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若琳震動了一下,搖晃著走了。
小紅把早餐布在桌上,說道:“好了,這下人走了,吃飯也爽利。“
又有些疑惑,說道:“五小姐,您管她做什麼?“
墨兮媛手裡拿過一個金絲卷兒的饅頭,輕輕咬了一口,滿口生香,說道:“為的自然是,給那幾房的人都添點事做,省得她們閒著沒事,就來找飛燕樓的麻煩!
墨若琳離開飛燕樓,腳下不停地一路狂奔,回到了明菊園,把二夫人嚇了一大跳。
墨若琳臉色灰白,話也不說地就進了明菊園,正好撞上墨熙染,正坐在屋裡喝悶酒。
墨熙染看到妹妹,立刻問道:“怎樣?那小賤人怎麼說?”
仔細一看,妹妹的臉色跟死人一樣。墨熙染問道:“你怎麼了?她敢打你?”金牌婚介男
墨若琳一屁股坐下,淚水滾落下來。二夫人看看情勢不對,問道:“若琳,你自己要去飛燕樓打探動靜,怎麼回來又是這幅臉色!“
說著,恨恨地給了墨若琳一個白眼。上次找墨兮媛為墨熙染討場子,主意是墨若琳出的。結果二夫人吃了大虧,這個事兒,她可記在墨若琳頭上了。
墨若琳顫抖著拿起繡的衣裙,眼淚落在上面繡的花朵上,咬著牙把墨兮媛諷刺她的話,一五一十學給墨熙染。
墨熙染的眼光沉下來。二夫人嚎哭著:“我女兒命苦啊!連這個賤種,也敢欺負若琳了……”
“閉上嘴!”墨熙染衝自己母親怒吼一聲,二夫人嚇得果然立刻就閉緊嘴巴,掛著兩眼淚水呆愣著。
“妹妹,她根本就是在激你跟那兩個風光的作對。”墨熙染一言就說中了重點,老實巴交的臉上,佈滿了陰森,“不過,她說的也都對。”過期愛情
“二哥,我怎麼辦?”墨若琳捂著臉哭泣,“難道我真的要看著別人風光做妃子,做嫡妻,我去給人家做小妾嗎?”墨若琳哭得心都碎了。
墨熙染的眼裡,似乎有毒辣的針尖:“妹妹,既然如此,我們也不得不爭一爭了!”
墨若琳哭泣著:“二哥,我能有什麼辦法?爹連機會都不給我啊。”
墨熙染看著墨若琳手中,那鮮豔繡裙上精緻的花紋,眼裡閃過陰沉。
墨若琳用給墨彩靈繡的綵衣舞裙擦淚:“難道我就是給別人做嫁衣的命嗎!”
太子選妃的日期,一天一天到了。
如墨魂天預言的,墨嬌玉那磨盤似的臉,終於消腫了。農家子
“來,嬌玉,快看看。“三夫人說道,兩名侍女,把鏡子抬到墨嬌玉面前。
三夫人驚喜交加地看著鏡子裡,簡直陌生的女兒。
墨嬌玉眼裡都是血絲,自從上了這復顏丹後,她就沒能睡過一個安穩覺。
銅鏡裡,出現的墨嬌玉,面板吹彈可破,紅脣欲滴。
墨嬌玉撫摸了一下自己的臉頰,流下了眼淚。
這半個月的痛苦折磨,總算值得。
正在墨嬌玉悲喜交加,自我陶醉的時候,門外傳來聲音:“三妹妹,姐姐給你送衣服來了。”
墨若琳帶著兩個丫鬟,一名丫鬟手裡託這一個紅漆木盤,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