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昊焱掃了幾下,就把螢幕上的日誌看完了,心裡也有底了。
“小妞,你都沒有記錄我們最精華的部分,看見如此正常的話,你有什麼好害羞臉紅的?”
朱昊焱大拇指抵著慕清歌下巴,讓她抬起看著他。
“很正常?最精華的部分?”
這些如此肉麻的簡訊叫很正常,最精華的部分她還沒記錄?那是什麼?”
“沒有印象了?”
慕清歌想了想,確實不知道是什麼。
“那本少爺幫你回憶一下,慕清歌……”
而後停頓了數秒,朱昊焱拖長了尾音,吐出了:
“同學!”兩個字。
別小看這兩個字,經過朱昊焱那口氣一渲染,就不是簡單意義和正常水平下的意思了。
只看慕清歌現在一張臉更彤紅就知道了,這同學就是那成人遊戲的時候,彼此對彼此對親熱的呼喚,就如“小心肝、小甜甜”。
“豬豬……”
慕清歌有些欲拒還迎地呼喚著朱昊焱,卻被他打橫抱起來走出了書房。
“同學,我們今天該學習什麼課程:是男女和體術?還是陰陽調和的吸精□□?還是古代歷史山頂洞人的繁衍姿勢?也或者火星男暴虐地球女的強攻弱受策略?……”
朱昊焱說一個,慕清歌臉紅一層,到最後她整個人就彷彿被潑了雞血,裡裡外外,上上下下都鮮紅透了,熟了。
“不要叫我同學,我們不是同學!”
慕清歌說的是實話,從小打到他們都沒有在同一所學校,或者同一個老師手裡被叫教育過,這同學這麼也當之有愧呀。
“小妞,你這話就不對了,我們怎麼不是同學?我們還是世界上最親密的同學,最有愛、最火熱、最好的同學。”
“你胡說,我可不記得我們當過同學!”
“你這小沒良心的,這麼快就忘記了,好歹人家也跟你一起學了7年多,八年抗戰就結束了,你還否認我是你同學。”
朱昊焱說的是那個哀怨,可是慕清歌卻還是很迷糊。
“我們是哪門子同學?”
“一起在床榻上學習的同學呀!”
朱昊焱說的是那個理直氣壯,擲地有聲呀,羞得慕清歌是那個腦袋立刻鑽進了朱昊焱懷裡,再也不好意思抬起頭了。
“同學,你這麼害羞可不好,我們要上課了!”
朱昊焱已經抱著慕清歌,來到浴室。
“你個色……”
說了一半,突然屁屁上多了一個手掌,慕清歌立刻識相的閉嘴。
“色什麼?”
慕清歌立刻腦筋急轉彎,給了答案:
“色同學!”
朱昊焱口氣危險:
“色同學?”
慕清歌坦然面對:
“你姓朱,朱就是紅的意思,叫你色同學沒錯!”
很想為自己的聰明機智喝彩,可是看著桃花眼那似笑非笑,繚繞著深不見底瞳孔的火焰,慕清歌選擇傻笑。
“色同學?色同學!哈哈,這名字盛好,很好,真好,太好了!”
說完朱昊然就開始扯慕清歌身上的衣服。
“你要幹什麼?”
“你說色同學能幹什麼,自然是色了!”
朱昊焱吹著口哨,三下五除二就扯掉了慕清歌的衣服,自然還有他的,開始了學習生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