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妞,你想到哪裡去了?不是你想的那樣,我跟學妹真沒有什麼。”
朱昊焱知道慕清歌此刻很難受,耐著性子跟她解釋。可是慕清歌是那種平時很溫柔乖巧,可是一到關鍵時刻卻固執不已的人。一旦她認定了什麼,就非要弄出一個是是非非出來。即使繼續說下去,下面得話會讓她難受地要死,她還是倔強不已,選擇繼續表達心聲:
“如果你對我沒有感覺了,可以直接告訴我。真的,我們相愛一場,我只是希望你幸福,如果你的幸福不再是我能給的,我可以,我願意……”
“退出”兩個字慕清歌難受的說不出口,朱昊焱也猜測到了她要什麼,一個箭步跑到慕清歌面前,大手緊緊地捂住了她的嘴巴。
“不許你亂說,不能再說這樣的話,如果你膽敢說出來,我……”
“我”什麼,朱昊焱卻沒有了下文。
慕清歌扳開朱昊焱的大手,嘴巴得到自由,又開始了發言。
“其實豬豬,我能理解的。畢竟這個社會是金錢至上,並且她父親在那樣一個位置,對你的事業是大有幫助,你跟她在一起好過我。你看我不懂事就算了,要你養就算了,還要給你找事情,還小心眼,容不得別人來分你,這樣的我對你的事業沒有絲毫幫助……”
“啪……”
一巴掌落在了朱昊焱的臉上,那是朱昊焱被慕清歌滿嘴胡言給氣得自己打自己的臉。
“不準再說,我叫你不準再說了。你腦子在想什麼?你就是這樣看我的?我就是如此貪圖名利權勢的小人?在你眼裡我們這些年算什麼?我們這些年是不是什麼都不算?你怎麼可以,怎麼可以說出如此傷人的話?我讓你那麼沒有安全感?”
朱昊焱越說臉色越哀傷,口氣越說越氣憤。
“不是這樣的,你怎麼可以這樣說,怎麼可以如此說?”
朱昊焱的言行舉止嚇到了慕清歌,慕清歌抓住朱昊焱的手,有些不知所措。
明明做錯事情的是他,為什麼他還那麼凶?
只是看見朱昊焱臉上的哀傷,慕清歌心裡就疼痛不已,她沒有忘記,沒有忘記曾經發下的誓言,要好好愛他。
“為什麼不可以?你都可以不管不顧我們這些年的感情,任意誇大和胡思亂想,來動搖我們的感情基礎,我為什麼不可以?”
朱昊焱一直都知道慕清歌,其實骨子裡還是有些自卑,只是她從來沒有明顯的表示,他也就沒有做什麼,這一次他決定不要姑息,一次性要解決掉她的這個缺點。
“你的意思是我冤枉了你?”
“難道不是?”
朱昊焱反問得是那個擲地有聲。
當然不是,當然不是呀,慕清歌很想這麼反駁,可是她卻發下,在朱昊焱專注望著她的桃花眼面前,她說出來那樣的話。
“那你就有理了?”
就這樣算了,慕清歌又不甘心。
“我也沒有說我有道理,以後我會盡量跟美女保持距離,去它的鬼紳士風度,以後本少爺離女人遠遠的。不然你這個醋罈子一旦打翻,本少爺吃不完兜著走!”
朱昊焱看慕清歌表情變柔了,他也變了表情,又是那個繞指柔的鐵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