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清歌跑回寢室拿了浴巾、睡衣、洗頭膏、沐浴露等等,七七八八的東西,裝了她斜跨的民族包包滿滿的一口袋。/
路過宿舍門口看見樓下得宿管阿姨,有點作賊心虛的感覺,埋著頭心跳加快地快步跑了起來,慕清歌生怕宿管阿姨叫住盤問。
最後她跑出宿舍樓,才長長的送了一口氣。
等在門口的花心壞少,看慕清歌那個緊張的樣子,關心的詢問:
“怎麼了?”
“害怕宿管阿姨抓住我!”
“你想多,肯定不會管!”
確實是慕清歌想多了,她臉上又沒有寫著她要跟男人出去開房,宿管阿姨就是懷疑也不好攔住她盤問,畢竟人家出宿舍樓,可能是出去買東西呢?
再說宿管阿姨只管進不管出,只要她們負責的這棟樓女生安全,她們就沒事了。才不會吃飽飯撐著,還管女生出去開房不開房,即使是她家閨女,她也管不著。
“我這是做壞事心虛好不好!”
慕清歌為自己幼稚的想法有些汗顏,強詞奪理地找了一個藉口。
“好,心虛,我家寶貝心虛。不過我要申明一點,我們這不叫做壞事!”
兩個有情人**做的事情,怎麼是做壞事呢,這個觀念是不正確得。
這樣的想法是代表花心壞少的心思,慕清歌可不這麼認為。
“對我來說,就是做壞事,好像幹了丟人現眼、違法亂紀的事情一樣!”
慕清歌半真半假,說出了心裡那一點點道德底線,最後的掙扎和矛盾。
不過她這半真半假移開玩笑的話,卻聽到了花心壞事心裡,頓時俊臉就暗沉了下來,語氣不高興地確認:
“你覺得跟我出去開房,是丟人現眼?違法亂紀的事情?”
花心壞少那樣的口氣,那樣的表情,一瞬間就讓慕清歌意思到自己口無遮攔犯了一個可怕的錯誤。
好在慕清歌是一個聰明的孩子,立刻就端著了態度,放低了身姿。
“豬豬,我錯了。你聽我說,我絕對沒那個意思,你也知道我在你面前,一向都是有什麼說什麼,說話從不經大腦思考。我這樣說的意思,完全是因為農村那些封建的思想,你應該知道我骨子裡還是有一些這樣的東西,所以按照這個標準來評判我的行為,就是我說的那樣。我說的是自己,並不是說你。
還有你也知道我們五千年的文化裡,中國人對性這個東西是很羞恥的,不準談、不準說、不準寫。而我出生在保守落後的農村,這樣的氛圍更濃厚。比如在我們老家,兩個男女手牽手,就會被說成傷風敗俗。再則女生如果穿得很清涼、很火辣,就會被大家看成在做那種事情的失足女性。在這樣環境里長大的我,我們即將要做的事情,真可謂是驚世駭俗、天地不容。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懂我的!”
一口氣不間斷說了那麼長一大段話,終於成功讓我們黑臉的花心壞少,表情緩和了。
(嘻嘻,肉肉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