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小丑的笑
楊阿姨看了看鐘,疑惑的皺起眉頭,說:“誒?奇怪,按理說若煙她應該早就到家了啊。”
張小池掏出手機,說:“阿姨您別擔心,我給她打個電話問問。”
然而當張小池撥通凌若煙的手機,電話那頭傳來嘟嘟的提示音才過四五秒,電話突然被掛掉了。
看張小池皺起眉頭,楊阿姨問道:“怎麼了?”
張小池收起電話,微笑說:“她應該快到家了,拎的東西可能比較多,我出去迎她吧,您在家稍等會。”
“好,好,那麻煩你了啊。”楊阿姨說道。
張小池笑著說:“阿姨您太客氣了。”
張小池有一種莫名不祥的預感,走了出去。就算凌若煙電話沒人接聽,或許都沒什麼好奇怪的。但是很快直接把電話結束通話,這一點太過反常。
張小池走了沒多久,突然腳下提到了一個什麼略沉的東西,發出咣咣的幾聲脆響。
張小池低頭一看,瞬間一股寒意貫穿了他的脊樑骨。
只見地上散落著超市購物袋,以及灑落的到處都是的各種蔬菜、肉、調料罐,張小池剛才踢到的,則是一個易拉罐裝的可樂……
“若煙?”張小池慌張的向四周望去,卻發現除了個別幾個在散步的中老年人外,小區裡再看不見其他人!
張小池瞬間心跳到了嗓子眼,狂奔百米到了小區主道的交叉口,四下望去,仍舊沒有發現凌若煙的身影。
直覺告訴張小池,情況可能十分危急,凌若煙很可能被什麼人強行擄走了!
張小池連忙折返奔跑而回,自己在地上一堆散落的食物裡尋找一些蛛絲馬跡。
這時,張小池突然發現地上有一塊醫用白棉布,這應該不是凌若煙會從超市購買的東西!
張小池連忙拾起來一看,發現這塊白棉布溼漉漉的,一聞發現這塊白布之上竟是有十分明顯的乙醚味!
“王八蛋!好大膽子!給我滾出來!”張小池衝四周惡狠狠的吼道。
聲音迴盪在幾棟樓間,引得一些住戶從窗戶裡探頭望了出來。
張小池丟下白棉布,用力抽了抽鼻子,將自己的嗅覺靈敏度調到了極限,果然聞到了飄散在空氣中的乙醚味道。
好在今天的夜晚靜謐無風,從空氣中殘留的味道來看,凌若煙剛剛被擄走沒過多久!
張小池連忙順著空氣中的乙醚味道飄散形成的路徑,向前走去……
而此時,突然一大盆冷水劈頭蓋臉的澆在凌若煙身上,凌若煙無力的一點點睜開雙眼。然而在迷迷糊糊的視線中,當她看見那道有些熟悉的身影時,瞬間被嚇得清醒了過來!
“喬輝?!你……怎麼會是你……這裡是哪,你放開我,放開我!”凌若煙驚呼,想要掙扎時才發現自己被綁在了一個椅子上。
“我的寶貝丫頭,動靜小一點,不然的話,就算我們當過一段時間父女,也別怪我用別的方法讓你閉嘴了。”喬輝坐在凌若煙的正對面,正用一把銀晃晃的水果刀,削著蘋果。
只見喬輝的模樣已經跟七年前相比發生了挺大改變,變得更加瘦削,臉上的肌肉稜角也更加的清晰分明,同時由於剛從監獄裡出來沒多久,他還留著接近光頭的板寸髮型,看上去給人一種冷漠危險的感覺。
“誰……誰跟你是父女!你這個禽獸,快放開我!”凌若煙衝喬輝拼命嚷道。
喬輝手上停頓了片刻,微微眯起眼睛望向凌若煙,嘴角浮現出一抹看上去十分不適的笑意,說:“小若煙啊,七年啊七年,好不容易七年之後重逢,沒想到你對我態度居然這麼惡劣呢。”
“我恨不得殺了你!”凌若煙恨的咬牙切齒道。
“嘖嘖,真是長大了呢,小丫頭都長成大姑娘了,連脾氣也比以前大了呢。”喬輝削去最後一塊皮,冷冷道:“可是,小若煙,你知不知道喬輝叔叔這七年吃了多少苦呢?實話告訴你,喬輝叔叔這七年,每天在心裡想著的,就是怎麼向你們母女倆報仇!要不是這個恨喔,估計我早就在監獄裡呆麻木了。”
喬輝站起身,向凌若煙緩緩走了過來。
“你不要過來!不要過來!”凌若煙下得更加拼命的掙扎起來,然而,身上的麻繩捆成堅固無比的死結,完全無法掙脫。
“救命!誰來救救我!救命……”凌若煙沒喊上幾句,喬輝便一把將蘋果狠狠塞進凌若煙的口中,牢牢堵住了她的嘴。
“嗚嗚嗚……嗚嗚嗚!”凌若煙呼喊,也只是徒勞。
“七年啊,七年,人生能有多少個七年,小若煙,你和你那親媽,把我害怕的好慘啊。你說,我們應該怎麼重敘舊緣呢?”喬輝說著突然把臉湊了過來,狠狠在凌若煙的臉上舔了一口。
這一來,讓凌若煙彷彿受到了電擊一般,如同發了瘋一般更加拼命的掙扎,好不容易將蘋果咬碎吐了出去,歇斯底里的呼喊救命。
突然,寒光一閃,喬輝突然一把抓住凌若煙的下巴,將水果刀直接橫在了凌若煙的嘴脣上,冷冷道:“小若煙,知道以前馬戲團的小丑為什麼臉上永遠掛著笑嗎?”
感覺到嘴脣上水果刀傳來的冰涼金屬感,凌若煙嚇得不敢再大聲喊。
喬輝繼續冷笑,比劃著手裡的刀,說:“那是因為,舊時代的小丑,都是身世很慘的窮人小孩,馬戲團的老闆為了利用他們賺錢,就像這樣,從她們的嘴角沿著腮幫一直向耳根割開……”
聽到這,恐懼的淚水瞬間從凌若煙的眼眶中流了出來。
喬輝無奈的搖搖頭,說:“這樣一來,小丑就永遠帶著笑了,直到他們死的那天,臉上都帶著笑。那麼小若煙,你想不想變成一個小丑?”
凌若煙眼中滿是驚恐,小心翼翼的搖了搖頭。
“哈哈哈哈哈!”突然,喬輝無徵兆的大笑起來:“小若煙啊小若煙,你想哪去了,叔叔我怎麼會傷害你呢,瞧把你嚇得。誒,叔叔我啊,可是想疼愛你都來不及呢。”喬輝說著,舌頭舔了舔嘴脣,一隻手向著凌若煙的裙下摸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