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達六十八樓,莫染經過長長的走廊,只聽得到自己的腳步聲,覺得有些突兀,她下意識放緩了腳步,輕腳輕手的,總算到了總裁辦公室。手微彎,輕輕的敲了幾下,再腦袋貼門,聽裡面的動靜。
門卻突然從裡面開了,莫染有些慌,連忙正了身子,臉有些微紅,怔怔的看著對面的男人。
“你就是小莫染?”男人一張俊顏張狂的美,一雙桃花眼更是肆意的打量著前面的女人。
莫染剛剛本就被嚇著,現在又看到歐陽站在裡面,更是驚愕,但畢竟作為公眾人物,心理素質強了不少,很快便鎮定下來,笑著反問:“歐陽?”
她倒不是對歐陽多喜愛,這人紅得速度太快,讓人把握不到似的,她高中的時候橫空出道,在她娛樂圈的那一年,又出國發展,歐陽並不是歐氏娛樂的藝人,現在卻出現在這兒,歐氏是打算收入囊中?
歐陽見了她的反應,便有些興趣缺缺了,修長的手撐在門框上,皺著眉,那張臉都美得跟幅畫似的,“小莫染,見到我就算不尖叫,也不至於這麼冷淡啊?”
莫染哼哼的笑了,看來這個美麗的男人很自戀……故作一本正經道:“你不用懷疑自己的魅力,只是恰好,歐陽先生並不是我喜歡的型別罷了。”
話音剛落,後面便響起了懶懶的腳步聲,只開了半扇門,還有一個高大的身影擋著,但莫染卻下意識的尋聲望去。
這是歐耀白的腳步聲,不慌不忙的,撓人心得很。
果不其然,歐耀白開啟另一扇門,淡淡的對歐陽下逐客令,“好了,你先回去吧。”
歐陽聽了,氣沖沖的吆喝,“歐大少,好像是你請我幫忙的好吧?”
歐耀白皺皺眉,冰冷的眼神一掃過去,歐陽倒是乖了,向外面的莫染說道:“小莫染,那以後就多多關照了。”像模像樣的行了個小生禮,莫染只覺得一股力道,自己順著,進了辦公室。
她一晃眼,歐耀白修長的腿一抬,只聽得歐陽一聲慘叫,然後男人便利落
的關上了門。
莫染實在忍不住哼哼的笑了兩聲,看著男人轉身的背影說道:“歐耀白,你既然要招攬賢才,不說像劉備那般三顧茅廬,至少也得客氣點吧。”
歐耀白淡淡回道:“我們從小鬧到大,習慣了。”
“哦。”莫染也有些驚訝,但也不便多問,快步趕上去,見歐耀白已經坐在沙發上,把袋子放到短几上。
“吃飯吧,趁熱。”
男人點點頭,接過莫染遞過來的筷子。
一頓飯下來兩人都無話,歐耀白從小習慣了在餐桌上少話,莫染也怕自己在一旁自說自話,只是偶爾抬頭偷偷望一眼男人。
歐耀白吃畢,對上莫染的眼,淡淡下了結論,“比你的廚藝好很多。”
莫染一頓,動了動嘴卻說不出反駁的話,畢竟,她儘管會做些家常菜,但比之宋阿姨的廚藝,簡直是大巫見小巫,不能比的。
歐耀白見她吃癟的模樣,嘴角噙一絲笑,繼續道:“不過,如果你不懶,我更願意吃你的菜。”
“什麼?”莫染一呆,下一秒已是一臉的笑意了,追問:“為什麼?”
男人卻是怎麼都不願回答了,下逐客令,“好了,收拾收拾回去吧,下午我還有個會。”
莫染一聽,小臉色一擺,明明白白的有些不樂意。剛吃完呢,就被趕了,誰會高興啊?
歐耀白自然讀出了她的情緒,有些無奈,又建議道:“如果你不怕無聊,就在休息室等等,可以上網,讀雜誌,等我忙完,送你回家。”話一頓,他低頭看看手腕的表,抬頭繼續說:“我大概四點下班。”
莫染聽了,自然願意,小臉晴雨多變,連連點頭。
接下來的時間,莫染收拾好飯盒,便坐在沙發上發愣,反坐著,正好可以看見坐在不規則長桌後的男人。
都說男人在認真工作的時候最帥,這句話一點都不假。只見男人對著筆記本,修長的手指在鍵盤上快速的敲打著,時而蹙眉,時而舒展開來。白色的襯衣
平整,一整個人,全改平時慵懶隨意的氣息。
她想:哦,原來歐氏的總裁也會認真兢兢業業的工作的,而不是隻需敲著二郎腿便財源滾滾的。
歐耀白整理好開會時需要的檔案,微微抬頭,便看到對面沙發露出的小腦袋,起了身走過去,才看清她此時的模樣,淡淡說了句,“莫染,等一下秦助理要進來。”
莫染坐著,前面的男人站在身前,她只能仰著腦袋,才能看清男人的臉,表情有些不解。
男人眉心微皺,有些無奈,只得指了指她的腳。
“哦。”莫染這才反應過來,她剛剛為了舒服,脫了帆布鞋,現在正光著腳丫呢。
低頭穿好了鞋,麻溜的站起來,笑著問,“怎麼,要去開會了麼?”
歐耀白點點頭。
“那我去休息室待著,等一下你忙完了來找我吧,可不能把我忘了啊。”,莫染邊說邊往休息室走去,彷彿還不放心,又轉頭加了句,“一定啊。”
男人被她逗笑,卻由於習慣,隱了去,手往外掃了掃,表示知道了。
休息室裡面依舊光線很好,有一張大床,窗外還有一個陽臺,同樣放了一張躺椅,面前有一張小圓桌,放了檯筆記本。
莫染感嘆,“這男人還真會享受。”
走過去躺下,也不想上網,找了找旁邊的一疊雜誌,嘟囔,“什麼嘛,全是財經雜誌。”
隨便抽了一本,竟然是歐耀白的封面,一身黑色衣服,頭髮梳得一絲不苟,一雙黝黑無底的眸子直直望著她,睿智無比的精英模樣。
莫染看得有些發愣,她發現,就算是照片,這個男人的眼睛也有一種莫名的吸力。
裡面有大篇的篇幅是對這個了不起的男人的介紹以及提問,莫染細細讀了下去,回答得中規中矩,多模板式,卻偶爾一句讓人深思的話,全然沒有平日的隨意狷狂。
這種人,懂得適當掩飾光芒的男人,最可怕……莫染迷迷糊糊想到這句話,淺淺的睡了過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