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高興？”歐耀白輕泯一口清茶，看了眼女人紅紅的臉頰，以及帶笑晶亮的眼眸，淡淡問道。
莫染把羽毛扇放到一邊，也裝模作樣的品了口茶，對上男人忌諱如深的眼，笑道：“對呀，終於可以大吃一頓了，你不知道，在蘭姐的眼皮底下，我吃一點辣椒也是不行的。”
男人一頓，看到她嘟囔著小嘴，剛剛喝茶，潤溼了，有一抹粉嫩之色。
“一個人，得到的和付出總是成比例的，你的職業，最重要的便是要自律，或者，我現在也有一份責任……”男人語氣意味深長，嘴角噙了絲笑，卻讓莫染慌了神。
她她她怎能忘了，坐在她前面的是她的，大boss！！！
“別介啊，歐總，你就不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莫染苦著一張臉，小心翼翼好心的為他出謀劃策。
男人淡淡掃了她一眼，不再理她，自顧自的拿起茶杯，喝起茶來。
莫染心七上八下的，當然，截止在菜上來之前。
香噴噴火辣辣的菜喲，直接就把她的魂勾沒了，一筷子一筷子的，夾得可歡了。
常言說得好，愛吃辣的人都是厚臉皮，就算是辣得淚眼朦朧了，還是不可抑止的把最辣的往嘴裡送，所以到最後，坐在歐耀白麵前的是這樣的一個女人，頭髮微亂，喘著粗氣，紅著眼，流著鼻涕，紅腫了脣裡面卻還是塞得滿滿的……
這個畫面，當真令人……怎麼說呢，歐耀白只覺得慘不忍睹，偏了頭，好心的遞上杯熱茶。
“不行，現在喝更辣，等會兒，我還吃點。”她接過來，放在一旁，又把自己早盯上的山椒放進嘴裡。
“不行不行，太辣了。”莫染口齒不清，吆喝著，小臉狼狽不堪。
“真是……”歐耀白看不下去了，把筷子扔在桌上，瞪她。
莫染嚇了一跳，條件反射縮了脖子，“怎麼了？”紅紅的眼睛滿是無辜之色。
“不許吃了。”男人似乎嘆了口氣，又遞上了張紙。坐姿明明很是慵懶隨意，卻平白多了絲氣勢。
莫染吸了吸鼻子，接過面紙，最後索性不看他，低下
頭，快言道，“我還就吃一點，真的只有一點點。”
……
最後，兩人半個小時出去的時候，八道菜，男人幾乎沒有吃的情況下，所剩無幾。
男人雙手cha在休閒褲兜裡，淡淡的掃了眼跟在自己旁邊的女人，眼睛還是很紅，連帶著臉頰也是像塗了胭脂般。
“再也別想吃辣。”語氣竟有些咬牙切齒。
莫染只覺得一陣涼風吹來，她沒出息的一抖，表情有些狗腿，直道：“好叻，一定不吃，吃辣對人身體不好，我知道我知道。”
回到客棧，兩老人竟然還沒有睡，兩把椅子，一張毛毯，正坐在假山石前面，都沒有說話，很安靜，但莫染進去，卻感到了春日般的暖意。
“姑娘，回來啦？”老奶奶見他們進來，便起了身，笑得很是慈祥，上前握住莫染的手。
莫染有些驚訝，沒出身，直點頭。
奶奶的老伴也起了身，故作責備的語氣，“看你，硬要跟這等，現在嚇著人家小姑娘了吧？”
老奶奶瞪了自己丈夫一眼，拉著莫染進了大堂內，後面跟著兩個男人，一人望著一個背影。
“那個，奶奶有什麼事嗎？”莫染也極喜歡這個入古稀的老人，乖乖的迎合老人的步伐，甜甜的問道。
奶奶一愣，故作不高興，“小姑娘，奶奶不是說給你傳授御夫之術嗎，走，在奶奶房間去我好好和你道道。”
“啊……”莫染條件反射望了望後面一步之遠的男人，他也淡淡的望著她，嘴角上揚，明明是幸災樂禍的味道。
可是這看進奶奶眼中的可不是這麼回事兒，輕拍著莫染的手，語重心長的教育，“男人啊，就是要讓他等，到他猴急猴急了，才滿足他，最重要的，這等的時間這個度，可是最重要的……”
這不，兩個男人果然被關在了一道雕花木門外，言外之意明確，等著。
這個季節，在城市中看見月亮是稍顯奢侈的一件事兒，歐耀白站在窗邊，微微揚起眼，便可望見那彎彎的一彎月牙，風有些涼，卻很舒服。
低頭看了看手錶，那個女人學習“
御夫之術”兩個多小時了，他竟有些期待，這個女人的進步……
敲門聲響起，並且可以明顯的聽出，似乎很累，有氣無力的樣子。
“開門。”軟軟的聲音響起，再一次驗證。
男人依舊不慌不忙，放下手中早已涼透的茶，開了門栓，外面便有一個推力，歐耀白退後一步，才看到睡眼朦朧的女人用身子推了門。
他微微皺皺眉，望向她那緋紅的臉頰，嗅到明顯的酒氣。
“咦，帥哥。”她望向歐耀白，口齒不清色迷迷的說了句，說話的同時，手爪子已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捏住了男人的臉頰，面板真是滑，她又扯了扯，還有彈性。
“莫染。”語氣中透著隱忍。
男人的大掌一掃，莫染不乖的雙手便被緊緊桎梏在手中，一個不穩，便撞入個僵硬寬闊的胸膛。
“奶奶，奶奶呢……再給我滿上……這自家晾酒真好……嗝……”一個滿是酒氣的嗝打出，歐耀白萬年不變的臉也終於有了風雨欲來之勢，兩手擁著女人儘量離得自己最遠，俊臉上滿是嫌棄。
“我跟你說……奶奶……你這些可都過時……了……現在都奉行死纏爛打……就說那不可一世的……歐耀白……我要是想啊，也可以把他搞定了……”她迷迷糊糊的打了一個響指，潛意識的掙脫身上的束縛，往房間走去。
忽然又想起了什麼，轉了身，對著身前唯一的黑影，小嘴已經微微的嘟起，臉皺成了一團，彷彿很是為難。
“不對不對……那男人喜歡……婉約的……細細的眉……一襲旗袍……漂亮得很……哼……外貌協會的……我也不喜歡……我喜歡……我喜歡……”只覺得頭快要裂開，她忽然雙手抱著頭，身子軟了下去。
歐耀白雙眸一縮，手已經快速的伸了過去，在女人摔地時候接住了她。
莫染的下巴靠在他的肩胛處，熱熱的呼吸輕喘在他**著肌膚上。
一瞬間，他有些恍惚。
只聽見清清淡淡的聲音傳來，猶如睡夢中的囈語一般。
“談墨。”
她喜歡談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