再打下去他就要死了。”
機場的安保人員也不敢上前,他們還從來沒有見過顧城這般強悍的男人,剛才只是一個照面就將兩個保安給扔了出去,現在毆打曹飛更是半點不留情面,好像跟對方有殺父之仇似得。
不過看到小鹿大家也都明白了。
世界上有幾大仇是無法冰釋的。
殺父之仇,奪妻之仇。
從現場的狀況來分析,顧城多半是被人帶了綠帽子,這個女人幫那個正在被毆打的男人生了娃,顧城喜當爹發現了真相,這才衝過來暴揍對方。
男人嘛,對於這樣的事情總是有種莫名的感同身受的錯覺,於是有些安保人員在感情上就開始偏向於顧城,所以他們都在旁邊虛張聲勢,卻並沒有出手阻攔。
倒是有好幾個做地勤的姑娘走過來想要將顧城拉開。
不管怎麼說,在公共場合打人就是不對
。
而且顧城已經不光是在打人,他這是要殺人啊。
小鹿將豆豆放到了嬰兒車裡面,也衝過來想要拽顧城。
顧城看著躺在自己身下已經半死不活的曹飛,慢慢的站了起來。
周圍已經圍滿了不明真相的群眾。
“看什麼看,小心小偷。”顧城大聲的叫了一聲,然後對著小鹿說道:“你為什麼要騙我。”
“我沒有。”小鹿心虛的低下了頭。
“到現在了你還不肯跟我說實話?”顧城微微有些生氣,不過馬上就調整了過來,他現在是真的沒有生氣的立場,道歉還差不多。
“我們不走了,跟我回家。”顧城說道。
小鹿乖巧的就像是剛過門的小媳婦,微不可聞的嗯了一聲之後,就跟著顧城往外走去。
曹飛滿臉是血的站起來,雙手扶著座椅憤怒的說道:“顧城,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重要的話應該說三遍,你才說了兩遍。”顧城頭也不回的說道:“任何代價我都接著,就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了。”
曹飛氣得又吐了一口血出來。
他這次來接小鹿,的確是帶有目的性的,可是這個目的不能說。
更加不能夠讓顧城知道。
他只需要將小鹿帶回去,然後結婚就可以了。
只是曹飛生性驕傲,並且超級自大,來到c市之後並沒有去找小鹿,而是透過多方途徑打聽到了顧城的地址,然後直接上門嘲諷了一番。
在他看來,這個十年前懦弱的跟街邊乞丐的男人,十年之後也不會有太大的長進。
結果他為自己的自大付出了極其慘痛的代價
。
警察沖沖忙忙的趕了過來,攔住了顧城的去路。
曹飛將拿著毛巾胡亂的擦了一把臉上的鮮血,跌跌撞撞的走過來說道:“警察同志,就是他,他打人,還想要搶走我的妻子。”
顧城冷然的說道:“我看你是想要死吧。”
“聽聽,他到現在都在威脅我,警察同志,你們快點將他抓起來。”
顧城笑了笑,拿出了自己的證件遞給警察。
警察接過證件一看,啪的一聲給顧城敬禮,同時還大喊一聲:“首長。”
顧城擺了擺手,說道:“不用這麼嚴肅,眼前這個人我懷疑他私自入境,剛才調查過發現是場誤會,現在沒事了,都散了吧。”
警察麻溜的點頭,顧城那個證件簡直嚇死人,更加重要的是其中有個小警察見過顧城,知道這個人能量很大,所以顧城給出了這樣的理由,他完全沒有反駁拽著自己的同事就離開了。
機場的保安一看,得,對方能量太大,今天的賠償估計也不用指望了。
曹飛有點蒙。
誰能夠告訴我剛才發生了什麼?
顧城讓小鹿到前面去等,自己留下來跟曹飛說道。
“你聽著,我不管你有什麼企圖,小鹿跟你們家在沒有任何的瓜葛。這裡是中國,是純正華夏人的地盤兒。你這個abc還是老實點好。別以為我們泱泱大國禮儀之邦,就不會動手打人了。”顧城前傾身體,在曹飛的耳邊說道:“惹急我,讓你永遠都無法回到你媽身邊。”
曹飛渾身打了個冷顫,目光有些驚恐的看著顧城。
顧城咧嘴一笑,瀟灑離開。
在車上顧城跟小鹿都沒有任何的溝通,車子一路開回了顧城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