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你說的,那一月四日我們就不去領證好了!”
這個炸彈卻沒啥威力,並沒有嚇到朱昊焱。他假裝沒有聽見,跟段絕聊起了其他的事情,比如工作上的合作事宜。男人一談事業,就眉飛色舞的,慕清歌完全插不上嘴,在旁邊當佈景了。
吃過晚飯她們給段絕分開,一上車朱昊焱就一言不發,慕清歌試著調節氣氛,並沒有成功,最後她也選擇沉默,不知道哪裡有得罪這少爺了。
車子在車庫停下來,慕清歌卻被朱昊焱剛扛乾柴一般給搬回了臥室,那時候她也還不知道朱昊焱發什麼瘋。直到她被朱昊焱給剝得一乾二淨,壓在床榻上肆意揉捏到連連求饒,那個傢伙看她可憐才來了一句:
“一月四日那天,你說我們去領證嗎?”
輕描淡寫的語氣,完全看不出來主人的情緒,不過深埋在慕清歌身體那一部分武器,卻囂張地自作主張,那蠢蠢欲動的樣子,無言地威脅著慕清歌,如果她膽敢說不,那她就完了。
慕清歌是識相的小媳婦,立刻就大喊著:
“領,肯定去領!”
“真乖!雖然本少爺小弟弟還想欺負你,可是看你態度如此良好,今天晚上就暫時放過你!”
朱昊焱說完就抽出了逼宮的武器,側躺在□□。
沒有武器插在身體裡面,慕清歌賊膽子又回來了,開始不滿地抱怨。
“是你自己說有沒有那張紙都不重要,結果為什麼卻變成是我的錯,你就懲罰我!”
扯了紙張,擦拭著武器的朱昊焱,聽完慕清歌的抱怨,桃花眼拋了一個意味深長的電眼:
“如果你不甘心,現在輪到你懲罰我吧!”
邊說朱昊焱邊用手指了指兩腿之間那個依然高高舉起的武器。慕清歌瞟了一眼朱昊焱那個飛揚跋扈的武器,立刻屈服了。
“沒有,我心甘情願受罰!”
現實就是這樣,慕清歌在朱昊焱面前就是各種被欺負的份,她還不能反抗,因為她的心已經交出去了,這一輩子恐怕她都會被吃的死死的。
第二天朱昊焱上班去了,慕清歌睡到11點,才懶洋洋地從□□爬起來,穿衣服的時候,看見身上紅紅紫紫的小點點,想起朱昊焱昨夜的懲罰,還有那被懲罰的原因,也知道2013年1月4日那一天領證絕對是闆闆上釘釘子的事情。
即使結婚是屋面避免的事情,那求婚這件事情,慕清歌還是當然自己好好想想,畢竟這以前都是朱昊焱給她驚喜和浪漫,這一次她也學習做迴應他吧。
在家裡想了一整天,也沒想出一個所以然來,直到朱昊焱回家,她才終究了這種糾結的思考。
晚飯後,朱昊焱提議去看電影,升級版的《2012》上映了,據說3d效果很好,慕清歌自然毫無疑義的同意了。
2012那些災難的場面和鏡頭,讓慕清歌很震撼,特別是那個印度工程師,沒有等到來接他們一家的人,在大水即將淹沒他們之際,他跟妻子一起擁吻他們的孩子那個鏡頭,感動地慕清歌都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