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清歌被何邊這唱作俱佳的表演嚇壞了,她特別害怕花心壞少誤會。
“豬豬,我跟他真沒什麼,你別相信他!”
“大哥,我想你度量如海,一定能容下小弟,畢竟我們都是她的男人,相親相愛這才是王道。”
慕清歌沒想到何邊這個人如此會演戲,她害怕極了,害怕花心花心以為她水性楊花,是不自尊自愛的女孩子。
“你閉嘴!”
何邊俊臉皺成一根苦瓜,故著泫然欲泣的模樣:
“人家都說小得受寵,為什麼你對人家那麼凶。”
慕清歌已經不想理會何邊了,她在乎的只有花心壞少,立刻拉扯著花心壞少的衣袖,開始絮絮叨叨的解釋,當然還有何邊不死心的搗亂。
就在慕清歌以為花心壞少真生氣了誤會她了,不然不會一言不發的時候,花心壞少卻有了反應,摟著慕清歌朝前面走,對擋住他們路的何邊淡漠地說:
“猴子,讓開!”
猴子?他那麼賣力的表演就是想要他們誤會彼此,卻沒想到這一切人家早看穿了,當一場猴戲在觀看。
何邊愣主了,就在他發呆的時候,花心壞少摟著慕清歌擦肩而過。
走遠了,慕清歌回頭,發現何邊還跟一塊石頭一樣,矗在原地沒有動,雙眼又開始冒心心看著花心壞少。
“豬豬,你好厲害,你怎麼知道他說的假話?”
“你當我是白痴?”
雖然第一眼看見慕清歌被一個男人追著跑,有一時間的錯愕和不高興,可是後來聽那個猴子,說了那一堆自以為會讓他誤會,卻讓他冷靜的話,他就知道她的萌主不是那樣的女孩子。
“那你最開始為什麼臉那麼臭,口氣那麼冰冷?”
“我扮酷不行呀!”
“行!最行了,不然也不會把那隻蒼蠅給鎮住了!”
“你怎麼認識他的?”
就是知道慕清歌是好女孩子,花心壞少才更要關心,那些覬覦他寶貝的人。
慕清歌也就老老實實把跟何邊怎麼認識,有交集的三次會面,全告訴了花心壞少。
“看來以後我要在你身上貼一個標語,上面明確地寫著‘私有物品,禁止覬覦!’”
“才不要,好丟人現眼喲,我又不是你的所有物!”
“不是我的所有物?”
“恩,現在是□□社會,我是我自己的!”
就在慕清歌振振有詞表達自己人身自由的時候,被花心壞少抓住,拖到了路邊的楓樹背後,一把將其按在楓樹上,拉開她的衣領,撩開頭髮,在羊脂白玉般白皙的脖頸上,狠狠地吸血一般吸吮了起來。直到吸吮出一個招搖過市、鮮豔明媚的草莓吻痕。
“私人物品專屬烙印!”
花心壞少看著慕清歌脖子上多出來吻痕,很是滿意。
“討厭,人家怎麼見人!”
慕清歌趕緊拿出包包裡的小鏡子,看見脖子上那個印跡,有些哀怨地捶打著花心壞少。
“這又不是什麼讓人恥辱的標記,這是愛的吻痕,有什麼見不得人的。”
花心壞少心情很好,欺負他的萌主,看她大呼小叫的樣子很過癮。
“既然這樣,讓我也給你打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