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都獸警第四十七章血統,用生命去捍衛
說到巴納諾家族,不得不從西西里島說起。
義大利西西里島,沿海地區風和日暖,滿目蒼翠,地中海氣候使得當地一年兩季清香四溢,資源豐富。
但歷史上西西里島曾經多次遭遇外族侵佔,阿拉伯人、法國人、德國人等,幾乎都曾經是這片肥沃土地的主人,然後他們佔領這片地方並非合理的管理,而且是瘋狂的掠奪。
十八世紀初期,貨幣不斷貶值,西西里島的大莊園主為了獲得更多的利潤,將這片土地分割出租,不管一年收成如何,每年一筆固定的金錢或者實物必須上交領主。
租用這些土地的多為領主莊園的後人,西西里人稱作“二領主”
。
二領主承租後,將土地分塊租給農民,直接收取地租,為了讓財富獲得更加有效,他們需要一些私人的暴力,需要對付“不聽話”的農民,武力收租,保護土地。
二領主濫用暴力,旨在迫使農民接受苛刻的承租條件,繳納沉重的租金,他們掌握農民的聲殺大權,建立嚴密的組織網路,形成真正意義上的匪幫。
而義大利的地方官員對此無能為力,有的還和二領主勾結。二領主的勢力日益壯大,這就是真正意義上的早期黑手黨!
隨著社會發展,領主漸漸衰敗,黑手黨透過各個途徑成為了巴勒莫、特拉巴尼和阿格里琴託農村的經濟支柱,以至於後來他們終於和他們的主人——領主反目成仇。
他們發匿名恐嚇信,威脅綁架領主的家庭成員,在領主家門鬧事,讓領主連家門都不敢回,只得低頭請“朋友”出面調解,低價賤賣土地。
二領主也就是早期黑手黨進一步控制了整個西西里島。
而巴納諾家族便是這些二領主當中的一個佼佼者。
早期古老的黑手黨極端的講究傳統,這彷彿和國內的青幫、洪幫一樣,傳統對他們來說是一切!但是黑手黨更加註重。尤其是血統,它是使一個人成為黑手黨成員的關鍵,黑手黨成員生來就是黑手黨成員,因為他們有著家族血緣!因此,外人很難加入黑手黨。
李錘對黑手黨有一定的瞭解,這跟他在義大利巴勒莫生活過有關,現在的西西里島是旅遊的聖地,但是如果看的更深層次一些,會發現黑手黨古老家族依舊存在。
巴納諾家族便是其中最有名氣,實力和底蘊最強的一個,但是……很不湊巧,這個家族不是李錘的朋友,而是……仇人,永遠都化不開的仇恨。
這件事說來跟李錘四年前有關,那個時候剛剛畢業,什麼都做過,後來跟女朋友分手,悲傷難過之下,聽人介紹加上了一個殺手組織,但是李錘也只是好奇,跟隨這幫人直接來到了西西里島巴勒莫。
等他冷靜下來的時候,覺得自己根本不適合做殺手,對一個和自己沒有任何仇恨而只是為了錢才殺他的人,李錘無法下手,幾次任務失敗後,毅然決然的要求離開殺手組織
。
在離開的時候……
才發生和巴納諾家族的一些不愉快。
不過,不管怎麼說,李錘很幸運,他順利離開了巴勒莫,回到國內後,做了幾年的黃金獵手,當然這個職業也只是在晚上沒人的時候做,白天還像個**絲,每天忙著應聘找工作,或者看公務員考試叢書,腦海中時刻不忘警察這個角色。
這件事他幾乎都快要忘記了,如果不是來到溫哥華看見於倩倩,如果不是見到尼古拉斯還有那個醜陋的姓巴納諾的女人,李錘肯定會忘記。
尼古拉斯算是比較有氣質的一個男性,況且還是個好萊塢巨星,不知道多少女人願意和他共度良宵,像羅雅巴納諾這種女人,對他來說幾乎是垃圾。
但是……她姓巴納諾!
尼古拉斯很無奈的說了這一句,表面什麼?
尼古拉斯是義大利人,在義大利姓巴納諾的不止一家,但這一家他肯定得罪不起,不然他不會成為這個醜女人的男伴。
看著李錘發呆,尼古拉斯輕輕碰了他一下:“我說夥計,你能體會我的感受了嗎?”
李錘猛然醒悟過來,看著樓梯上款款走下的老索林的女兒瑪麗,還有她身邊那醜陋的胖女人,很難想象這個女人壓在帥氣的尼古拉斯身上是什麼樣的場景,他……該有多麼的難受。
“呵呵,當然。我能理解。”李錘很真誠的說。
尼古拉斯眼前一亮,眉頭稍微皺了一下:“夥計,雖然我們是第二次見面,但是我感覺我們上輩子可能是好朋友,或許……我上輩子是個中國人,我們是兄弟也說不定。哦,對於你的兄弟,你……有沒有很好的辦法來幫我解脫?我想……我會感激你的,我想你和索林先生談生意,一定有辦法對嗎?”
尼古拉斯看樣子十分迫切的想甩掉這個女人,他心裡彷彿認定,李錘可以幫助他。
李錘無奈的笑了笑,道:“對不起兄弟,這件事……我想我是無能為力,剛才我說了,我只是跟著過來,談生意的人是這位
。”他又指了下張良。
尼古拉斯看著張良,可能是張良臉上有些著急,還有不斷閃爍的眼神給人不好的感覺,他張了張嘴,始終沒有說話。
這個時候索林和他寶貝公主已經走了下來,不少貴賓主動上前祝賀,索林微笑著一一回應。
張良拉了下李錘,道:“李三,現在不是聊天的時候,媽的,等了五六天等來這麼個死胖子,咱們上去。”
李錘和尼古拉斯打了個歉意的手勢,然後跟著張良走了過去。
“親愛的索林先生,今天真是個好日子,祝賀你還有你寶貝公主,親愛的瑪麗小姐。”張良英語很好,沒有任何口音,滿臉的微笑,看上去淡定從容。
索林依舊保持著微笑:“年輕人,我……好像沒有見過你。”他看看張良,然後將目光掃向李錘,也只是輕輕的掃了一眼,便繼續注視張良。
但是……
索林身後的公主瑪麗,看著李錘上下打量,好像很感興趣,她身邊那個胖女人羅雅,還在她耳邊小聲說了幾句什麼,兩個女人咯咯偷笑。
“呵呵,索林先生事物繁忙,可能是忘記了,我是從溫哥華特地來的。”張良笑著說。
索林一副恍然醒悟的狀態,道:“哦,我記得了,於先生曾經給我打過電話,真是抱歉年輕人,這兩天你看到了,我一直籌備我女兒的生日宴會,還有公司的事,一直以來我連度假的時間都沒有,謝謝你過來參加,盡情的享受你的時間吧年輕人。”
索林隻字未提談判的事,而且竟然說是來參加他女兒的生日宴會,顯然是沒把張良放在眼裡,儘管他的態度看上一如既往的真誠,不過越是這樣,越讓人氣憤。
“索林先生,我們是不是應該談談關於……”張良剛想提起來。
索林眉頭微微擰了一下:“年輕人,今天是我女兒的宴會,如果是工作上的事情,我想就不用說了,今天我女兒最大!”
瑪麗從後面摟著索林的手臂,看上去小鳥依人,“父親,你真是偉大的父親
。”
索林在她臉頰親吻一下:“當然,為了我女兒,什麼都不重要。”他轉向臉色有些難看的張良道:“好了,年輕人,今天就好好享受吧,不要天天想著工作,很容易老的,另外……要知道生命很短暫,需要及時享樂。”
索林說著帶著他女兒繼續和周圍的賓客交流,張良無奈的嘆息一聲,看著李錘道:“李三,你說……哎。”
李錘第一次看見張良無奈,“索林很狡猾。”李錘善意的提醒了一下。
“哦?”張良看著他,帶著一絲疑問。
李錘拉著他走到餐車旁,晚飯沒吃,現在肚子已經很餓了,端著一塊不錯的糕點吃了起來:“老索林知道我們來的目的是什麼吧?”
“當然了。來之前就曾經和他聯絡過。”張良說。
“呵呵,他明明知道,為何還這般淡定,或者說有些冷漠。”李錘望著張良,見他依舊沉思,道:“你腦子比我好使才對,可能是當局者迷吧,試想,越南幫和青幫那個大?”
“青幫。”
“索林和青幫合作好,還是和越南幫合作好?”李錘又問。
張良想想自己來的時候,於三河說的一些底線和籌碼,很肯定的說:“當然是我們了。”
“恩,這一點索林也知道。但是你看,從我們來,他一直不見我們,我想原因可能有兩點,其一就是你我和他的輩分不夠,他或許認為咱們社團對這件事不夠認真和重視,老大不來,派小的來。第二,我想他在爭取更多的利益,談判是什麼?無外乎威逼利誘,他現在是在耗我們的耐心,在逼迫我們不得不按照他的要求做,還有,他深深知道咱們社團和越南幫拖的越久對我們越沒有好處,但是他不怕拖,所以……”
這個時候張良已經明白了,深深的看著李錘:“李三,你果然很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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