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我們還是回去吧。”相影羽一直站在旁邊,什麼忙也幫不上,但也是愁眉緊鎖。
樓玉宇不動聲色的走上來,拉起我的手輕輕探脈。我猛然甩脫樓玉宇的手,跑開老遠才回頭對著他們喊到:“好不容易出來一趟,怎麼能為這點小事兒攪了興致!我可不管你們,反正我是不要回去的,強迫我小心我跟你拼個魚死網破!”此話一出,在傻的人都聽出來意思了,很明顯我是在用我的身體在威脅他們,雖然說這只是個威脅,但是他們真的是不介意以傷害自己為代價,不擇手段只為達到目的!以後不知道還能不能出來,反正在宮裡也是生不如死,還不如在這裡了結算了!
不多時,他們便追了上來,剛開始我還心存防備,怕他們突然襲擊,像綁架一樣打暈我便扛起跑,不過後來我觀察到他們心心念念都是觀賞風景,我就釋然了,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這樣就是最好的不是麼?不過我還是很好奇,他們怎麼一下子就改變了主意,便忍不住問樓玉宇,但樓玉宇也,只是笑笑,怎麼都不肯說。
河邊我看到許多人都聚集在河邊,喜歡熱鬧的我自然不想錯過任何的精彩,但這一次我沒有衝動,而是徵詢了一下週均辛他們的意見。等到他們點頭我才跟在他們身後擠到河邊去。
擠過去才發現原來他們在放河燈,他們解釋說,每年過千華誕的重要節目,因為傳說中,河燈是河神兒的精靈使者,只要你在河燈上寄託願望,河燈就會將你的願望帶給河神,河神會在願望裡面選出幾個善意的願望,幫其實現。
我一聽,立即就來勁了,就算我不信鬼神,但為了好玩願望不妨一試:“我們也去放吧!”說著我就拖著小儀,跑到河邊賣河燈的地方挑了一個最順眼的,迫不及待的來到河邊佔據一個好位置。不多時,大家也學著我的樣子紛紛買了花燈。
此時的河邊的人已經漸漸少了,大家放完河燈又去找其他的節目,所以不大的階梯上已經能容下我們九個人。
整條河流都因為人們的願望而閃亮起來,一盞盞河燈五彩繽紛的河燈順著河流而下,但願真如傳說所言,河燈會把願望帶給河神。
我放下河燈,第一次以虔誠的姿態對我並不相信的鬼神許願,但願我的親人、朋友不再為我難過,希望奧雅能找到她心目中的白馬王子,還有董臣翼,我也同時祝願他能找到他的幸福,另外對他說一聲他永遠呀不會聽到的對不起,他對我這麼,我卻從未真正的喜歡過他,我只不過是為了了和朋友們打賭才倒追的他,不過,想到這裡我突然記起我穿越前聽到關芯說的那句:“只要你死了,臣翼就是我的了。”也許真是命中註定也說不定,我欺騙了董臣翼的感情,最後卻間接的因為董臣翼而穿越,老天大概希望我和他兩不相欠,這樣想也好,又少了一個讓我心煩的心裡負擔。
我側臉,神神祕祕的偷瞄著其他人,我忽然想知道他們許的是什麼願望,便忍不住用手指捅了捅身旁的小儀,大概因為我當時笑得太猥瑣,竟朝到小儀無情的拒絕。
我皺了皺鼻子,低聲埋怨了一句,脖子伸得長長
的,目光投向那幾位排排站的大帥哥們:“喂!你們都許的什麼願啊!”
帥哥們第一次既默契又統一的笑笑,齊聲回了我一句:“不能告訴你。”
連連得到兩次拒絕,我心裡就不舒服了,嘴一撇,先用惡毒的眼神狠狠的瞪了一眼他們,又轉而綻放出一個奸詐的笑容調侃道:“怎麼,不敢告訴我,怕我笑你們啊!”
“那你又許的什麼願望?”樓玉宇精明的眼睛中閃過一絲皎潔,回問道。
“我啊,讓河神大人再點帶走你,好讓我的世界清靜清靜!”我腦袋一歪,雙手抱胸,語氣尖酸,冷冷的回了他一句。
樓玉宇搖搖頭,不再言語,也不知道是真的沒話回我,還是故意讓我。
大家哈哈一笑,將平時不好的情緒都化成了飛灰。見大家都笑了起來,我也嗤嗤的笑出聲來。
“今夜如此高興,何不到天香閣暢飲一杯?”周均辛吟吟一笑,溫聲說道。
“好提議,走!”樓玉宇把相彥風當成兄弟一樣拍了拍他的後背,爽朗的笑了起來。
相彥風也是絲毫沒有感到生疏,跟著樓玉宇笑著笑著就唱起歌來,相影羽表情漠然,依舊是走在我們之中。
周均辛帶頭走進天香閣,正在算賬的掌櫃立即停下筆墨笑著迎了上來。
“周公子,樓公子,你們可是很久沒來了。”掌櫃中庸的笑著,身子雖彎下幾度,但也純屬出於禮節,並未出現半點謙卑。
“最近比較忙,來了這次以後恐怕更少來此了。”周均辛有禮的回了一個高雅的笑容。
“掌櫃的,你就別忙活了,讓小二哥帶我們上去吧!”樓玉宇直爽的性子並不喜歡拐彎抹角,修長的手指往上一指便自行走到了樓梯腳下。
小二哥快步走上來,低了低頭,直起身子與樓玉宇說起笑來:“掌櫃的說錯了,周公子雖是不常來,但樓公子可是天天來,只不過是跳窗而來,跳窗而走罷了。”
“去!”樓玉宇抬腳就要踢小二哥一腳,卻被小二哥靈巧的躲開,笑笑不再踢第二腳,負手上了樓。
小二哥嘿嘿一笑,拿下肩上的抹布在手上擦了擦手,復又熟稔的搭在肩上,對我們做出一個請的手勢後,領著我們到了樓上的雅間。
還是那間與樓玉宇初遇時的那間雅間,有一段時間沒來,可這裡卻是絲毫都沒變。
“這間雅間是周公子和樓少爺常年包下來的,雅間裡的所有都是二位公子自個兒安排的,平常我們都只是來打掃,未敢挪動分毫。”小二哥見過了幾個生面孔,就自作主張的簡單為大家介紹了一下,不知為何,平時討厭別人多管閒事的我,竟不會覺得小二哥這麼做有什麼不妥的地方。
我們打量著,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周公子,那我們就照平常的上了。”小二哥也是十分明事理的人,不給我們多添麻煩,說笑間就要退下去。
周均辛微微頷首,小二哥便明瞭的退了下去。
“這裡的風景是全都城最美的,既能俯瞰金鈴河,又能遠眺聖龍山。”周均辛走到
小閣前,襯著通明的燈火,悠悠揚揚的道來,令我們這些剛剛熱鬧過的人也跟著他溫和的語氣,慢慢的平和下來。
雅間裡的人都緩緩的平靜下來,沒有人願意讓語言打破這種寧靜,卻也並未顯得尷尬。良久,門外輕聲響起敲門聲打破了這種寧靜。小瀟子開啟門,迎小二哥進來,小二哥帶著幾個打下手的端著酒菜進來,迅速擺放好便要匆匆退下。就在小二哥欲轉身離去時,我突然想起了一件對我來說很重要的事情,大聲叫住了小二哥:“小二哥!”
“小公子有何吩咐?”小二哥雖有驚訝,但很快又換成了一副笑臉。
“可以給我再加幾道菜,和一個米飯嗎。”我舉起右手,語氣堅定是說。話雖是反問,但說出來卻是肯定。
“好的,那小公子要什麼菜呢?”小二哥笑得十分親切,不會太過討好,也不會太過假意,這不禁讓我聯想到了我們同行的一個人,遂不由自主的扭頭看著小瀟子,沒想到竟然有人與我產生了同樣的想法,於是我們幾個齊刷刷的將質疑的目光投向小瀟子。
小瀟子脖子一縮,驚慌的退了幾步,忙擺手解釋:“都這麼看著我幹嘛?我可沒有兄弟的!”
我們不以為然的收回目光。
我扭頭對小二哥繼續道:“隨便,能送飯就行!”喝酒是可以,但我的原則是空腹不喝酒,就算是天塌了也改變不了!
“我也要!”小二哥剛轉過身,小儀也舉起了右手。
“我也要!”小籃子也是眨巴著可憐兮兮的眼睛對小二哥叫到。
小二哥向周均辛投過去疑問的眼神,周均辛張張嘴正想回話,面向窗外的樓玉宇已經不緊不慢的出了聲:“上一個烤羊腿吧!”
小二哥輕聲應了一下,便下去準備了。
我看了看樓玉宇,想說點什麼,卻又突然忘記了,也就不再去多想,專心的拿起筷子吃著桌上的小菜。
“宇,過來坐吧。”周均辛擺好酒杯碗筷扭頭對樓玉宇說道。
樓玉宇瀟灑的轉了個身,入座。幾個大男人便有說有笑的喝起酒來。
我和小瀟子四個,埋頭吃著菜,默默的聽他們說,但也基本是左耳進右耳出。
徒然,從窗外飛身進來幾抹黑影,我下意識彎下身子去躲閃,抬起頭時就看到一堆黑衣人和相影羽幾個人打起來了。我心一驚,又聽到背後傳來一聲:“小心。”
回頭一看,便發現一把刀正劈想自己,正想閃開,一個碟子飛過來,打在那人手上,那人吃痛的放開了手裡的劍,我立刻明白這不是什麼遊戲,而是真刀真槍的在幹架,是一不留意就會沒命的打鬥!
我到底是見過世面的人,打架也是見多,腦筋不夠快,但我的運動神經還是比較快的,可我也不過是個三腳貓的功夫,哪可能像這些職業殺手一樣功夫高深莫測,我那點為了自保學習的跆拳道,對上這些職業殺手就只有逃的份。卻不料我越是逃,黑衣人越是像我追來,啊啊啊,你們好歹也是職業殺手,欺軟怕硬專挑我這個軟柿子捏好不好!我一邊躲閃一邊在心中腹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