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都獸警第八十二章同學會2
喇叭興放下手機,哈哈大笑,樂的只拍大腿,對面前兩人道:“牛樂、王朝,哈哈,那傢伙同意了,他竟然同意了,哈哈哈太好了,今天晚上可是我們三劍客一雪前恥的時候啊。”
穿著灰色西裝,臉上坑坑窪窪都是油漬的叫做王朝,他也笑呵呵的說:“真是沒想到啊,昔日杏林中學的扛把子,今日竟然是個收垃圾,靠垃圾掙錢,真是命運造化弄人啊。”
另外一個帶著卡西歐手錶的黑臉男子道:“可不是嘛,當年誰敢說錘哥以後是收垃圾的?會被他弄死的,現在……呵呵。”他看向喇叭興道:“阿興,你沒搞錯吧,他當真是做垃圾這一行的?”
喇叭興想了想,道:“應該不會錯,這可是他親口告訴我的,而且在趙氏集團的年會上,他作弊唱了一首騷包無比的《李香蘭》,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黑驢臉牛樂一聽,滿臉的羨慕:“阿興,都是趙氏公司的美女多,是不是真的啊?”
“呵呵,湊湊和和吧
。”喇叭興淡淡的說:“倒是有幾個主動給我留下了電話。”
“真的?”牛樂嘴巴張開了,滿臉的興奮。“能不能給我介紹一個,我好歹也是在天橋網路開發部的職員,年薪八萬快,有車有房和五險一金……”
“切!”喇叭興不屑的道:“就你那點家底也好意思露,給人家買衛生巾都不夠,你省省吧,回頭去鄉下找個農村婦女算了。”
“呃……”牛樂被他堵的鬱悶。
王朝抓著肥臉,扣著上面的青春痘:“阿興,你去趙氏是作為樂隊,但是李錘去那裡做什麼?聽說他還坐在下面吃飯……”
“嘿嘿。”喇叭興說起來就覺得好笑:“他做什麼?呵呵,混吃喝唄,我親眼看到這傢伙兩隻手抓羊排吃,那模樣和高中的時候幾乎一模一樣。”
“哦。”王朝點點頭:“好吧,那晚上我們……好好發揮發揮?”
“啊哈哈,那是自然。”喇叭興和兩個人商量一番後,便起身告辭,飛快的回到家中,將自己那輛不捨得開的北京賓士e300l開了出去,在外面洗車行好好的刷洗了一遍,又找了三個人聯合打蠟……將這輛二手車弄的十分乾淨……
“哎呀,還是檢察院有朋友好做事啊。”喇叭興很興奮,這輛車可是他找關係,從檢察院買來的違法車輛,價格便宜,而且手續什麼的檢察院都給你辦好了……
“我得找幾個女同學,恩……在中國移動做店面副經理的陳虹,開餐館的李曉靜,還有做三陪的張楚楚……啊哈哈。”喇叭興越想越覺得高興。
這兩年,同學會一般都是由他來負責溝通聯絡,包括定酒店,眼看著中午過去了,他立刻開上賓士e300l趕往深海大飯店,將車停好後,他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號碼:“喂,是齊常在,齊哥吧?哦,好好,我這就過去。”喇叭興從電話中聽到齊常在還在酒店,連忙下車扭著大屁股跑了過去。
在一個服務員的帶領下,找到了一樓的經理辦公室。
“齊哥呀。”喇叭興,伸手雙手和齊常在握手。
齊常在有些傲慢了迴應了一下
。
“呵呵,齊哥,是這樣,晚上我在杏林高中的同學想一起聚聚,您看能不能將二十樓的包廂給我訂下來。”
“二十樓?”齊常在眼皮鬆鬆垮垮的看了他一眼,然後開啟電腦調檢視看有沒有人預定,發現還是空的,便道:“二十樓不好辦啊,已經訂出去了呀。”
“啊?”喇叭興吸了口氣,笑了笑,從兜裡拿出兩張價值五千塊的購物卡塞了過去:“齊哥,咱們都是哥們,您看能不能幫幫忙?讓那人稍微挪挪,呵呵……”
齊常在用資料夾將購物卡蓋住,笑了笑道:“阿興啊,這也就是你來了,如果是別人,這是不合規矩的,算了,我去豁出去老臉給人家溝通溝通吧。”
“那感情好,齊哥,兄弟謝過了,這件事兄弟我記下了,什麼時候有用得著的,就直說。”喇叭興很興奮,深海飯店可是深海最高檔的地方,不是誰想來就能來的,尤其是二十樓!據說當年總理都喜歡在這裡吃飯,欣賞夜景。
一般都是沒空位的,有的都需要提前半年預定。
所以能在深海飯店吃飯,都是身份的象徵。能夠在二十樓吃飯,那就是王者的象徵!
而他喇嘛興能夠定下來,就是王中王……
“幸好和齊哥認識啊,這人啊,就是認識的多了好辦事,一個收破爛的,這輩子都別想有什麼出息。”喇叭興自語著走了出去,拿出手機和其他只要是能夠聯絡到的同學都一一打了電話……
……
“三哥!你個臭沒良心的,又想偷偷開溜不等我!”
李錘剛剛坐進夏利車內,還未發動車輛,趙紅藥就開車門坐了進來。
“紅藥啊,晚上我還有事,今天不能陪你瞎逛,你先開車回去,明天我一早去接你好了。”李錘說。
趙紅藥翹起嘴角:“不行,說,你要幹嘛去?不會是去十字街找小姐吧?”
“那種低俗、齷齪又沒品的事我怎麼可能去做,真的是有正事,見幾個老朋友敘敘舊,都是些小市民,你去了不太合適
。”李錘還想著能夠碰上高中的女同學,萬一說些把不住嘴的話,可不想帶趙紅藥。
“不成,我要跟著你,看看你是不是去找小姐。”趙紅藥索性將安全帶扣上,氣呼呼的說。
“哎……”
李錘搖搖頭,無奈嘆息一聲,道:“說好了,你去可以,但是……不能說你是我女朋友!”
“為什麼?我已經被你那個了,你休想甩開我,這個不行。”趙紅藥有些生氣了。
“好,但是你不能說你是趙氏集團的老總,你只能說是和我收垃圾的。”李錘說。
“為什麼?”
“不為什麼。”李錘自己的生意可不好說,難道要對自己的高中同學說自己是鐵錘黨的教父,溫哥華青幫的老爺子?黑幫頭目?肯定不能說,現在已經不是叛逆的年齡了,大家都是成年人,都知道什麼人該結交,什麼人該遠離。
高中時候的李錘,就不是什麼好人,沒少整蠱同學,他心中是希望大家能夠正常的交往,和平的相處,靠著武力壓人?時代已經一去不復返了。
他不想讓趙紅藥說出她自己的身份也是考慮著,如果大家知道了趙紅藥是趙氏集團的股東之一,肯定會認為自己被包養了,靠女人吃飯,李錘可是個要面子的人。
“你要是不答應,就算了。我也不去了。”
見到李錘不高興,趙紅藥拉著他的手臂:“好好,這一點我答應你就是了,但是我要說是你老婆。”
“呃……不行,最多說是女朋友。”
“不行,要說未婚妻。”
“不行,只能是女朋友。”
“我不嘛,就說是你老婆……”
“……”
……
“阿興,李錘那傢伙還來不來呀?”門口,牛樂換了間黑色的雅戈爾西裝,看著拿老爸的勞力士手臂,“這都七點了,這傢伙不會不敢來吧?”
喇叭興也有些懷疑:“不好說,這傢伙現在變了,比以前好講話多了,可能是覺得生活不易,他有是最底層的人物,來深海飯店這種地方,不是他這種人能夠來的,或許……”
王朝在一邊插嘴道:“或許,只來這裡收過垃圾,吃些剩菜
。”
“哈哈哈。”三個人說完一陣大笑,為了彰顯自己的實力,喇叭興還特地將自己的賓士e300l停在了最前面的車位,而他就站在車把,手裡拿著賓士鑰匙,生怕別人不知道這是他的車子。
不一會,杏林高中的其他老同學都來了,幾個女同學也相繼而來,那些已經結婚了的自然都沒有叫,老同學見面還是十分親熱的,尤其是張楚楚,高中的時候就是騷包一個,和全班的男生基本上都傳過紙條,高三那年聽說就被一個有錢的公子哥用兩千塊買了第一次,現在身為三陪,更是騷的要命,大冷天的外面套了件大紅色的大衣,裡面竟然是一條超短裙,而且是那種傳說中的齊b裙,走起路來,都帶著一股騷氣。
幾個人相互打了招呼,大家都知道,要說混的好點的,基本上就是喇叭興了,別看高中時候是個悶騷型的悶頭瓜,只會吃喇叭,但是人家現在進了音樂團,收入不菲,還是第一個開上賓士的人。
張楚楚自然是貼著身子往上靠,陪別的老闆掙錢,陪自己的老同學也是掙錢,都一樣嘛。
對於她這種騷擾,喇叭興是很樂意的,當著這麼多同學的面,就他被張楚楚貼身,那自然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徵啊。
幾個人還在等著,只見一輛髒兮兮、破舊舊的兩廂夏利,亮著改裝了廉價的日間行車燈,緩緩的停下,“各位,都來了呀?”玻璃搖下來,露出李錘有些興奮的面孔。
“呃啊?”
喇叭興幾個人一看,竟然是珍藏版的夏利?不由的哈哈大笑起來,心中那僅有的一絲擔憂也蕩然無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