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再說吧,這次我們有些事情需要單獨談談!”
慕清歌拒絕了,不是她不想讓室友們認識花心壞少,而是花心壞少消失了一週,雖然是為了從老家跟她找這顆梔子花樹,她也不打算責怪他了,但是有些事情,她需要跟他好好溝通,溝通下“我們”這個詞語,代表著什麼意義。哪暱趣事/
慕清歌很快走出了寢室,這麼熱的天,她可不捨得讓花心壞少一個人在樓下久等。
花心壞少拿過慕清歌的遮陽傘,幫慕清歌打著,而後問她:
“寶貝,想吃什麼?”
“吃中餐怎麼樣?”
“好!”
炙熱的校園裡,花心壞少一手牽著慕清歌的手,一手撐著傘,拉著慕清歌朝中餐飯館走。
慕清歌側臉仰望花心壞少,她喜歡這麼看他,這樣的視角,他帥得特別養眼。
當然這有科學依據,據專家研究,男人的右半邊臉最帥。
自從他們牽手以後,每次都是慕清歌走在路的內側,所以她經常看到的都是花心壞少的右半邊臉。
當然人家左半邊臉也很帥氣,只是慕清歌沒從那個視角觀察過。
就在慕清歌暗自發花痴,為花心壞少的帥氣在心裡默默流口水的時候,突然發現花心壞少露在t恤外面的後頸上,居然有紅色的印跡,彷彿被什麼東西勒過,有彷彿是被什麼東西咬過。
“頸項怎麼了?”
“沒怎麼!”
花心壞少聽到慕清歌的詢問,回答的特別迅速,有點欲蓋彌彰的嫌疑。
“一會點盤苦瓜好不好?夏天吃苦瓜清熱解暑。”
同樣的招式用多了,就會像久走夜路遇到鬼一樣,慕清歌識破了花心壞少的小把戲。
“別轉移話題,頸項到底怎麼了?”
慕清歌停住腳步不走了,一臉嚴肅,勢必要追查到底。
花心壞少並沒有因為招式失靈,而驚慌失措,還嬉皮笑臉地調侃慕清歌:
“寶貝,你要不要照鏡子,你現在這個樣子好凶喲?”
花心壞少也停了下來。
慕清歌慎重的要求:
“我希望聽到實話!”
“暈,大眼睛就是好,什麼祕密都藏不住,我都穿了襯衣還是沒遮住這個印跡。”
花心壞少知道敷衍不了慕清歌了。
“這個是回老家的路上遇到小偷,跟小偷搏鬥留下的。”
慕清歌睜大眼睛,一直看著花心壞少的臉,注意著他的表情.
“不告訴你,就怕你擔心。給你說了,你還懷疑什麼?”
慕清歌大眼裡不加掩飾的質疑,讓花心壞少很在意。
就是呀,她在懷疑什麼?
懷疑這個紅痕是上古藍少給花心壞少弄的嗎?還是懷疑花心壞少有什麼事情瞞著她,那紅痕其實是其他東西所為。
只是慕清歌的世界裡真的很單純,很多東西、很多現象,即使答案是顯而易見的,她都不知道,也不懂。
所以她懷疑最多的還是,這個紅痕跟上古藍少有關係,以慕清歌對上古藍少的瞭解,他應該不是那樣的人。
只是她不知道怎麼解釋,為什麼上古藍少知道花心壞少有一週沒找她?還說花心壞少在a理工大學硯湖邊摟了一個又一個的女生,即使很笨,慕清歌也不可能去問花心壞少,你這一週有沒有摟其他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