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城端起了杯子,沒說話。
厲勝男感覺自己的態度好像有點太激動了,平緩了一下語氣,說道:“這件事情恕我愛莫能助,他弟弟只要賠錢就萬事大吉了。幾萬塊錢對你來說,還不是小意思。”
顧城淡淡的笑了下,晃了晃手中杯子:“知道在古代我這個動作代表什麼嗎?”
“什麼?”厲勝男問道。
“送客。”顧城冷笑一聲:“網路上那些鍵盤俠雖然大部分時候都是在扯淡,不過他們終究還是有幾句話說的好,官官相護。走吧,就當我問錯人了。”
厲勝男死咬著腮幫子,從牙縫當中蹦出幾個字來:“你說什麼?”
“沒什麼,慢走。”顧城珉了一口咖啡,微笑著說道。
厲勝男蹭的一下站起來,往外面走了幾步又折返了回來:“顧城,我警告你不要胡來。這本來不是什麼大事兒,你可千萬不要將一件小事給弄到不可收拾。”
顧城沒說話,優哉遊哉的喝著咖啡。
厲勝男走到門口開啟門,卻又猶豫了。
“怎麼,還想要在這裡睡到天亮?”顧城略帶嘲諷的說道。
“她弟弟,關在那個警察局。”厲勝男掙扎了半天,終究還是問出了這句話。
“城西分局。”顧城雙手撐著膝蓋站起來,“厲警官,難道你良心發現想要去看看?”
“帶我去。”厲勝男面無表情的說。
“時間有點太晚了吧。”顧城瞅了一眼客廳的時鐘。
“想讓我後悔?”厲勝男說。
顧城打了個響指,拿起了車鑰匙。
跟雷慕莎告別一聲,然後帶著厲勝男直奔城西分局。
現在的時間,已經是夜裡十一點多了。
來到城西分局的時候,這裡只有三個警察,其中一個在打瞌睡,另外兩個一個玩電腦一個玩手機。
“同志你好,我是總局刑警隊的,你們這裡是不是關押了一個叫做.叫什麼?”厲勝男轉頭問道。
“尹秋。”顧城補了一句。
“對,是不是關了一個叫尹秋的大學生,我想要見他。”
玩電腦的那個警察站起來,說道:“怎麼,這小子還犯了刑事案件?”
“帶我去見他,謝謝。”厲勝男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警察拿起鑰匙,跟其他兩位同事打了聲招呼,然後帶著厲勝男兩人來到了拘留室。
“這小子不老實,剛進來的時候嘴巴髒得很,現在的大學生的,素質真是越來越差了。”警察一邊開牢房的鐵門一邊吐槽。等到房門開啟之後,用警官敲了敲鐵柵欄,吼道:“起來起來起來,還真把這裡當成家了嗎?尹秋,有人找你。”
在**縮得跟蝦米團一樣的尹秋吃力的做了起來,他的手腳均已經浮腫,臉上更是青一塊紫一塊的凸起,整個人完全看不出人樣來。身上的衣服也是破破爛爛,可以看到裡面有清晰的傷痕。
厲勝男的眼睛微微的眯了起來,主動走到了尹秋的面前,蹲下來問道:“你就是尹秋?”
尹秋吃力的嚥了嚥唾沫,聲音顫抖的說道:“你是誰,是姐姐讓你來保釋我的嗎?求求你帶我走吧,這裡好可怕,我真是一天都呆不下去了。他們要殺了我,他們要殺了我。”
“說什麼呢你。”站在門口的那個警察點燃了香菸,順便還揮舞了一下手中的警棍。
尹秋嚇得往床頭又縮了幾步。
“你身上的傷,怎麼來的?”厲勝男深吸一口氣,讓自己不至於發飆。
“是他.不是他,不是他.是我,是我自己不小心磕的。”尹秋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警察,馬上又將目光給收了回來。
厲勝男慢慢的站起來,轉頭看著正在門口抽菸的警察:“他身上的傷,怎麼來的?”
“他剛才不是說了嘛,自己不小心撞得唄。”警察渾不在意的說道:“同志,你是來提審他的嗎?”
厲勝男走到了警察面前,一把拽住了他的衣領,說:“他身上的傷,到底怎麼來的。”
“臥槽,你瘋了嗎?放開我,來人啊,有人要砸場子了。”警察瘋狂大叫。
厲勝男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失望。
這個人的言談舉止,根本就不像是一個警察,簡直就是個流氓。
怎麼會有這樣的人混跡在警察的隊伍當中。
外面兩個警察聽到動靜之後立刻衝了進來,手中抓著警棍,大聲的說道:“你幹什麼,把人放下。別以為是總局的就敢到我們地盤上撒野。”
厲勝男冷笑著說道:“什麼?你們的地盤?你居然說警察局是你的地盤!眼裡到底還有沒有法紀。”
“媽的,跟她囉嗦什麼,動手啊。”被抓住的那個警察掙扎了半天愣是沒有能夠逃出厲勝男的掌控,氣急敗壞的說道。
兩個同伴揮舞著警棍就衝來上來。
然後被顧城一人一腳又給踹了回去。
速度之快,幾乎就在呼吸之間。
“他身上的傷,到底是怎麼回事,說!”沒有得到具體的答案,厲勝男還是有些不甘心。
“他自己撞得。”這個警察到也嘴硬,反正咬死了就是尹秋自己弄得傷,他還真不相信厲勝男敢把自己怎麼樣。
厲勝男氣得身體都在發抖,可是無論如何她也無法對自己的同僚下手,最後只能夠對著顧城咆哮:“揍他。”
顧城搓了搓手掌,嘿嘿笑道:“等你這句話等了半天了,瞧好吧。”
“你要幹什麼,不要過來。你再過來我就喊人啦。”警察被厲勝男扔到了地上,結結實實的摔了個屁股蹲,一時半會站不起來,只能夠不停的往後挪動。
顧城皺了皺眉頭,不高興的說道:“這臺詞不對啊,搞得跟老子要強暴你一樣,你瞅瞅你那個損樣,渾身上下有那個地方值得讓人強暴的?何況老子還不是同性戀。”
警察還想要大喊,顧城已經撲上去將警棍塞入了他的嘴裡,直接到達了喉部。
“知道這叫什麼吧?”顧城眨了眨眼睛,笑容有些猥瑣。
警察根本就說不出話來,只能夠透過哼哼唧唧這樣的聲音來表達自己的憤慨,但是很快他就體驗到了痛不欲生的感覺,顧城每次下手,都像是在往他的心窩裡捅刀子,那種酸爽感覺,簡直讓人難以置信。
痛就一個字,警察表示我只說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