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說:“我們是為你著想,萬一人家真死在裡面了,你就是殺人犯,抓起來槍斃了,你爸媽得不哭死?”
昂豆石旦男說:“說話注意點,昂豆石旦?”
雷老虎冷笑了一聲,然後又嘆了嘆氣,說:“這大冬天的,也不知道把人脫乾淨了綁在樹上是個什麼滋味,媽的,我好像綁上癮了,又想找個不知好歹的人去玩玩。”說完,衝我笑了笑,繼續說:“華仔,你覺得誰不知好歹啊?給我介紹一個唄!”我又不是傻子,自然明白雷老虎這話裡的含義。
我笑了笑,說:“你看誰不順眼,就找誰唄,只要你有那本事!”接著,我又對昂豆石旦男說:“你別一天動不動就‘昂豆石旦、昂豆石旦’地叫喚行不?平時英語連二十分都考不了,拽什麼英文啊?你沒聽到私底下很多人在說,有個傻帽英語爛得要死,天天還喜歡念英文,就特麼會念一個‘昂豆石旦’,而且發音也是怪迷日眼的。你不要告訴我,你不知道大家在說誰?我要是你,早特麼找個地縫鑽進去了,還昂豆石旦……”
昂豆石旦男這下火了,怒視著我,咬牙切齒地說:“你特麼找死是不?老子早看你狗日的不順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