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寧崢的手段
“是我,寧崢社長。”
寧崢轉過身,那個黑暗中的身影走近之後寧崢才隱約辨識出來,是陶傑。
自從那次他解剖犯了低階錯誤被寧崢踢出社團之後,這還是寧崢第一次見到他。
寧崢冷冷道:“你找我,有什麼事?”
“寧崢社長,求求你,給我些煙,好不好。”夜色下,即便陶傑的那張臉籠罩了一層陰影,但還是能隱約看出來他竟是比之前消瘦了太多,面頰上的肉都已經凹了下去,說話的聲音也隱隱有些沙啞。
“陶傑,你是社團最早的一批成員,社團是怎麼樣的規定,你心裡應該清楚吧。”寧崢的語氣中聽不出任何波動。
“可是,寧崢社長……”
“你已經不是社團的成員,自然沒有理由享有社團成員才有的待遇。”寧崢說完轉身欲走。
陶傑立馬慌了神,連忙繞到寧崢面前,慌張至極的說:“寧崢,求求你,給我兩根吧,兩根就好,我真的受不了了!我有錢,都給你,都給你!”說著,陶傑從外套裡外的口袋裡掏出一沓又一沓鈔票塞給寧崢。
然而,寧崢並沒有伸手接錢,只是仍由這一捆捆鈔票掉落在地。
“你認為,這是錢的問題嗎?”寧崢不屑的輕哼一聲,繞開了陶傑向前走去。
“寧崢求求你!求求你我真的受不了了!我要發瘋了!求求你給我兩根!一根也好!求求你!”陶傑直接撲倒在地,死死抱住寧崢的腿不撒手。
“滾開。”寧崢深吸一口氣,冷冷道。
“寧崢,求求你……”陶傑仍舊哭哭啼啼的哀求。
這時,寧崢突然狠狠飛起一腳,直接踹在了陶傑的胸口把他踢翻過去。
陶傑一聲哀嚎,在地上痛的打滾。
然而即便如此,他仍舊顫顫巍巍向著寧崢的背影伸出手,嘶啞道:“寧崢,求你救救我……你要我做什麼都行,讓我當你的狗都行……只要你給我一根……”
這時,寧崢緩緩停住了腳步。沉默了幾秒之後,寧崢冷冷道:“你剛才說的,當真麼。”
“當然當真!當然當真!”陶傑連忙俯身趴在地上,裝成一隻狗的模樣,汪汪叫了幾聲。
這時,寧崢走過來,蹲在陶傑身前,從口袋裡掏出一根菸卷,遞到陶傑面前。
陶傑見到菸捲當真如同惡狗見到骨頭一般,一把從寧崢的手裡奪了過去,放在鼻下深深的呼吸,陶醉異常。
這時,寧崢掏出打火機,借火給陶傑點著了菸捲,淡淡道:“替我做一件事,做到了的話,我保證你未來一年的供給。”
“沒問題,沒問題!放心交給我吧!”陶傑抹去滿臉的淚水,貪婪的又深深吸了一口,神情變得陶醉而滿足。
而寧崢只是面無表情的看著陶傑,嘴角彎出一道邪笑。
週一下午上完課之後,傍晚,張小池獨自溜進了一間實驗室。
張小池點燃酒精燈,在燒瓶中倒入清水,同時,從口袋裡將昨天寧崢給自己的菸捲拿了出來。接著,他把菸捲紙剪了個口子,把菸捲裡的菸草成分全部倒入了燒杯之中。
夜裡十一點,這時若是有人從醫學院教學樓經過,會發現還有一件實驗室的燈居然還亮著。
終於,張小池常常撥出一口氣,看著面前一排總計七根試管裡面分別裝了七種顏色各不相同的溶液。
這是張小池從菸捲裡分解提煉出來的七種成分。
張小池望著這七根試管溶液,自言自語道:“寧崢,你真是個製毒天才呢。”張小池下意識的把拳頭握得咔噠直響。
這七種成分在張小池的測試之下,發現居然是七種不同的致幻劑和毒品!而這七種成分,以一種完美的比例混在一起,製成了一種新型成癮性物質。
而讓張小池最為吃驚的是,這混合的菸捲成分,不僅能讓人產生快感和成癮依賴性。而且在吸食這菸捲之後,還會抑制成癮者在吸食其他毒品時的快感。從而讓吸食者對此菸捲產生有且唯一的依賴感,難以擺脫。
這樣一來,張小池終於想明白了,原來寧崢假借解剖社團之名,並且借用自己製造的新型毒品,籠絡一幫自己的附庸。這些社團成員只知在社團中刺激的解剖屍體答題,或是縱情享樂,完全不知道他們每個人都已經被寧崢的蛛網牢牢控制。一旦社團中的成員失去了菸捲的補給,便會癮性發作,痛苦萬分,從而不得不屈服於寧崢。
而寧崢在努力追求凌若煙失敗之後,仍舊不死心,於是也把這個手段也用在了凌若煙的身上。
只是寧崢沒想到的是,菸捲的成分沒想到對凌若煙的精神狀況產生如此劇烈的影響,從而導致了凌若煙的精神分裂。
張小池發現,自己檢查過的幾個菸捲中,數凌若煙得到的菸捲裡甲基苯丙胺的成分最少,同時其他成分的比例也不太一樣。看來是寧崢為凌若煙專門調配成分特製的。
寧崢對凌若煙雖然不死心,想讓凌若煙對自己產生依賴,但是也不想藥性過強而導致凌若煙精神崩潰。
張小池臉上面無表情,一邊把試管裡的溶劑依次倒進下水道,一邊思索如何對付寧崢。社團中的成員太多,張小池不可能去一一勸說他們逃離寧崢的魔爪,且不談他們已經成癮又有多大的可能會聽張小池的話。
眼下張小池唯一能做的,便是先治好凌若煙。
張小池回到公寓房間之後,坐下來休息發了一會呆,隨後突然沉聲對貓仙說:“師父,治療今晚就開始吧。”
貓仙淡淡道:“你確定你已經完全掌握了修魂術?”
張小池點點頭,認真道:“是的師父,我有把握。”
貓仙想了想,說:“那好吧,你試試看,不過我提醒你,這丫頭如今有多重人格,錯亂複雜。你要耐心,沉得住氣,每次治療能清除掉一個人格就已經很好了,慢慢來,你也不想她遇到什麼危險吧?”
張小池點頭道:“是的師父,我知道了!”
時間已經是凌晨一點,張小池輕手輕腳的走到凌若煙的房門前,屏住呼吸,緩緩擰動了門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