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擔心吵醒她,還有一點點顧忌她?那為什麼在她面前如此談論她?
慕清歌心裡升起一陣陣悲涼,女人的友誼原來不過如此,原來她們一直戴著面具在她面前演戲。
老實憨厚的人,就是這麼被戲弄、抹殺的吧,可是她還是不願意變成跟她們一樣。
第一次慕清歌開始反省自己的性格,開始思考這個社會,開始想人活在這個世界上,到底該怎麼去面對其他人,用什麼樣的心態……
其他三個女人都睡著了,慕清歌還在思考,盯著模糊的天花板,腦子裡鬥爭洶湧而激烈。
從來都是貪睡的豬,翌日慕清歌破天荒沒有睡懶覺,天剛亮就起床,走到校園僻靜的電話亭給花心壞少打電話,電話一接通,慕清歌可憐兮兮地呼喚:
“豬豬……”
那要哭不哭的腔調,讓花心壞少立刻就緊張了。
“寶貝,怎麼了?這麼一大早就給我打電話,想我了?”
“嗯。”
“快了,再半個月就可以回來了!”
“還要好久喲。豬豬,我是不是很笨?”
“為什麼這麼說自己?”
“豬豬,我才知道我做人好失敗,都沒有人真心喜歡我!是不是農村來的,就應該自卑,就應該被看不起?”
像個怨婦,慕清歌把她的苦惱,一大清早就全倒給了花心壞少。好在我們花心壞少心裡很強大,情緒也不是一個輕易會被影響的人,反而能冷靜、理智地分析問題。
“是不是有人說你什麼了?”
“恩!”
“你們室友吧!”
慕清歌不說,花心壞少也能猜測到:
“寶貝,對於不在乎你的人,你也沒必要在乎她們。嘴長在別人的臉上,想說什麼是她們的自由,心長在我們自己的身體裡,開心和不開心這也是我們自己有權利掌控的。活在別人眼光裡很累,要為自己活。農村人也不丟臉,她們有多厲害?還不是跟你住在一個寢室,別看輕自己,也別懷疑自己。寶貝,你要相信,此刻的你是最好的。”
“可是我感覺自己是一個異類,想法跟她們一點都不相同,我這樣是不是不和適宜?是不是該做一些改變?”
花心壞少聲音邊嚴肅了:
“寶貝,我喜歡的你,就是現在你這個樣子,如果你變得更她們一樣,那也不再是你。”
慕清歌捂著自己的臉頰,有些忐忑地問:
“豬豬,我是不是很幼稚,其他人也許早就想清楚了自己該怎麼活,可是我卻看不清自己,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樣的人,該往哪裡走,怎麼走?”
“不需要想那麼多,就按照你心裡的方向走,那就是最好的你!”
“心的方向,我心裡是有一份執著。說白了也許是看書看多了,感覺很理想,很天真,跟這個社會眼下最流行的背道相馳,可是我卻不願意改變,即使沒有人理解,被所有人嘲笑,我還是堅持做自己,做一個別人眼裡、口中的土包子。”
“寶貝,我理解你,我喜歡你這個土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