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都獸警第五十章成功的威脅
當李錘和張良再次來到老索林莊園的時候,已經是傍晚時分了。
這是張良故意的拖延,他是個很驕傲的人,本來滿載誠意來到多倫多,就是希望最快的速度和老索林達成協議,沒想到卻被這老東西晾晒了五六天。
他拖延這半天也算是一個小小的還擊。
幾個人讓黑人馬克找了一輛車,一起去了趟安大略湖,不過現在的天氣還是比較寒冷,好在運氣不錯,抓了一些三文魚,直到傍晚才正式來到莊園。
老索林這一次的態度和前一次徹底的不同了,他竟然率領部下主動到門口來迎接,手上依舊拿著那柄銀色的手杖
。
“我親愛的朋友,歡迎你們再次來到我的莊園做客,正好我們有的是時間,要不要在我的莊園轉轉?”老索林待李錘和張良下車後說道。
這一次只是李錘和張良來了,他的兩個保鏢和陳沖都留在了別墅,畢竟今天是在老索林的莊園,應該……沒有什麼危險。
“呵呵,如果有索林先生引導,自然是求之不得。”張良不卑不亢的說。
老索林尷尬的笑了笑,按照級別,張良根本不配由老索林親自接待,不過從這一點也能看出,老索林現在對貨是充滿了**,“呵呵,你們是我最高貴的賓客,當然是我親自引導。”
他說完,黑人馬克從遠處開來一輛類似旅遊觀光車的電動車。
老索林點上一根雪茄,坐上駕駛位置:“來吧,年輕人。”
李錘和張良坐上車,由老索林開動,這一次遊轉莊園,可比由馬克帶領偷偷摸摸的強多了,張良的心情也十分的舒暢。
“看到沒有?那裡是我私人的高爾夫球場,這段時間太忙,打球的時間都沒有了。”老索林指著南面一片綠油油的草地,還有幾個帶帽子的球童開著小車,修理著草坪。
“那邊是我的f1賽車場,呵呵,不瞞你們說,我很喜歡那種飛馳電掣般的速度,太令人血脈噴張了,比**強了一百倍,不是嗎年輕人?”老索林忽然看向李錘,眼神中帶著一絲玩味。
“咳咳。”他忽然這麼一說,讓李錘有些不適應,今天來他基本上都沒敢說話,他也不能說什麼。畢竟,昨天晚上睡了人家的女兒,睡了堂堂地獄天使教父的女兒,要知道……加拿大黑幫秩序的管理者可是地獄天使,將近四萬人的社團,多年的根基,不知道有多少的人脈和資源是青幫這個外來戶所不具備的。
老索林發現李錘有些尷尬,笑了笑道:“年輕人嘛,總會很衝動,呵呵,我從來不在乎這些,我也是男人,我也年輕過,曾經……也荒唐過,呵呵,一直到現在,只要是身體允許,我都會找美女聊天,要知道和美女多接觸是可以活的更久,可以讓自己更有活力。”他說著彈彈菸灰。
眼神忽然變得有些默然:“可惜,我年紀大了,這個賽場從建好到現在,一共沒跑幾次,每年卻要花費打量的金錢才他身上,不過我還有個馬場,那裡有最正統的英格蘭賽馬,棒極了
。”
他說著將車一轉朝馬場駛去。
張良道:“索林先生,你這棟莊園每年要花費不少錢吧?”
“當然,這還用問嘛?”索林無趣的說:“錢是賺不完的,如果不花,我掙錢做什麼?”
三人在他的馬車停留了片刻,老索林還親自蹬上一匹膘肥的馬,還試著騎了一會,從馬場出來,又觀賞了他的酒莊,還用葡萄園,這裡的天氣不夠好,葡萄需要適宜的溫度,所以建造了好幾個溫室大棚,每個裡面都有人管理。
李錘不解,張良也漸漸失去了開始的興趣,這個老索林在搞什麼主意,邀請自己來也不談判,反而看起他的家來了。
就在這個時候,天已近黑了,好在莊園到處都有路燈,環境顯得特別優雅,一點不令人感到寂寞。
“年輕人,你們都喜歡刺激吧?呵呵,正好我有一個遊樂場,那是我無聊的時候經常去的,走吧,我們去看看,那將是我們的最後一戰。”老索林說著繼續開車,來到一處建築物前。
下車後直接帶著李錘和張良走了進去,裡面黑乎乎的,燈光也很微弱,這個建築物很大,中間是一個水池,恩……應該是半水池半陸地,昏黃的燈光下,李錘發現在水池中漂浮這幾塊老木頭……
不!
那不是木頭,而是鱷魚!
“嘶……”
李錘和張良都嚇了一跳,倒是老索林很平和,“呵呵,這可是我的小寶貝了,美洲食人鱷,這東西長不太大,最多三四米,短的兩米多,你看那個……呵呵,它是這裡的老大,我叫他託尼,他是一個勇士,真正的勇士,放心,水池和我們的位置有鐵網還有鋼化玻璃,不會有危險。”
老索林目光冰冷的看著李錘和張良,黑暗中他臉色特別的陰毒,忽然拍了拍手,在對面還有一個門,而且是直接通往水池的門。
隨著他的拍手,門開了,從外面走進來四個黑衣漢子,抬著一個麻袋,麻袋裡面好像是個人,還在胡亂的活動,這些美洲食人鱷好像嗅到了食物,當人剛剛進去的時候,一個個後退觀看著,有的假裝木頭,有的張開充滿獠牙的大嘴
。
“噗通!”
麻袋被四人扔進了水池中,這四人飛快的離開,將門鎖好。
麻袋剛入水的瞬間,立刻那個叫託尼的大個頭食人鱷撲了過去,大嘴張開,如鋸齒般的獠牙拖住了麻袋的一腳。
“啊!!”
水池中傳來男人撕心裂肺的痛叫聲,李錘感覺全身汗毛都豎了起來,旁邊的張良也是眉頭緊鎖。
在危險面前,人的潛力的無限的,可能是水池的水不深,被食人鱷一咬,裡面那人瘋狂的從麻袋裡面掙脫了,拼命的朝陸地上奔走,他可能看見了這邊的老索林,急忙忙朝這裡跑,只是他的腿好像被咬傷了,一瘸一拐的,臉上充滿了恐懼,還用英語不斷說著抱歉的話。
這個人……
張良見過,就是哥倫比亞的一個毒梟,昨晚和老索林去了二樓談話,他是其中一個,沒想到竟然……
這個人的手剛剛碰到封閉的鋼化玻璃上,那頭託尼幾乎是躍跳起來,龐大的鱷魚頭一擰,鉗子大嘴張開,攔腰咬住了這人的腰,那足有七八公分長的牙齒,猶如一把把鋒利的匕首,立刻刺進了這個人的身體。
“噗噗!”
這個人的內臟受到創傷,不斷的嘔血,血液噴在玻璃上,還有他眼睛瞪的很大,兩隻手敲打這玻璃,但是他的身體已經被託尼朝後面拽了過去,另外幾隻鱷魚也瘋狂的撲了上來,有的死死咬住他的大腿,有的咬住他的手臂。
七八條鱷魚瘋狂的拉扯……
“嗤!”
剛才還活生生的人,立刻被五馬分屍,內臟散落在陸地上,這個水池上面沒有封閉,令人嘔吐感強烈的血腥味還有內臟的味道立場傳了出來。
“嘔……”
張良是第一個承受不了的,按照古代的話說,他就是一個軍事,基本上都是出計策的,真正殺人的機會幾乎沒有,而且他也沒有殺過人,起碼沒有親手殺過
。
經過他剛才一再提醒強調自己要堅持,但還是無法堅持下去,那場面太令人噁心了,終於吐了出來。
李錘還好,他的心裡承受壓力比張良強多了,而且比這更殘忍的他也見過,那是在巴勒莫,他親眼看見巴納諾家族的人把一個不服從他們管理的中等黑幫頭目點了天燈……
不過這種活生生的餵魚,李錘終究是頭一次發現,胃部不斷的翻滾,加上週圍的氣味,令人難以忍受。不過,老索林卻一如既往的鎮定。
“他叫法爾克,是我的好朋友,哦,對,他曾經是我的好朋友,好夥伴。但是……昨天晚上他沒帶給我想要的禮物,還想……和我作對,在我世界裡面,不是我的朋友就是我的敵人,對於朋友我是寬容打量的,我可以把女兒交給他。”他說著忽然又掃了李錘一眼。
這一眼,看的李錘全身不由的打了個冷戰。
沒錯,李錘也見多識廣,也經歷繁多,各種殺戮、被追殺都經歷過,但是……想起昨晚和這種變態的女兒在一個**睡覺,內心忍不住的感覺噁心。
老索林忽然拍了拍李錘的肩膀:“對於朋友,你覺得我夠寬容嗎?”
怎麼回答?孃的,糊里糊塗搞了人家閨女,這***……
如果李錘知道是今天這種情況,他寧願**……
“咳咳,索林先生,我這位兄弟已經快受不了了,你看……”李錘的背脊也出了冷汗,全身涼颼颼的,他將張良挽起來,這一次和老索林交鋒,張良害故意怠慢一些,結果呢?
孃的,完敗,徹底的敗了。
老索林點點頭道:“哦,是啊,年輕人,看來你欣賞不了這個遊戲,我的意思是說,對於敵人,我會讓我的託尼招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