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壞蛋,就知道吊我胃口,說有電棍又不給我看!你藏在哪裡的呢?”
慕清歌很好奇,在花心壞少全身上下打量。
“這個……”
花心壞少很想說藏在兩腿之間的,可是他不敢。
“給人家看看嘛!我還沒見過真正的電棍!”
慕清歌掃視了好幾遍,也沒發現電棍的蹤跡,開始不自覺用嬌嗲的語氣,跟花心壞少撒嬌了。
這撒嬌不要緊,某個電棍開始**了起來,抬起頭,高昂著,好像在宣誓,它就在那裡,就在那裡。
花心壞少俊臉漲得通紅,他這是自作惡不可活呀!
“以後吧!”
花心壞少夾緊了雙腿,甚至還扯了扯t恤,蓋住某個已經龍抬頭的電棍。
“不要,我就要現在看!”
慕清歌撒氣小性子了。
花心壞少哀嚎著,他也想要跟她看呀,關鍵是現在根本不是時候,只有老辦法,轉移目標。
“你想不想知道為什麼會觸電?”
“想,不是你帶了電棍才觸電的嗎?”
天真無辜的大眼,完全不知道自己說了多麼令人害羞、讓花心壞少熱血再一次翻湧的話。
“先不說電棍了,我們說說為什麼牽手會帶電。這男人跟女人,就跟物理上的電荷一樣的,是分正負電離子的。男人帶著的是正電離子,陽氣十足,女人帶著的是負電離子,陰氣似水。當正電離子跟負電離子相碰,就產生電流了,也就是那酥麻麻的感覺。”
慕清歌睜大眼睛,盯著花心壞少,她初中物理也學得不錯,只是這男人女人居然也攜帶正負電離子這一說話,她還是第一次聽到。
“是真的嗎?有科學依據嗎?”
“剛才的實踐就是依據!”
“你沒忽悠我!”
“忽悠不忽悠,我們牽手再試試!”
花心壞少一把抓住了慕清歌的手,其實他真的好想,把這隻水靈靈的、光滑如絲的小手,拉到電棍那裡去,讓它感受到電力十足的飽滿,可是他不敢,只能在腦海裡想想而已。
慕清歌臉紅透了,小聲小氣地說:
“吃飯了!”
“好!”
花心壞少放開了慕清歌的手,重新拿起筷子,眼睛卻看著慕清歌,彷彿她才是菜餚。
“這個排骨味道不錯!”
慕清歌發現花心壞少看她那飢餓得眼神,以為她很餓,夾了好幾塊排骨放到花心壞少的碗裡。
花心壞少收回目光,狠狠地咬著排骨,他想吃的不是這個,不是這個好不好。
“豬豬,你為什麼隨時攜帶著電棍?”
慕清歌突然冒了一句。
花心壞少差點臉骨頭都吞到肚子裡了,這丫頭能不能不那麼執著在電棍上糾纏。
“難道是為了防止色|狼?”
慕清歌自顧自猜測著原因,花心壞少真相翻白眼,帶著電棍,他才能變色|狼。
“給人家說說嘛?”
花心壞少骨頭都酥了,可是他不能給他說實話,最後只能這樣說:
“小笨蛋,我逗你玩的,我沒有電棍。”
“壞蛋,你又騙我!”
慕清歌邊指控,邊捏起粉拳,捶打著花心壞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