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冷靜
還好，一切都來得及。
“少爺，少夫人應該是知道了吧!”助理已經裝作很平靜的說了，他知道莫凌琛遲早是要面對的，但是，他就是想要能拖一刻就一刻。“嗯?什麼是應該知道了？是不是她不願意過來接我。”
莫凌琛擅自猜測著，他可是很瞭解這個小氣的丫頭，一定是不想過來接自己。不過，他不會怪她，這麼任性他也願意守護著。我們不熟識，但是我做了一個夢，夢裡有不熟識的你，所以我開始注意你，後來喜歡你，再到愛上你，然後現在站在你的身後。這就是他要對秦月說的話。
說起來幼稚的緊，他小時候那麼多的玩伴，卻偏偏只是因為見過了小時候的她，便夢到了她與他的一輩子，所以，他開始注意她，然後無法控制的喜歡她。這一切都無跡可尋“嗯。算是吧。”
助理實在不忍心告訴莫凌琛殘酷的事實，只能含糊其辭的說著。莫凌琛也沒有多想，看了助理一眼，只當是他沒有在意。兩個人已經沉默了一路。
“對了，那日少夫人的傷口檢查過了沒有，情況怎麼樣？現在好了沒有?”莫凌琛突然發問，助理一時緊張，車子陡然剎車。莫凌琛被車子直接從右邊甩到了左邊。莫凌琛眯起眸子，實在是太反常了。
“你告訴我實話，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你不會撒謊，你是知道的。”莫凌琛眼睛裡的凌厲讓人不敢直視。助理一時低下了頭。
“總裁，對不起，少夫人出事了。”莫凌琛突然一把從後面拎住了助理的衣領。
“你說什麼?她出什麼事了，為什麼不早告訴我！”莫凌琛眸子裡散發著生人勿近的脅迫的意味。
“總裁，對不起，是我不好，你當日把少夫人交給我的時候就告訴我一定要把少夫人治好，是我辜負了你，對不起。”
助理很是沮喪的趴在了方向盤上面，不敢直視莫凌琛的眼睛。莫凌琛，現在才冷靜了一點點，他看著助理，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良久。之後，吐出一口濁氣，“告訴我具體到底是什麼情況。”
莫凌琛，說出這句話就代表他已經，想好了所有的結果。他早就應該想到的，秦月，受了那麼嚴重的傷，怎麼可能會一點事都沒有，他竟然還去要求他現在出現在她的面前。助理，良久不肯說話，或者說他不知道應該怎麼去說。
“我再問你最後一遍，少夫人到底怎麼樣了，醫生怎麼說的，你不用瞞著我，把你知道的全部都告訴我。”
莫凌琛剋制著自己不去多想。因為他知道生氣，解決不了任何問題。所以他還是寧願把所有的時間都花在秦月的身上。
“總裁，你還是不要聽我說了，我現在馬上帶您回去，到了醫院，醫生自然會告訴你一切。”助理猶豫了半晌，還是不知道應該怎麼說出這個殘酷的事實。莫凌琛揉了揉自己發疼的腦袋。
“既然如此，就趕快走吧，不要再浪費時間。”就這樣，兩個人重新回到了之前一直在趕路的狀態。
莫凌琛一路上都閉著眼睛，他在飛機上就一直在想，該怎麼見到秦月，他們兩個在見面的時候說的第一句話又是什麼？
他甚至都想好了，要怎麼跟她說，他有多麼的愛她。原來在飛機上的那個夢，根本就不是空穴來風，這一切都是真的。在那個夢裡，他最後失去了秦月。猛然睜開眼睛，不可能的，他絕對不會失去她，絕對不會的。
“快點。”莫凌琛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她是什麼情況了。助理沒有說話，但是已然加快了速度。
最後，車子直接停在了醫院的門口。也就是秦月住的那個醫院的門口。“總裁，你進去吧，少夫人就在裡面，莫老太爺也在，他會把你想要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你。”莫凌琛沒有猶豫的跳下了車。
直直的奔著秦月所在的方向而去。終於，到了病房門口。
莫凌琛沒有敲門，直接走了進去。一眼望過去，整個房間全都是白色。沒有生氣。莫老太爺已然看到了自己的孫子回來了。
“凌琛，你終於回來了。”莫老太爺起身看著莫凌琛。“對不起，我回來的太晚了。”莫凌琛徑直走到床前，抓起秦月的手。
“你回來的一點都不晚，不管你回來得有多早，結果都是一樣的，不要責怪自己，相信你，這丫頭也不會責怪你的。”莫老太爺怎麼會不明白莫凌琛說的是什麼意思，只是，他能夠安慰他的也只有這些蒼白無力的話。
“爺爺，能告訴我她出了什麼事嗎？醫生到底怎麼說的？”莫凌琛眼睛，始終不肯離開秦月蒼白的小臉。
“凌琛，我知道你現在難受，但是這個結果是我們所有人都必須要接受的。”莫老太爺始終不知道應該怎樣把這個殘忍的結果告訴他。因為直到現在。他也是依然不肯相信。秦月會醒不過來。
只是，事實就擺在了眼前，他每天都守在這裡，看著秦月跟這些沒有生命的器械為友，一點點的好轉都沒有。
“爺爺，你說吧，無論她怎麼樣，我都一定會治好她的。”莫凌琛堅定的說著。他還有很多很多的話沒有告訴她，他還有那麼多那麼多的事情沒有跟她分享。怎麼能讓她就這樣平平淡淡的躺在這裡一輩子。
“也罷，小月回來的時候就已經昏迷不醒了，醫生說了她最壞的情況，無非就是像現在這樣，永遠的躺在**，一輩子不會再睜開眼睛。還有一種情況就是，她會醒來，但是她可能會神志不清，或者會忘掉所有的事情。
這一切都是不可知的。我在這裡守了她這麼久，她卻一點點要甦醒的跡象都沒有。”莫老太爺長話短說。
他只能把秦月最基本的情況跟他說一下。
看著莫凌琛良久都沒有說話，莫老太爺終究還是嘆了口氣，沉默了下來。時間過去了很久，莫凌琛一直看著秦月，動都沒有動一下。
“凌琛，你聽我說，小月現在暫時還沒有甦醒，不代表她以後不會醒，如果她知道你這樣的話，一定不會放心的。”
莫老太爺無奈的說著，自己的孫子自己瞭解，倔強起來十頭牛都拉不住他。
“爺爺，你放心吧，我沒事，我知道她一定會醒過來的。我也一定會等著她醒過來的。無論多久。”
莫凌琛這才抬起頭，替秦月掖了一下被角。
“爺爺，我現在有事情跟你說，我們換個地方吧。”莫凌琛看著莫老太爺，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說。
“好。”莫老太爺看著莫凌琛，點點頭，知道他這一次無緣無故的失蹤絕對不是什麼偶然。
醫院門口的咖啡廳……
“凌琛，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重要的事請，還有你消失的這段時間去了哪裡？你應該就是跟我說這件事情吧。”
莫老太爺沒有等到莫凌琛開口，已經搶先說道。不愧是在商場裡摸打滾爬了一輩子的老骨頭，只是簡簡單單的幾句話就已經猜出來了事情的開頭。
莫凌琛沒有遲疑的點點頭。算是認可了莫老太爺說的話。
“沒錯，我正準備打算說這件事情。我消失的這一段時間去了法國。”莫凌琛沒有一絲隱瞞的，說著。
就像李溫良說過的一樣。他這號人他從來沒有聽說過。只是卻也覺得他不可小覷。這樣的問題只能詢問自己的爺爺了。
“法國？難道是周家丫頭？你去了她那裡。”莫老太爺只是一點點就已經知道了。他沒有生氣，因為他知道。
助理說過當時的情況。後來又來了一架直升飛機。這架飛機不用說，肯定也是私人飛機。再結合現在莫凌琛說自己去了法國。
那麼這架飛機的主人一定是個大人物。憑藉著周雨桐，根本不可能有這麼大的手筆。
“嗯，是她救了我，準確的說是她身後的人救了我。爺爺，你認不認識一個叫李溫良的人？”
莫凌琛開門見山的說道。如果這個人是個大人物的話。爺爺一定會認識。
“什麼？是他救了你？你怎麼會遇到他的？他現在在哪裡？”接二連三的幾個問題讓莫凌琛很是驚訝。爺爺從來不會這麼激動的談及一個人。
“他也在法國，不過就是他救了我。”
“事情的經過到底是怎麼樣的？”
“你說的不錯，確實如此，我早就查過他，卻沒有訊息告訴我他在江市，聽你這麼一說，我知道了，他根本不是在江市，江市只不過是他的一個障眼法罷了，他根本就是在法國。”莫老太爺很是肯定的說著。
“爺爺，這個人到底是什麼人，跟你又有什麼樣的瓜葛！”莫凌琛一陣見血。“……”莫老太爺沒有說話，只是看著莫凌琛，眼睛裡湧出淡淡的憂傷。
莫凌琛沒有急，他知道很多事情已經被時間沉澱了太久，而很有可能接下來爺爺說的這件事就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