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那大皇子知道軒轅雲決對自己的態度不一樣,所以便想著在她身上下手。
huā梨的心裡很是冷靜,雖然前世今生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情,但是絲毫不影響她的判斷。
天漸漸的亮了起來,馬車裡面就是不用馬燈,也能看得一清二楚。
紅菱抬起手把掛在車廂頂上的的馬燈取了下來弄熄。
這一舉動,倒是驚醒了正在休息的雲月。
“什麼時辰了?”雲月揉著眼睛問道。
“辰時過了,你休息好了嗎?”紅菱輕聲的問道。
huā梨假寐聽著兩人的談話,huā梨感覺到一道目光向她看來,隨即移開,便聽到雲月問道“她還老實嗎?”
紅菱點點頭“從昨晚你睡那會,到現在沒有鬧騰過,一直在睡著。”
“沒有就好,等到前面一個鎮子的時候,下車買些吃食,我們就在車上吃了就好。”雲月聲音依舊冰冷。
huā梨聽得出來,這兩人之間,雲月的身份肯定比紅菱的高一點。
“嗯。”紅菱的聲音再次傳來,接著馬車裡面便歸於平靜。
馬車沒有行駛多久,便停了下來,外面還有叫賣的聲音,現在因該是到了剛才雲月說的小鎮上面。
到了小鎮上,雲月的眼睛一刻也沒有移開huā梨,生害怕huā梨這個時候耍什麼huā招。
huā梨已經睜開了眼睛,一臉平淡的接受雲月的直視。
不大一會,紅菱便提著一個竹籃上了馬車,馬車接著又往前面走去。
漸漸的耳邊叫賣的聲音已經沒有了,huā梨從昨天到現在還沒有解決過生理問題,早就憋得難受。
只是剛才在小鎮上面,若是她提出這樣的要求,對方一定會認為她在耍huā招,到時候吃苦的只會是她自己。
所以等到耳邊叫賣的聲音消失過一段時間之後,huā梨這才開口問道紅菱。
“現在因該出了鎮子了吧,我想出恭,你們誰陪我去。”huā梨聲音依舊淡淡的,沒有一點慌張。
雲月皺皺眉,有些詫異的看了huā梨一眼,實在是覺得huā梨的表現太不正常了,從昨天到現在,既沒有吵也沒有鬧,一切表現都那麼的正常。
但是越正常,就證明huā梨越是反常,她才不會相信,huā梨這樣的鄉下丫頭,能夠有這麼大的氣魄,能夠面對未知的綁架做到氣定神閒,中間一定有問題。
雲月的腦袋快速的轉著。
huā梨看著雲月疑惑的眼神,知道自己的表現是太冷靜了些,遂聲音提高了一點說道“兩位姐姐,我說過我不會跑就不會跑,我從昨天到現在一直沒有出過恭,剛才在鎮子上的時候都忍不住了,要是你們再不帶我去,說不定我就真的直接在馬車上面解決了。”
huā梨說完,雲月這才彎著身子站了起來,再次警告道huā梨“我再提醒你一句,別給我耍huā招。”
聽到這樣的話,huā梨苦苦一笑,遂說道“姐姐,這個我懂的,我只是想活命,自然是不會自討苦頭吃的,我說了,我落到了你們的手裡,便認命了,還有你不覺得我要耍huā招,在剛才鎮上面耍,逃脫的機會更大一點麼。”
huā梨一說完,便繼續問道:“兩位姐姐你們想好沒有誰陪我去出恭,或者你們不放心,兩個一起陪著也可以,要不然我真的快憋不住了。”
huā梨的聲音有點虛弱,關鍵的是,肚子還一直在咕咕的叫著,胃也餓著有點疼。
紅菱這個時候也彎腰站了起來說道“雲月我們兩個一起陪著她去吧。”
說著紅菱便叫馬伕停了車子。
馬伕車子一停,紅菱便率先的跳下了馬車,接著huā梨被雲月拉了起來“你走前面。”雲月冷冷的說道。
走前走後huā梨都沒有什麼意見,反正現在的她還沒有想要逃走的意思。
便乖巧的下了馬車,只是兩隻腳因為長久的沒有怎麼活動,有些麻痺的感覺,這倒是讓huā梨渾身難受起來。
好不容易慢慢的跳下了馬車,huā梨首先看見的便是跟紅菱站在一起的兩個五大三粗的男人。
這兩個男人huā梨有印象,就是把她綁上馬車的人。
而在兩個男人的身邊,還有一個拿著馬鞭的中年漢子,那個應該就是馬伕吧。
huā梨隨之盯了三人的腿一下,個個都是孔武有力的樣子,下盤極穩,一看便是練家子。
雲月一下馬車便把綁在huā梨手上的繩子直接解開,接著對著huā梨說道“還請你記住你自己說的話。”
huā梨點點頭,看了一眼自己所站位置的前方,是一片樹林,huā梨沒有猶豫,直接往樹林裡面走去。
那兩個男子跟了一段距離之後便站住,而紅菱還有云月跟在huā梨的身後。
在一棵大樹後面,huā梨看了一眼還在盯著她的雲月和紅菱,苦苦一笑,說道“雖然我們都是姑娘,但是被人看著,我真的有點不習慣,要不你們挨著我站著,只需要把身子轉過去,這樣好不好。”
huā梨一臉的為難。
的確,她很不習慣被人看著,特別是現在還在出恭,被兩個女子一直盯著看著,那樣子想想都尷尬,就是叫huā梨蹲下來小解,huā梨保證自己絕對解不出來。
紅菱是沒有什麼意見,大家都是女孩子,都很明白那樣子是有些讓人尷尬,所以毫不猶豫的轉過了身子。
而云月看了huā梨一眼後,也轉了過去。
huā梨這才蹲下來,小解完後,便規規矩矩的穿好褲子,然後說道“我好了,我們走吧。”
雲月很滿意huā梨的表現,huā梨小解完,也沒有再把huā梨的手綁起來。
回去huā梨看清楚了情況,原來在她們馬車的後面,還有一輛馬車,而馬車上面也還有一個馬伕。
那輛那車,huā梨料想,一定是那兩個五大三粗的漢子乘坐的。
看著這一群人,huā梨敢斷定,除了眼前的紅菱還有云月,其他四個男人都因該是練家子,對方還真的瞧得起她,居然派了這麼多的人來綁她。
huā梨沒有輕舉妄動,在確定了一共有多少人之後,便直接上了馬車。
雲月還有紅菱在外面呆了一會,然後才隨之上來。
一上馬車,紅菱便把裝著吃食的籃子拿了起來,接著遞了一個白麵饅頭給huā梨,又遞了一個水袋,紅菱這才和雲月開始吃著籃子裡面的東西。
兩人並沒有搞什麼階級待遇,兩人都是跟huā梨吃的一樣,白麵饅頭。
huā梨從昨天到現在都沒有吃過東西,所以饅頭遞過來之後,huā梨三兩下就咬著吃掉,吃完後,還喝了兩口水。
肚子才感覺好受一點。
紅菱見著huā梨把饅頭吃完,又遞了一個饅頭過來,huā梨感激的對著紅菱點點頭,把饅頭拿著吃掉,肚子開始有點飽了。
而紅菱也在沒有繼續給饅頭給huā梨吃。
馬車依舊在路上行駛著。
馬車裡面很安靜,紅菱還有云月之間並沒有多少對話。
兩人對huā梨依舊保持著警惕。
而在城裡的huā木,是一刻也不得閒,三更才過一會,huā木便又出了客棧,在街道上面尋找著huā梨。
只是依舊沒有收穫,等城門一開,huā木把房錢付了之後,急急忙忙的出了城。
他一個人的力量太小了,必須把這件事情通知李達還有huā二郎他們,等他們一起幫忙出來尋找huā梨。
huā木直接把馬車趕到了李達的家裡,這個時間,李達已經到了地裡,李楊氏在院壩裡面喂著關在籠子裡面的雞鴨。
見著huā木一臉慌張,行色匆匆滿臉憔悴的樣子,雖然她反應遲鈍,依舊擔心的問道“木哥兒怎麼了?”
huā木把馬車直接放在院子裡面,對著李楊氏點點頭,便直接問道“舅母,外婆還有舅舅呢,在哪裡?”
在廚房裡面忙著做早飯的李康氏聽到huā木慌張的聲音,忙從屋子裡面走了出來,對著huā木問道“木哥兒怎麼這麼早就出來了。”
huā木不知道為什麼,一想著huā梨現在下落不明,很可能被歹人劫走,終於在見著李康氏的一剎那崩潰。
一個堂堂七尺男兒,這個時候流下了眼淚。
李康氏一見著huā木哭泣,便知道定是出了什麼大事“梨丫頭怎麼沒有跟著你來?”李康氏心裡想到了什麼。
她是瞭解huā木的,這個世界之上,huā木最在乎的只怕只有huā梨一個人了,而huā梨今天沒有跟著來,huā木還這麼反常。
李康氏問了這話後,心裡突然“咯噔”一下,快速的走到huā木的身邊,一臉緊張的問道“木哥兒,告訴外婆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了?”
李楊氏這個時候手有些顫抖的遞過來一個手帕,huā木拿著擦了擦眼淚。
但是一抬頭看著李康氏,隨之眼淚又掉下來了“外婆梨丫頭出事了。”huā木的聲音有點哽咽。
李康氏心裡一下子慌張起來,對著一旁的李楊氏便急急的說道“快,快去把李達還有李虎給我叫回來。”
李楊氏也知道出了大事,毫不猶豫的立馬轉身出了院子。
李康氏這個時候才看向huā木,聲音有些顫抖的問道“別哭,有什麼事情給外婆說,梨丫頭出了什麼事情。”(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