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風庭好笑的看著孤柏,好氣又好笑,更不知道說孤柏什麼好。
他是個很正常的男人,哪裡那麼變.態了!
“我帶瀟兒去後山禁地,她選擇學習修羅譜的時候,跟我說的話我一生都無法忘記,她問我修羅譜與羅剎訣哪一種武學殺傷力較強,我說是修羅譜,但卻不希望她選擇修羅譜,修羅譜殺傷力強,是因為它還附帶了一把魔性很強的修羅琴。
可是林瀟兒毅然的選擇了修煉修羅譜,然後對我說,她知道我是為她好,可是想到凌屍骨未寒,雖然她沒有對凌許諾過什麼,可是卻很早的在心裡發誓,若有一個人能全心全意待她,她便為其付諸一生絕不後悔。”
北風庭說到這裡,再也忍不住痴笑了一聲,笑著說道:“若有一個人能全心全意待她,她便為其付諸一生絕不後悔。好一個付諸一生絕不後悔,很好,很好……”
看著情緒不大對勁的北風庭,顏如憶擔憂的扯了扯孤柏的衣袖,想說什麼可是猶豫著依舊沒說出口。
“那日我才真的被她震撼到了,她的絕望,她的決心,她的痴情,她的不悔。那時我便明白,這個女人,我終其一生都無法擺脫了。她一句話,就深深的走進了我的心裡,只是……為其付諸一生絕不後悔的人,不是我。”北風庭苦笑著說完這句話,長嘆了口氣,滿是苦澀。
北風庭的話說到這裡。孤柏跟顏如憶只能嘆氣了,孤柏無奈的低聲道:“所以你因為她這句話,才對她動心?”
這個時候。連孤柏都不得不感嘆林瀟兒魔道高深。
這樣的話說出來,加上那一頭白髮……很難讓人不相信林瀟兒是個至情至性的女人,這樣的女人很迷人,至少孤柏確信,北風庭會被迷住。
事實證明,確實如此。
“我相信林瀟兒在那個似乎確實是深深愛著凌的,只不過後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改變了林瀟兒的心態。”北風庭低聲否決了孤柏的話,然後深吸了一口氣,不等孤柏反駁。不由分說的說道:“你應該記得,當初江月兒對林瀟兒很好吧?程曉渡很在乎江月兒,如果當初林瀟兒對江月兒存了坑害之心,程曉渡肯定會在江月兒不知情的情況下除掉她。
但是。林瀟兒沒事。一直活到現在。”
孤柏無言以對。
“人心善變,我相信林瀟兒曾經值得我愛她,雖然她現在變了,我卻不後悔曾經愛過她。明白嗎?”
孤柏再也說不出什麼話來了。
“我知道,你要我回頭看看,是想說,水漣兒一直在等我。可是水漣兒跟我是不可能的,她身為水氏的少主。只有男子入贅水氏,絕不會外嫁。水漣兒代表了水氏的臉面和尊嚴。她確實優秀,但我和她,絕無可能。”
孤柏徹底無言以對。
他以為北風庭什麼都不知道,但卻不想,北風庭什麼都知道,只是裝作不知道。
“林瀟兒的事情,等程少主解決吧,我不會干涉少主的決定。”北風庭淡淡的道。
“嗯!”
三人進了水木清華。
程曉渡在書房見了北風庭等人,聽了北風庭等人的話之後,並沒有露出驚訝的神情,只是讓北風庭他們離開。
又過了兩日,凌登門。
水木清華的書房裡。
“程少主,我想見見瀟兒,可以嗎?”凌神色憔悴,帶著一絲祈求。
程曉渡抬眼看他,心中嘆氣,道:“皎皎已經研製了一種藥給林瀟兒服下,林瀟兒已經消失了,現在只有陽武侯府的林二小姐,再也沒有你從前認識的那個林瀟兒,你確定現在還要見她嗎?”
凌身子一顫,咬著下脣,毫不猶豫的道:“見!”
程曉渡長嘆一口氣:“凌,你這是何苦呢?現在的林瀟兒已經不是你認識的那個林瀟兒了。”
“但我佔有的卻是林二小姐的身體,身為男兒,就該有擔當,這是我的責任,我不會逃避,哪怕她已經不是我認識的那個瀟兒,我也會對她一心一意,絕無二心。”凌說著,神色越來越堅定。
程曉渡微微一怔,然後笑了:“算我沒有看錯你。”
這時,江月兒從外面進來,牽著神色茫然的林瀟兒。
林瀟兒看見凌時,眼睛亮了一下,卻很快躲在江月兒身後,面帶嬌羞。
凌看見那氣質迥異的同一張面孔,心中刺痛的同時,也得到了幾分安慰。
“凌,我希望你說話算話,要對瀟兒一心一意。”江月兒嚴肅的說道。
凌怔了怔,點頭,再點頭。
“瀟兒,你先在外面等等,我有話跟凌說。”江月兒回過頭對林瀟兒道。
林瀟兒看了一眼凌,點點頭。
等林瀟兒走了出去後。
江月兒回頭看著凌說道:“現在的瀟兒只是傾慕凌四公子的林二小姐,凌,我希望你能真的做到你說的,否則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凌有些意外會得到這個答案,但隨即心中升起一絲喜悅。
對瀟兒,他的感情很複雜,被利用,被欺騙,讓他感覺心都碎了。可是卻又捨不得她,來到這裡,本來是想求程曉渡放過林瀟兒,他願意
意捨棄一切帶著瀟兒隱居。
沒想到程曉渡告訴他,林瀟兒消失了。
沒有林瀟兒,只有林二小姐。
他很清楚這句話意味著什麼,所以還痛苦過。
他得到的是林二小姐的身體,所以如果林二小姐對他無心,哪怕他對她再好,也沒用,因為只是負責而已。
身為勳貴子弟,婚姻大多都由不得自己做主,而凌可以說是個例外。
他也沒想到,林二小姐居然傾慕他。
這不得不說是個好訊息。
“還有,我想跟你說的是,當初你跟瀟兒在一起的時候,對你的感情都是現在的林二小姐,而不是林瀟兒。林瀟兒之所以會白盡了頭,都是因為林二小姐的執念,所以,真正愛你的是林二小姐,而不是林瀟兒。”
江月兒語出驚人,讓凌再次愕然。
這個訊息砸的太出人意料,連程曉渡都有些意外了。
凌恍恍惚惚的把林瀟兒接走了。
沒過多久,一道聖旨轟動京城。
安定王府的人早就被滿門抄斬,可以說是第一個拿來開刀的世家。
而凌,就在這道聖旨下達之後,成為了新一任的安定王,而且陽武侯府的林二小姐也被重新帶回了家族,上了族譜,並且在那道聖旨裡賜婚給了凌。
這些事情傳出去之後,朝廷熱鬧的無以復加,來往的商販絡繹不絕,就連城門的守衛也不得不加多了一些。而作為朝廷的首都,更加熱鬧得滿城都是黑壓壓的人頭,抬頭是人,低頭還是人。
這等盛況創國以來,都是實屬罕見的一幕。
“凌,你說這些是不是鬧得太沸沸揚揚了一點啊?”林瀟兒與凌此時此刻正躲在別院避風頭呢。
他們在聖旨下了之後,不管走到哪兒都被人認出來,走到哪兒都會激起民眾的追問。
弄得這二人都不敢再出門閒逛了,林瀟兒也在凌別院鬱悶得要死。
凌聽了林瀟兒的嘀咕,當即失笑不已,給林瀟兒剝了個橘子之後,將果肉塞進林瀟兒的嘴裡,柔聲說道:“既然嫌外面太熱鬧,那我們就呆在這裡吧,別院是個難得的清淨地方。”
林瀟兒卻鬱悶的翻翻白眼,沒好氣的說道:“可是別院也太安靜了,這兒哪兒是難得的‘清淨地方’啊。
根本就是死氣沉沉嘛,小菊她們見城裡熱鬧,帶著大家一起跑出去玩了,我們倆個卻在這裡天天吃水果。”
見林瀟兒不斷的抱怨,凌無奈的放下手中剝好的果肉,柔聲哄著林瀟兒:“瀟兒,你別這樣,明天就是我們成親的日子。等婚禮過後,熱潮就會下去的。”
林瀟兒長撥出一口氣,翻著白眼鑽進凌的懷裡,不斷地哼哼著:“可是……凌我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同一時間,水木清華別院。
“濟明,還沒查出來支援白氏的幕後勢力是誰麼?”江月兒苦惱的道,“煙雨樓調查的那個人,是純陽宮的少宮主,他不是跟幕後人有關嗎?調查純陽宮不就行了?這個傢伙跟柳雲長得那麼像,之後再在京城找他,卻再也沒有找到這個人的一點蹤跡了,太詭異了。”
程曉渡看著江月兒不太好看的臉色,眼底閃過一絲精芒,微微笑了笑:“那個幕後勢力不簡單,能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掩蓋寧溪的蹤跡。”
“因為查柳雲,不對,寧溪的蹤跡,凌波宮還損失了好幾名成員,都是無緣無故的猝死,看似是猝死,可是這明眼人也看得出來太蹊蹺了,為什麼偏偏是找那些人的都死了呢?”江月兒皺著眉苦思,小臉兒都因為想不到答案皺成了一團。
程曉渡無奈的抬手抹平了江月兒緊皺的眉頭,道:“皎皎,明日就是凌和瀟兒成親的日子,經過周雲博的宣傳,想必明天他們一定會出手攪亂婚禮,到時候只要抓住他們就行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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