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臉腫了。”顧城照了照鏡子,語調悲傷。
“我可是靠臉吃飯的人啊。我是偶像派,現在變成了實力派,這不是在糟踐浪費自己的天賦嗎”
警察小心翼翼的遞過來一個熟雞蛋,惶恐的說道;“對不起,這個給你用,效果還不錯。”
顧城看了看雞蛋,然後塞到了嘴裡吃掉。
警察嚥了嚥唾沫:“同志,這個是給你敷臉的。”
顧城用力的將忌憚給嚥下去,不高興的說道:“那你不早說,我都已經嚥下去了。”
“沒事沒事,這裡還有,管飽。”警察立刻又拿過來好幾個紅皮雞蛋。
顧城點點頭說:“你這個小同志還是蠻不錯的嘛。”
“過獎了。”警察說。
“剛才扇我臉蛋扇得爽嗎?”顧城問。
“同志,我真的錯了。你大人大量不要跟我一般見識。”警察帶著哭腔說道。
“你知道嗎?從我踏上d市的地界開始,這句話我至少聽到了不下四遍。為什麼你們每個人都覺得我好像是要吃人似得,我看上去有那麼的可怕?”
“您不可怕,特和藹。”警察說。
“和藹是用來形容老人家的,你的意思是我很老?”顧城說。
“你一點都不老,特年輕。”警察連忙說。
“我終於知道你的問題出在什麼地方了,詞彙量不夠啊
。回去多看幾本書,現在網路上有本《花都最強兵》不錯,你可以看看。”顧城拍拍警察的肩膀說道。
警察小聲的說道:“其實我也蠻喜歡網路小說的。”
顧城微笑:“我的女伴呢。
雷慕莎在一個女警察的帶領下出現在了房門口,然後撒腿跑到了顧城身邊,身體還在微微發抖。
“沒事吧。”顧城的口氣難得這麼的溫柔,雷慕莎都有些不習慣。
她很害怕,這輩子還是頭一次進警察局呢,而且還是以毒販的身份進來的,嚇得她都吐了好幾次了。顯然依然是驚魂未定,完全沒有心情去享受顧城的溫柔。
“你們怎麼辦事的?好端端一個人愣是讓你們給嚇成了神經病。”顧城非常的不滿:“你們領導呢,我要見你們領導,太不像話了,我要投訴。”
“同志,一切都是誤會啊。我們的確是收到了線報說有人在販毒,不然也不會光天化日的闖入你們的房間啊。”警察說道。
顧城問:“誰給的情報?”
“我.”警察語塞,不知道說什麼才好了。
顧城冷笑:“是不是覺得我一直嬉皮笑臉的很好說話啊。”
“我沒有那個意思。”警察說。
“之前我曾經試探過你,你好像也承認了吧,這件事情,跟那個彭浩貌似有點關係。”顧城淡然的說道:“是,還是不是。”
“同志,你饒了我吧。”警察就差給顧城跪下了。
送走顧城,他還有條活路,如果將彭浩給供出來,那就是死路一條,連點掙扎的餘地都沒有。
“看來你還不是很瞭解我的那個證件意味著為什麼。”顧城湊到警察的耳邊:“我可以殺人,就算是警察也可以照殺不誤。而且不會承擔任何的法律責任。你的無名指上帶著一枚戒指,鑰匙扣上還有你小孩兒的大頭照,說明你是個有家室的男人
。如果我將你送給閻王爺,你的媳婦要便宜了其他人,你的孩子要管其他人叫爹,腦袋上的綠帽子就算是到了地府也摘不掉,值嗎?”
警察汗如雨下,直接癱軟在了地上,半句話都說不出來。
“瞧瞧,這就是警察的心理素質。”顧城嘲諷的說道。
這時候警察局局長走了進來,隔著老遠就對顧城伸出了手,然後抓著顧城的手就不放,一個勁兒的抖。
“抱歉的同志,具體的情況我已經瞭解過了,給你添麻煩了,實在是抱歉。”警察局長上來就先撇清關係,不愧是老手。
顧城看著他,沒說話。
警察局長慢慢的鬆開了顧城的手,臉上的笑容都快要僵掉的。
實在是顧城的那個證件有些可怕。
國安局。
這可能是局長一輩子都不會的打交道的一個部門啊,但是國安局負責的是什麼,他再清楚不過了。來之前就已經瞭解了情況,對顧城為什麼會被抓進來,局長心知肚明。
有些事情已經很艱難了,能不拆穿就不要拆穿。
只能說彭浩已經膽大包天到了讓人髮指的程度,他已經被老領導給寵壞了。
沒辦法,誰讓彭家只有這樣一顆獨苗呢。
剛才也給老領導打過電話,結果對方不陰不陽的來了句:“小孩子鬧著玩嘛,你看著辦就是。”
差點讓局長同志將電話扔出車窗。
這尼瑪不是坑爹嗎?
我看著辦,我能怎麼辦啊。
但是老領導的話又不能不聽,所以他只能夠硬著頭皮過來,也已經做好了被顧城羞辱的心理準備,只求能夠將這尊瘟神給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