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師,我問你話,你不回答,那我就算你是我這邊的人了。”說著將臉轉向學生妹子,臉上都是笑容,顯然在討好她:“小芳,輪到你了,你給個意見!你可要幫幫姐姐!”
學生妹子看著她,壞笑道:“張麗麗,你也有今天,終於有事求我了,哈哈!”
“人都是有難處的嘛!你就幫幫姐姐,姐姐給你好處!好妹子,你現在是最關鍵的人了。”
“你能給我什麼好處?”
“嗯,我給你減房租吧?行不行?”
“切!你傻呀!你收的房租已經夠便宜了,我不要你減,再說本姑娘不差錢,不稀罕你減。”
“那你要怎麼才能答應我。”
“以後不管我幹嘛!你都不許說我,而且我可以隨便在別墅各個房間各個角落轉,我有著自由話語權,你不許干涉!”
張麗麗一咬牙,勉強擠出笑容,說道:“行啊!那你說你不同意。”
這時,張麗麗對面忽然飄過來一句冷冷地話:“張女士,我剛才沒吭聲,不代表我就是你那邊的人,我和白潔最親近,我和她意見一樣。”
張麗麗明顯愣了一下,似乎不相信自己聽到的事實,但是又不由得自己不信。
“得,歸根結底我還是多餘的,唉!”學生妹子嘆了口氣,又掏出一根菸來抽。
“要抽出去抽!”張麗麗嚷道。
“幹嘛!你剛才不是答應我從今以後不管我的事的嗎?”
“你沒聽到王曼曼說的話嗎?我輸了,我的承諾也就自然而然不作數了。”
白潔忽然冷冷地說道:“好了,你們兩個就別鬧了。”說著站起身來,喝了口水:“來!辦點正事!”
“正事?什麼正事?正事不都辦完了嗎?這位帥哥可以住進來。”學生妹子雪白嬌美的臉上滿是疑惑。
“是嗎?那可說不定!”白潔衝學生妹子微微一笑,笑得頗為牽強,一看就很假。她繼續說道:“招呼打過了,我們互相都把臉記下來了吧!來先讓我們歡迎新朋友。”說著自己鼓了鼓掌,卻沒人跟著她鼓,只是人人心中奇怪,不知道白潔要搞什麼鬼,之前住進新朋友的時候她也沒這樣過。
“來!這位小兄弟,我給你介紹一下我們幾個人。”
指著張麗麗說道:“這位美女就是我們的房東,叫張麗麗,在一家房地產公司擔任部門經理,算個高階白領。這別墅是她父母留給她的成年禮物,她今年才二十一歲,算得上是年輕有為,典型的青年才俊。”
指著學生妹子說道:“坐在咱們房東身邊的小孩叫吳芳,今年十六歲,你別看她名字很土,不好聽,她可是個富家千金!她父母是搞房地產的,資產有幾十個億呢,是我們幾個人裡面最有錢的。她現在讀高二,就在附近的高階中學上學,那是我們市最好的學校。她可是個不好惹的主兒,不過她人還不算壞,只要你別惹她,她也不會主動找事的。”
“坐在你身邊的女孩子叫陽媚,今年二十歲,在...”剛要介紹陽媚,劉毅揮了揮手,淡淡地說道:“不用了,她的情況我都已經知道了。”看著白潔將這幾個女孩子的情況一一悉數介紹給自己,劉毅忽然有種不祥的預感,他知道,白潔這樣做肯定是有目的的。難道她對自己已經產生懷疑?難道自己潛伏在這個城市的情報已經在警方之間流傳?她看到了那張照片,見自己和照片上模糊的人很像,所以探探自己的虛實。就算如此,劉毅也不怕,他相信自己的能力和心理素質,絕對不會敗給一個小丫頭片子的。你要探我的虛實,那你可找錯物件了。劉毅知道,就算警方知道自己潛伏在這座城市,沒有任何證據,只有一張模糊不清的照片,也是沒辦法找到自己的,就算找到自己,也沒辦法確定自己就是他們要找的人,就算確定了,一幫警(河蟹)察想抓住自己一個高手也是難上加難,所以劉毅此時很淡定,不管眼前這個漂亮警花耍什麼花樣自己都不會害怕的,隨機應變就是。
“這位美女叫王曼曼,今年二十三歲,她是吳芳那所學校的老師,但是她教的是高一,不是吳芳的老師。她父母親都是大學教授,她算不上富家千金,也說得上是大家閨秀了。另外我多說一句,她是我們幾個女孩子裡面脾氣最好的。”
“我叫白潔,二十四歲,是一名人民警(phx)察,現在在市公安局刑偵隊工作,我父母都是工廠裡的工人。”
“嗯,謝謝你的介紹。”劉毅點頭說道。
“不客氣,啊!我忘了,還有一個女孩子叫米咪,她是個空姐,經常飛來飛去的,過幾天你會見到的。她和張麗麗一樣大,是我們幾個裡面最漂亮的,她父母是搞藝的,在市工團工作。”白潔始終滿臉笑意,將幾個女孩子的基本情況娓娓道來。
其餘幾個女孩子都不知道她要搞什麼鬼,但都知道她是警(phx)察,做事向來謹慎,這麼做自然有她的道理。所以大家也就沒吭聲,任由她發揮,張麗麗還暗自想,這個白潔是不是打那個男的什麼壞主意呀?我就知道她一個人民警察不會輕易讓一個男的和我們一群小姑娘住一起的,好樣的!
劉毅卻知道,白潔之所以將每個人的情況介紹給自己,是因為她也想知道自己的情況。自己聽了這麼多,當然非得介紹不可。
“白姑娘有心了,謝謝你不厭其煩將每個美女的情況告訴我,好讓我不至於因為不瞭解大家而成一隻無頭蒼蠅,沒有一點方向感。”
“先生不必客氣,以後大家都是一家人了,先生貴姓?”
劉毅站起身來,向各位美女點了點頭:“大家好,我叫劉毅,今年25歲。之前都在外地工作,後來物價漲得太厲害,在外面也存不了什麼錢,我就回老家來了。”頓了一頓,繼續說道:“我是個孤兒,我一生下來就無父無母,可能是被扔的棄嬰吧!”王曼曼坐在那裡,聽劉毅說到自己是個孤兒,嬌軀微微一震。陽媚卻聽得呆了,她沒想到自己一見鍾情的帥哥比自己的命運還慘。
“是這樣,劉先生的身世像一個悽慘的故事,挺讓人同情的。”
“呵呵,沒什麼啦,都過去這麼多年了,我早就不放在心上了。”
“你當然不放在心上,可我們都是沒見過世面的人,對你的身世蠻好奇的。”
劉毅看了她一眼:“so?你想幹嘛?”
“劉先生多慮了,我只是好奇而已。我能問你幾個問題嗎?”
“可以。”
“是誰把你養大的?”
“一個老頭子。”
“什麼樣的老頭子?”
劉毅忽然警覺起來,知道自己不能再說實話了:“他是養雞的,我們就靠幾百只雞過日子。”
“他沒有老伴嗎?”
劉毅繼續撒謊:“早年有一個,後來不到五十歲就病逝了,我當時還沒出生呢,具體的情況我也不知道。”
“那他有子女嗎?”
“有一個兒子。”
“那這麼說來,劉先生小時候還有童年夥伴嘍?”
劉毅搖頭撒謊:“沒有,把我養大的那個恩人老伴死了之後,腦子也不大靈光,他老丈人家不放心他帶孩子,就把孩子抱走了。”
“稀罕呀!腦子不大靈光,帶不了自己的孩子,卻把你養得這麼大,你看你長得這麼帥,那位恩人一定費了不少心思呢。”
劉毅淡淡地說道:“傻子也可以帶好孩子,沒什麼稀奇。”
“可問題是你不是他親生的!”
“是嗎?可是他有父愛,有父愛就能養育好孩子。”劉毅正色道。
白潔一時說不出話來,隔了一會兒,繼續問道:“養育你的那個恩人是哪個縣的?”劉毅一愣,想隨便說一個鎮和縣的名字,但想起之前已經和陽媚說了自己不知道自己的家鄉叫什麼名字,張麗麗當時也是聽到了的,自己要是現在說知道,肯定會引起她們懷疑的。
“我不知道。”話音剛落,學生妹子就“哈哈”笑了出來。
“怎麼會呢?你小時候在哪長大你也不知道嗎?”白潔繼續追問,表情卻是在像審問嫌.疑.犯。
“我那個恩人去世得比較早,把我撫養六歲就去世了,他去世以後我就離開這座城市了。”劉毅有意無意地將將八歲改為六歲,心想管你信不信,管你怎麼想,我就死不承認!反正你們沒有證據。
白潔臉上露出一絲興奮:“那你後來的日子怎麼過的?”
“我就成了一名流浪兒童,靠撿垃圾為生。後來就做童工,再後來就成年,可以成為工廠裡的正式工人了。”
白潔凝視著劉毅的臉,劉毅見她的俏臉,毫無懼色,目光色迷迷地在她白花花的大腿上流動。
白潔見他這般肆無忌憚看著自己,心中有氣,臉上卻裝作若無其事:“十幾年前,我們這裡有一件事情當時很著名。事情是這樣的,陽縣蘆花鎮曾經也有一對一老一少,相依為命。不過那老頭是拾荒的,是個光棍,並且又聾又啞,帶著個棄嬰,以一人之力將那名男嬰撫養到八歲,這件事我們隊裡的人都知道,大家每當提到這件事就對那位老人家讚不絕口。”
劉毅說道:“真的嗎?我沒聽過這件事。”問陽媚:“陽媚,你知道嗎?”陽媚點了點頭。
劉毅一驚,他聽白潔說的這一老一少正是自己和把自己撫養到八歲的老頭,已經覺得事情不妙了。但他不明白的是,他不知道這件事為什麼這麼多人知道,連從不關注新聞的小花痴陽媚都聽過。他臉上裝作很好奇的樣子,問白潔:“我覺得那位老人家雖然很不容易,讓人感動,可這麼點事,也不至於這麼多人知道吧?況且都過了這麼多年了,還有這麼多人記得。這件事發生的時候陽媚應該還在搖籃裡吧!呵呵!我就不明白這件事的影響力怎麼這麼大?至今還有這麼多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