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慕莎開啟房門就整個人石化在了原地。
試想一下,凌晨一點多,有個穿著睡衣的男人手中捏著一盒萬艾可站在你房間門口,接下來的畫面,請各位自行腦補。
就算是和諧一萬遍也沒有任何問題啊。
河蟹神獸就站在顧城身邊,對著他露出了迷之微笑。
“你.”雷慕莎嚥了嚥唾沫,小聲的說道。
顧城一臉茫然:“我.”
“你你.”雷慕莎繼續說道。
顧城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又扭頭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邊的河蟹神獸,冷笑著說道:“想要逼我犯錯我?你太年輕了少年。”
雷慕莎狐疑的說道:“你跟誰說話呢。”
顧城傲然:“一個逗比。”
“你說什麼?”雷慕莎不高興,上來就罵人呢。
“我沒說呢。”顧城急忙解釋。
“可是這裡就只有我。”雷慕莎哼了一聲。
“其實我們身邊有很多你看不到的東西,但是並不代表他們不存在。”顧城華麗轉身變成了神棍。
“別嚇我。”雷慕莎抓住房門做出了一副時刻要關門的樣子。
顧城說:“你以為我手中拿的是萬艾可?錯了,我怎麼可能做這樣的事情呢。其實這是一盒巧克力。不得不說現在的商家是越來越沒有節操的,居然將巧克力的包裝設計的跟****藥一樣,簡直就是在暗示,在鄙人犯罪啊。你看我的臉,上面都恨不得刻上三好學生四個字
。所以我斷然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的。你要相信我啊。”
雷慕莎的表情充分的表達出了一句話的含義:“我信你個大頭鬼啊。”
顧城打開了包裝。
雷慕莎繼續往後退。
“別怕,這玩意真的是巧克力,我吃一顆給你看看。”顧城說道。
“我報警了。”雷慕莎臉色有些發白。
顧城長嘆一聲,將萬艾可丟到了垃圾桶裡,咬著嘴脣悲憤的說道:“這樣都沒有能夠騙過你,其實我是被人趕出來了。你就行行好,收留我一晚上吧。”
雷慕莎蹙眉說道:“可是我的房間只有一張床啊。”
“我可以睡地板。”顧城連忙說道。
“但是孤男寡女.”雷慕莎還在猶豫。
“你可以當我是女人,俗話不是說男人的一半兒是女人嘛,你就關注我女人那一半兒就行。”顧城鏗鏘有力的說道:“姐姐,真的很冷啊,讓我進去吧。站在這裡跟個神經病一樣,等會人家真報警將我給抓走了。”
雷慕莎也說不清楚自己心裡到底是怎麼樣的一種狀態,讓她不敢正視的是,她居然還有些小期待。
顧城藉著對方發呆的機會擠了過去,感受了一下雷慕莎胸前的波濤洶湧。
剎那間他的腦海中就只剩下了一個字。
“大。”
“你怎麼就進來了?”雷慕莎就感覺胸前像是過電一樣,酥麻的感覺讓她足足愣了三秒才緩過勁兒來。
顧城已經將兩把椅子拼在一起,麻溜的跳上去開始睡覺。
“睡吧睡吧,已經很晚了。”顧城說完就發出了鼾聲,的確有點像豬。
雷慕莎哭笑不得,抬起玉足踹了踹顧城的椅子:“喂,你這樣還讓我睡不睡了
。”
顧城揉了揉眼睛,說:“哎呀,天亮了嗎?”
“好了好了,我又沒說要趕你走,至於嗎?”雷慕莎笑著說道:“你這樣睡著不舒服吧。這床其實蠻大的,要不然.”
顧城立刻雙眼閃星星:“要不然怎麼樣?”
“要不然你睡地上吧,地毯挺厚的。”雷慕莎認真的說道。
顧城臉色馬上就垮了下來,心裡浮蕩著一句話:“我胖次都脫了你就讓我看這個?”
“沒事沒事,我糙老爺們一個,什麼地方都可以睡啊,今天真的有點累,我先睡了,晚安。”顧城帶著一股濃濃的哀怨腔調說道。
雷慕莎輕輕的笑了笑,也鑽入了溫暖的被窩。
房間的燈漸漸的暗了下去,皎潔的月光成為了房間內唯一的照明裝置,雷慕莎心如小鹿亂撞,根本沒有辦法入睡。她一直都是背對顧城,腦海中浮現出來的卻是讓人感覺到羞恥的play。最後自己都有點扛不住了,小心翼翼的翻了個身,用正面對著顧城。
結果就看到顧城瞪得跟牛眼睛一般大小的雙眸。
“還不睡啊。”雷慕莎小聲的說道。
顧城淡淡的說道:“我在思考。”
“我可以分享一下你的思考內容嗎。”雷慕莎俏皮的說道。
顧城嘿然一笑,說:“你確定?”
“那算了,肯定在想什麼不好的事情。”雷慕莎連忙說道。
“聰明。我的確再想一些非常不好的事情,可是又是讓人感覺到相當愉快的事情。為了做到這件事情,有多少人鋌而走險踏上了犯罪的道路。”顧城感慨的說道。
雷慕莎臉都紅了,小聲嘀咕道:“讓你別說了,你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