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豔情只是一味地哭泣,那樣的傷感,深深地刺痛了慕清歌的心。
如果花心壞少也劈腿了,她估計被李豔情還要傷感,原來在愛情裡,誰愛地多,誰更在乎,愛消失的時候,誰就更痛苦,哭得最傷心。
慕清歌不知道找什麼語言來安慰李豔情,這種悲劇式的愛情,真的很糾結。
不過作為室友,她還是提出了兩個解決方案。
“豔情,你邊哭邊聽我說,如果你還喜歡那個男人,覺得這樣了也還喜歡他,不能離開他,那就想辦法去挽回他的心。不過我建議你從喜歡他的情緒裡走出來,他不值得,就此放開,不再想那個人,不要讓那個人給你傷害。”
李豔情哭泣著說:
“他認錯了,跟我說只是一時糊塗,不是來真的,叫我原諒他。”
“不要原諒他,狗改不了吃屎,有一次出軌,就有第二次,千萬別相信那傢伙的鬼話!”
黃鳳鳴很精明地也支援慕清歌的想法,叫李豔情跟那個傢伙分手。
“可是我好喜歡他,喜歡他的味道,喜歡他不笑的臉,酷酷地走路姿勢……”
“不要回憶了,再美那也是過去。”
慕清歌勸說著李豔情地同時,心裡卻不由換位思考,如果是她遇到了,她會怎麼做?怎麼選擇?答案顯而易見,她不接受有瑕疵的愛情。如果她真遇到了,即使再愛,也會選擇頭也不回地離開。
安慰了好久,李豔情還是一如既往地傷悲。這種事情不是旁人的安慰就可以減少傷痛,必須自己想通,慕清歌選擇離開寢室,拿了書去上自習。
a師範大學教學樓,沒有安排課的空教室裡,慕清歌埋頭做著英語試卷,英語是她老大難的學科,期間一直眉頭深鎖,偶爾甚至還會幼稚地咬著筆桿。
那時候秋天的太陽從教學樓的全玻璃窗戶上照進教室裡,甚是溫暖迷人,彷彿某豬的懷抱,讓慕清歌有些慵懶地想要睡覺。
結果她還真趴在教室裡睡著了,等她手睡麻了醒來的時候,發現原本只有她一個人的空教室,多了一個男生,坐在隔她兩排座椅的前面。
那個男生穿著米黃色的針織衫,染成金黃色的碎髮在陽光下很有質感,挺直的背甚是迷人,對於美的東西,慕清歌向來沒有免疫力,自然毫不掩飾地欣賞了起來。
如果可以,她還想吹口哨,可是她不會吹口哨,只是傻傻地看著。
“背影殺手,絕對是背影殺人!”
自言自語這也是慕清歌的習慣,所以她不自覺把心裡的想法給說了出來。
只是她本意是誇獎這個男生背影很好看,卻被那個男生給曲解了,以為慕清歌說他只是背影好看,前面很醜。
一直背對著慕清歌的男生,突然轉過身,來了一個正面。
“本人不光是背影殺人!”
其他女孩子如果偷窺被抓住,至少會害臊,可是慕清歌不但沒有這些情緒,反而出其不意來了一句:
“確實,你還有當小白臉的本錢!”
精緻地五官雕塑一般衝擊著慕清歌的感官,不過好在花心壞少夠帥,這樣妖孽的帥氣,並沒有震住慕清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