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開滿園-----98 跟三伯父談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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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 跟三伯父談判

因為已經過了收購紅薯的好時節,再加上又過了一個年,大部分人家裡的紅薯都吃的差不多了,也就能湊個兩三車而已。不過每家這麼多,湊在一起就不少了,所以最後算下來居然也賺了五百文錢。

這些錢可不少了,畢竟是賣紅薯賺到的,再說那東西也不是什麼稀罕物什,家家戶戶都有的東西。

王楊氏和王翠松心裡明鏡似的,能賺這麼多錢估計也是靠小丫頭那神祕藥水的功勞,要不然就他們家紅薯那賣相,怎麼也不能值這麼多的錢。所以當天晚上就轉手把錢給了小丫頭,畢竟小丫頭配製藥水也是要錢的。不過同時也對家裡那五畝的小麥更加上心了,畢竟這才是他們安身立命的根本。

王冬梅接了錢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開口道:“大娘,你能不能給我十五兩銀子……”要不是王冬雪的事情迫在眉睫,她還真開不了這個口。王冬晨他們三個去鎮子上讀書光學費就一把交了一年的,再加上房租和生活費,差不多就花了十兩銀子了,再加上家裡又打算再買一處宅基地給二哥蓋瓦房和籌備聘禮,這又是一大筆錢。畢竟老大成親花了三十多兩銀子,老二結婚總不能厚此薄彼。

十五兩銀子不少,可是王家現在的身家要拿出來還是很輕鬆的,只是怕招人眼熱對外才說沒錢了。現在小丫頭要用錢王楊氏自然不會小氣的不給,她相信小丫頭不會拿這些錢出去亂花,不過也要例行公事的問一下,畢竟小丫頭年紀還小,萬一被人騙了就不好了。

這樣想著,於是王楊氏就隨口問了問:“丫頭。你要那麼多銀子幹啥用?”

王冬梅猶豫了一下,便把自己的打算說了出來,然後又怕王楊氏不同意,便急急忙忙的補充道:“大娘,你也知道三伯家的情況,三伯和三伯孃兩個根本就沒把堂姐的事放在心上,這回堂姐又把三伯給惹惱了。天知道他會給堂姐找個什麼樣的人家?要是真讓他得逞了,那堂姐這輩子就算毀了。你說都是一家人,我這個當小妹的能眼睜睜的看著她被三伯推到火坑裡而不管嗎?”

王楊氏聽了小丫頭的話再稍微想一想就立馬明白小丫頭的意思了,於是直接搖頭道:“丫頭,這事兒咱們管不了,畢竟大丫頭是你三伯的閨女,咱們再是一家人也不過是兄弟。你三伯家的私事咱們也不好插手。”

王楊氏知道自己說的這些小丫頭都能聽懂,所以也就沒什麼顧忌的把心裡的想法說了出來,再說這個也是人之常情,現在跟小丫頭說說將來也就懂了,畢竟她以後也是要嫁人單門獨戶的過日子的。

王冬梅自然知道王楊氏的意思,也知道她做長嫂的去管小叔子家裡的私事不妥當,於是想了想便說道:“大娘,我知道你跟大伯兩個為難,只是堂姐這事兒我卻是一定要管的。”不伸手幫一把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王冬雪往火坑裡跳那不符合她的做事原則。

於是王冬梅說道:“大娘,這事兒就交給我來辦吧。反正三伯是要錢。十五兩銀子在這十里八鄉的都算高的。到時候再讓三伯給寫個文書,保證以後堂姐的婚事他不插手就行。”在王冬梅看來。錢花出去了還可以再賺,可是一個人的幸福耽誤了就真的耽誤了,花再多錢也買不回來。

王楊氏欲言又止,還想再說什麼,王冬梅卻朝她擠擠眼睛:“而且咱們管不了三伯不還有二姑呢嗎?”二姑雖然重男輕女嚴重,脾氣也不好,可是她卻不會像三伯那樣只認錢不認人。她對楊二丫的打算就是將來尋個老實人家,少要點聘禮把閨女嫁過去不吃虧,平時也別煩到孃家人頭上就行,也沒指望著讓閨女養老所以才會覺得閨女不如小子。

當然了,這也無可厚非,古代人生兒育女不就圖個以後能給自己養老麼,這都不指望閨女給養老了又怎麼可能會對她好?不像旁人家那樣直接把剛出生的女娃丟掉或者溺死,還養那麼大就已經不錯了。

王楊氏聽到小丫頭提到二姑,也不由得笑起來,就二姑那脾氣要是知道小叔子拿閨女換錢還指不定得怎麼訓他。特別是上次已經跑過來訓過一回了,要是這次還犯這種“老毛病”估計就算是李氏以後真生了兒子她都能給抱走了不讓他養,偏偏老三還就怕他這個二姐,打小在她跟前就連句重話都不敢說,這可真是應了那句老話——一物降一物。

“你這丫頭鬼心眼子就是多。”王楊氏對於王冬梅這個促狹丫頭是又是好氣又是好笑,不過一想到王家老三被二姑給訓的跟個鵪鶉似的縮頭耷腦的不敢吭聲的憋屈樣就忍不住直想笑,小丫頭這法子雖然促狹了點但是別說,還真好用。

不過這事兒也不能讓小丫頭自己出面,於是王楊氏想了想,也是覺得王老三做的事兒太過分了,大丫頭也怪可憐的,於是便開口道:“這事兒你就別管了,橫豎有你大伯和我呢。”總不至於眼睜睜的看著大丫頭吃苦。

王冬梅卻不以為然:“大娘,這件事你跟大伯還真不好出面,還是由我來吧,反正就算最後得罪了三伯也是因為我人小不懂事,他也不能把我怎麼樣。”以後要真跟三伯父翻臉了她就給他來個死豬不怕開水燙,反正她還是小孩兒不懂事,你能咋地?但是大伯跟大娘就不同了,以後要是有個好歹三伯他們能怨恨他倆一輩子,依著三伯那秉性以後少不的要來找麻煩,到時候他要錢要東西大伯大娘當大哥大嫂的是給還是不給?

就三伯父那臉皮的厚度,大伯跟大娘還真敵不過他,有句話不是說了麼,人不要臉天下無敵,她三伯父這樣的也快修煉成精了,估摸著也差不多要無敵了。

王楊氏還在猶豫。這種事沒的讓小丫頭出面的道理,要不然以後什麼事情都讓小丫頭出面他們這些做長輩的臉還往哪兒擺?更何況替侄女爭取一下也是再正常不過的。

不過王冬梅卻不想讓大伯他們趟這趟渾水,於是就簡單的把自己的擔憂和想法跟王楊氏說了一下,最後王楊氏想了想,覺得小丫頭說的也對,反正就算老三最後要鬧騰小丫頭年紀還小能怎麼滴?就是有一條不好,這以後要是傳出去沒的要敗壞小丫頭的名聲。就算是現在已經早早的定了娃娃親也肯定要受影響。

王冬梅自己肯定也把這些想清楚了,最後還是說服了王楊氏:“那行吧,你就試試。”

王冬梅得了王楊氏的允許便跟三伯父談判,王翠柏起先看到小丫頭板著個小胖臉一本正經的說要跟他好好談談的時候差點沒笑岔了氣,任誰面對一個才九歲大的小丫頭說要跟自己談談估計都忍不住,簡直太好笑了。

王冬梅才不理會他呢,直接讓大娘他們把三伯孃和李氏給支走了。等屋裡就只剩下她和王翠柏兩個人的時候也沒多說廢話,兀自慢吞吞的將懷裡藏著的那十五兩碎銀子放到面前的桌子上一層一層的開啟,等到那個小布包裹全都打開了,王翠柏看到裡面的物什之後眼睛瞬間瞪的老大,笑聲更是戛然而止,活像正叫的歡暢卻生生被人捏住了嗓子不讓發出聲音鴨子一樣,聲音卡在喉嚨裡讓人聽著就難受。

“你,你,你……”王翠柏緩了半天才總算是把話給說全了,“你哪兒來那麼多錢?!”說著就綠著眼睛要去搶。“小孩子家家拿那麼多錢幹哈。趕緊給我!”

王冬梅早就料到他會是這個反應,所以兩條胳膊一劃拉就把那一小堆散碎銀子給護在了胸口。抬起眼目光淡淡的看著他。

王翠柏被小丫頭看的心裡直發毛,不知道怎麼回事,總覺得這小丫頭的目光像是看穿了他一樣,讓他一時間無所遁形。於是他眼珠子一轉,臉上頓時露出溫和的笑容來,出聲哄道:“這麼多錢你拿著玩意丟了多可惜,要不三伯幫你收著吧。等以後留著給你買糖吃。”

王冬梅心裡冷笑:你騙傻子呢,這錢要是給你了估計連一個子兒都拿不回來。

王冬梅心裡這樣想著,面兒上卻仍舊不說話,只淡淡的看著王翠柏,直把他看的有點惱羞成怒了才又慢吞吞的從袖子裡拿出一張折的闆闆整整的合同來,然後攤開放到桌子上朝王翠柏那邊推了推:“三伯,只要你簽了這個契約,答應以後堂姐的婚事不插手那這十五兩銀子就歸你。”

王翠柏起先聽到不准他插手王冬雪的婚事時頓時就怒了,這不是明白著要斷他財路嗎?於是想也沒想的就怒吼道:“我死也不答應!”

王冬梅嘴角慢慢勾起一絲嘲諷的冷笑,不過轉瞬即逝:“三伯,咱們明人不說暗話,其實就咱們這樣的家庭,堂姐嫁人究竟能拿多少聘禮你心裡應該比誰都清楚吧?堂姐雖然長得不醜,但是距離那翩翩大美人還有段距離,你覺得人家能花那麼多錢當聘禮?”

“怎麼拿不到,你大堂嫂不也拿了十兩銀子的聘禮?咱家不也給蓋了處大瓦房?”王翠柏惡聲惡氣的打斷王冬梅的話。

“那些人家能跟大伯家比?大堂嫂是人家裡頭的主要勞動力,養家的人,堂姐是嗎?大堂嫂是長媳,將來是要管家的,你就肯定能讓堂姐嫁過去給人當長嫂?再說了,誰家能有大伯家那麼大方?就拿二姑家的表嫂來說吧,人家孃家還是小地主呢,當初二姑家給的聘禮不也才六七兩銀子,就這表嫂家裡還給陪了許多的嫁妝,將來堂姐出嫁你捨得給陪那麼多嫁妝?”

“我好好養大的閨女他們不給錢還要我往裡貼錢,憑什麼?”

“那不就完了,你都不願意給人家男方也不是傻子,憑啥就要多出錢?有那錢什麼樣的天仙娶不到?”

王翠柏被王冬梅的話說的氣的腦門直冒煙,拿手指著她的鼻子就罵道:“你個混賬丫頭腦子是不是不清楚了,怎麼胳膊肘老是向外拐?你堂姐哪裡比不上別人了,怎麼就值不了那麼多錢?”

王冬梅聽王翠柏開口閉口的要拿王冬雪換錢,目光不由得又冷了三分,於是說話也不客氣了:“這胳膊肘本來就是向外拐的麼。三伯你見過誰的胳膊肘是向裡拐的?”一句話把王翠柏堵得啞口無言,暴跳如雷。

“我,我,我揍死你這個死丫頭!”王翠柏說不過王冬梅,在屋裡轉了半天突然脫下鞋就要拿鞋底子抽她。

王冬梅坐那兒雙手環胸,目光冷然的盯著上躥下跳的王翠柏不說話,估計是那眼神太過冰冷了。饒是氣頭上的王翠柏看了都不禁愣了一下,接著緩過勁來的時候腦門子上卻是出了一層冷汗,心裡也直畫痕,覺得這小丫頭真是歹怪的很,明明才九歲大的丫頭身上怎麼會有那麼強的氣勢,連他這個奔四的人看著心裡都發毛。

其實王冬梅看到王翠柏停下來,心裡也是長長地鬆了口氣。畢竟王翠柏可不是她爹,捨不得打她,就剛才那一鞋底子打下來非打的她眼冒金花不可。心裡雖然顫了顫,但是她表面上卻不能顯露出來,仍舊強裝鎮定的開口道:“三伯,你先別急著生氣,咱們好好聊一聊,等我把話都說完了你再好好想想到底合算不合算。”

王翠柏本來也有點怵小丫頭身上的氣勢,聽她這麼說了索性就順著這個臺階下了。再說了,現在緩過神來之後也是後怕的很。他幸好沒真打這丫頭。要不然不說大哥大嫂饒不了他,就是死弟都能跟他拼命。要是再讓死弟老毛病犯了。二姐能回來剝了他的皮!

這樣想著王翠柏的身上又出了一層冷汗,可又想起自己一個大老爺們居然被一個小丫頭給之主了,頓時覺得面子上很過不去然後身上又是一熱,於是這麼一會兒冷一會兒熱的實在是讓人難受。

王冬梅等三伯父情緒安定了下來,才繼續慢條斯理的一條一條的把自己的分析給他攤開來:“三伯你今年也三十六了吧?”

“哼!”王翠柏哼了一聲,算是回答。

“你看,你三十六了。李姨才懷了孩子,就算李姨這一胎是男孩,可是等到他長大也得十好幾年吧?咱就打個比方,到三伯五十歲,小堂弟也才十四吧?十四歲的孩子就跟大伯家的三哥一樣大,你也瞧見了,三哥什麼樣兒,你確定那麼個孩子就能挑起家裡的大梁,就能養家餬口了?”

王翠柏不說話了,自個兒兒子十四就要養家餬口他肯定捨不得,再說了,那還是個孩子呢。

王冬梅哪裡不明白王翠柏的心思,於是接著開口道:“你看,也就是說小堂弟將來要挑大樑起碼要十八才行,等小堂弟十八了您那時候都五十四五了吧,咱說句不好聽的,那時候你還能幹的動活兒嗎?你說,這以後還不是得靠堂姐支應著?再說了,這十幾年裡面誰知道會不會有個病有個災的,堂弟那麼小他能照顧什麼?還不得直往堂姐這個閨女?”

頓了一下,王冬梅繼續說道:“你看,你也不能說以後就用不到堂姐了。可是你要是真為了那麼點聘禮把堂姐嫁出去,她心裡會怎麼想?人家男方心裡又會怎麼想?人家會覺得你已經把堂姐賣給他們家了,他們家是可以隨便處置堂姐的,到時候別說堂姐支應孃家這邊,估計能不能過個安生日子都是問題。你別說她是你閨女就該養著你,人家姑爺可不是咱老王家的人,人家沒那個義務來幫襯咱們家。三伯,你還別不服氣,就剛咱們村就有好幾家是這個情況,為了那點聘禮把閨女嫁出去了,結果呢,逢年過節的連個走親禮都沒有,孃家人去了不但沒有口水喝還得遭罵,那樣的糟心事難道三伯你也想體驗體驗?”

王翠柏被王冬梅的一通話給說的說不出話來,一張臉愣是憋得青紫青紫的。可是他偏偏沒有反駁的話,因為小丫頭說的都是實情,村裡那幾家幾乎是為了那麼點聘禮把這門親戚給斷了。

王冬梅見有效果了,於是再接再厲:“就算你以後指望著堂弟養老,但是你想過沒有,就光指望堂弟一個就能行了?以後家裡要是辦個事兒結果親姐都不來走動一下,那臉上能好看?你覺得小堂弟心裡會不會怨恨你這個當爹的?”

王翠柏被說的哼哧哼哧了半天,終於憋出一句話來:“那把大丫頭的婚事交給你能成了?你就能保證她將來一定過的好?”

王冬梅一聽這話頓時就在心裡笑了起來。只要王翠柏說了這話這事兒基本上就算成了:“我當然能保證,雖然個人的富貴還是要靠個人去賺取,可是我卻能保證堂姐嫁過去之後就能當家作主。咱二姑當初為什麼能一嫁過去就自己個兒當家作主,聘禮要的少是一方面,另一方面還是爺爺千挑萬選的緣故。你就說說那真一把拿出十幾二十幾兩銀子的人家能是什麼好人品,指不定就是別人都不要這才急巴巴的要娶一個回去呢,那樣的人家我姐嫁過去能不受罪?俗話說羊毛出在羊身上。反正你是拿了錢了,這罪肯定就要我姐來擔著。同樣都是你的骨血,你就真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去吃苦受罪在心裡怨恨你一輩子?”

王翠柏不吱聲了,這個他還真不能。況且他經過小丫頭這麼一提醒想的更深遠,萬一女婿以後再跑來家裡鬧騰著要他還錢怎麼辦?那他可真就人財兩失了。

王翠柏這樣想了一會兒,於是眼珠子一轉,無賴道:“那行啊。到時候你給出嫁妝。”

王冬梅冷笑起來:“我出可以,但是以後得讓我姐管我爹叫爹,讓姐夫一起孝順我爹,那樣我就出。”你既想拿錢又不想給嫁妝,哪兒有那麼好的事。要不是看在堂姐是你閨女的份上,我連一個子兒都不願意給你。

王翠柏聽到這話頓時就跳起來:“我養大的閨女憑啥給你爹養老?”

王冬梅也不願意跟他說了,直接把錢往懷裡一藏,站起身就要走:“反正我該說的都說了,該做的都做了也算是仁至義盡了,往後你們家愛怎麼鬧騰怎麼鬧騰去。我才懶得管。”反正都分家了。到時候也管不到他們這頭來,大不了以後就偷偷的多給堂姐些私房錢。再找幾個人“好好”的管教一下那男的家裡人,還就不信治不了他們。

王翠柏一看小丫頭要走立馬既急了,這到嘴的肥肉他怎麼可能會眼睜睜的放過,於是趕緊伸手拽住她:“你回來,你把錢留下再走。”

王冬梅不說話,只是朝桌子上擺著的那張合同上怒了努嘴,意思再明顯不過了。想要錢就得簽字。

王翠柏被小丫頭氣的從鼻管裡噴出一口氣來,然後心不甘情不願的在那張合同上面摁上了手指印。其實他心裡想的明白,他閨女那樣十兩銀子就頂天了,十五兩銀子肯定是不可能,到時候再跟男方家裡要五兩銀子,這二十兩銀子簡直妥妥的,至於嫁妝家裡的舊棉被重新彈一彈,再換個被面兒就齊活兒了。

王翠柏心裡的小算盤撥拉的直響,只是他也不想想,王冬梅既然給了他十五兩銀子又讓他簽了這個合同,能讓他再從王冬雪的身上再刮一層油水?做夢呢。

王冬梅看著王翠柏在那張合同上摁上了五個手指印,眼底終於劃過一絲欣喜,自己總算是把王冬雪從火坑的邊緣給拉了出來。

“給錢。”王翠柏伸手就問王冬梅要錢,王冬梅卻也伸出一隻小手問王翠柏要合同,結果兩個人都沒動靜,就這麼大眼瞪小眼的相互瞪了一會兒,終於還是王翠柏沒沉住氣,“你先把錢給我,我就把合同給你。”

王冬梅抿了抿嘴不說話,小手卻固執的伸著,她心裡則想的是:你還真當姐姐是傻子不成,把錢給你了你賴賬了怎麼辦?

最後王翠柏堅持不過,到底還是心不甘情不願的把合同塞到了王冬梅手裡。王冬梅先是將上面的墨跡吹乾了,然後又仔仔細細的疊好藏在懷裡這才慢吞吞的把錢拿出來,那小包裹才剛露出一個角兒就被王翠柏迫不及待的給拽了過來,接著數了數里面的錢數頓時眉開眼笑。(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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