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我爸.我不知道。”凌霜霜陷入了無語倫次的境地,眼神都開始有些渙散了。
顧城抓著她的肩膀,強行讓她盯著自己看:“冷靜,仔細回憶一下,你爹給你打電話的時候有沒有說過去哪兒?之前他去參加鴻門宴的時候有沒有說過地址。現在你著急也沒有辦法,還不如冷靜下來好好的回憶。”
凌霜霜站起來開始圍著辦公室一圈一圈的轉,顧城都看得有些眼花。
大概十分鐘之後她猛的拍了一下大腿,說道:“我想起來了,我接到我爸電話的時候,周圍有很多牛在叫,那時候我就問他在什麼地方呢。我爸說在一個養牛場。但是是那個養牛場呢,我想不起來顧城,我真的想不起來了。”
“養牛場?”顧城摸了摸下巴,然後噼裡啪啦的敲擊了一會鍵盤,說道:“在c市,專業的養牛大戶並不多,這是能夠搜尋到的養牛場,你看看這些名字,有沒有你能夠想起來的?”
凌霜霜幾乎都要將顯示屏給看穿了,最終才伸出手指頭指向了其中一個養牛場。
“這個,又或許是,這個.不對不對,到底是那個。反正就是這倆其中一個,這兩個養牛場名字的發音跟記憶中我爸說的那個養牛場名字很像。”凌霜霜著急的說道。
顧城看了看,說:“你確定?”
“我當然不能夠確定了,只是感覺而已。”凌霜霜說道。
顧城哭笑不得:“妹紙,這是很嚴肅的一件事情,但是你卻跟我說這是你的感覺?”
“我當然知道很嚴肅,因為這關係到我爸的生死
。”凌霜霜有些生氣的說道。
“ok,就算你很嚴肅吧。可是這兩個養牛場的名字差別也太大了,用哪國語言能夠讓他們的發音類似?韓文還是法文。”
“那你說是那個?”凌霜霜急道。
“我那知道是那個。”顧城漠然的說。
“怎麼辦啊顧城。我爸已經失去聯絡超過三天了,如果我爸出現意外,我也不想要活了。”說完再度嚎啕大哭起來。
顧城撓了撓頭,心裡也有些許的煩躁。
“別哭了,不知道還以為我強暴你了。這樣吧,既然你無法確定,那麼這兩個地方都劃定為我們的目標地點,都去看看就知道結果了。”顧城說道。
“但是差好遠,來回要耽擱不少時間啊。”凌霜霜還是帶著腦子的。至少地圖上的距離遠近能夠分辨出來。
顧城拍了拍手,餘豹從外面走了進來。
“你帶著你兄弟去這個地方,尋找凌展鵬。千萬注意,他現在可是被人圍殺,一旦有發現千萬不要冒然行動,給我打電話。”顧城說道。
餘豹點了點頭,走出辦公室招呼自己的兄弟辦事。
顧城簡單收拾了一番,也準備上路了。
凌霜霜執意要跟著他。
“妹紙,我是去救人不是去旅遊的,你受傷了就乖乖在這裡休息,到處亂跑小心傷口裂開。”顧城甩開凌霜霜的手:“再說了我帶你這個戰五渣上路有什麼用?給自己添亂嗎。”
“顧城,其他的事情我都可以聽你的,但是這件事情絕對不行。那是我爸。”凌霜霜堅持的說道。
“我說不行就是不行,你在囉嗦小心我一掌將你敲暈過去。”顧城揮了揮手掌:“我可是練過的。”
最終的結果卻是顧城妥協來。
因為凌霜霜說出了一個他無法拒絕的理由
。
“他們是衝著我來的,如果我留在這裡,對公司沒有好處,這些人也會受到傷害。你總不想要讓公司因為黑幫爭鬥上電視吧。那些人不敢來招惹你,所以你帶著我,是最好的辦法。”
這個理由將顧城說服了。
簡單的交代了一番之後就帶著她上路。
顧城隨身攜帶的也就只有一把匕首,這把匕首是他從虎鯊基地帶回來的,跟著他已經十年了,這把匕首對顧城的意義非常的重大,不知道救了顧城多少次性命。到現在,這把刀的象徵意義已經超過了它的實戰意義,帶著它上路完全變成了顧城的一種生活習慣,很少有使用的時候。
他跟凌霜霜要去的地方比餘豹要去的地方稍微遠幾十公里,餘豹那邊都已經到達地點了,顧城還在路上。
不過餘豹傳來了一個不算好訊息的好訊息,另外一邊的養牛場平靜的很,他也詢問過周圍的老百姓,最近並沒有陌生人出現,基本上能夠將這個養牛場的嫌疑給排除了。
讓餘豹他們回去保護公司成員,雖然之前教訓過孔梨花,但是保不齊這妞在喪心病狂之下會找顧城身邊人的麻煩。
半個小時之後,顧城他們來到了離養牛場還有兩公里左右的一個小鎮上。
車子剛剛開到小鎮的街道上,顧城就感覺到了不對勁兒。
“蹲下。”顧城說道。
“怎麼了?”凌霜霜驚訝的說。
“外面有人在看我們。”顧城說道,然後車子轉了個彎,開到了加油站裡面:“別出去,我去買點東西。”
從車後座拿起了一個鴨舌帽帶上,又將腦袋後面的兜帽給罩上,顧城這才下車,然後直接往小賣部裡面走了過去。
十分鐘之後顧城領著一個塑膠袋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