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黃園頓時感覺到有點不太對勁,這時候他應該有點慌亂才對啊,為什麼他會比我還鎮定,這其中到底有什麼蹊蹺啊,黃園有點想不通了。
“賊人說的不是你,難道是我啊。”黃園心裡很不平靜,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覺得有點不安,所以試探性地對我說道。
他那點小心思我還猜不透的話我也不用混了,這麼簡單的事情,不過,這時候也是要結束了,戲也演得差不多了,是時候來個收尾了。
“冰鍋,你猜對了,那個賊人說的就是你呀。”我賤賤地笑了起來,“你怎麼就那麼聰明啊,我都有點懷疑我當初是不是低估你了,你這不是很聰明麼,一下子就猜到了。”
“傻逼。”黃園對於流行的網路用語可是深有了解的啊。
“怎麼可能是我啊,你肯定在逗我。”黃園心裡一慌,看我的樣子,我並沒有像是看玩笑一樣。
“怎麼不可能,說的就是你啊。”我對著黃園說道,也對著臺下的那些小弟們說道,“沒錯,大長老你猜得沒錯,傷害谷主的凶手不是我,其實是我們的大長老,黃園。”
我的一番話在臺下驚起了大波瀾,就像是一個石子丟進平靜的湖面一樣,一下子引起了軒然大波。
“怎麼可能,你在開玩笑吧,大長老怎麼會是殺害谷主的凶手,你是不是搞錯了,還是你含血噴人啊。”
“對啊,你肯定是搞錯了,大長老怎麼會是這樣的人,我不信,你給我時間我也不信。”
“你含血噴人,肯定是你在開脫。”
.......
“我說你們到底是笨還是傻啊,為什麼大長老不能是傷害谷主的凶手?”我無語地看著臺下熙熙攘攘的小弟們,“你想想,谷主死了,誰第一個得利,誰是第一個站出來想要掌管大權的,你又不是沒眼睛看到,相信你們在剛剛大長老的那一番話的時候,有些有心人也已經覺得不對了是不是,為什麼,谷主死了,第一件事不是應該懲罰凶手,然後給谷主辦喪麼?可是你看看,你們的大長老做的是什麼是啊,他並沒有,他做的第一件事是想要掌權,你們眼睛瞎了嗎?”為什麼斷魂谷的小弟都是那麼的笨呢。
“我不是指你們某個人,我是說在座的各位,都是瞎子麼?”
“對啊,他說得對啊。”一個小弟醒悟了過來。
“可是,他確實有做啊,他掌權只是為了有權利懲罰凶手,然後管理斷魂谷啊。”一個小弟為黃園開脫道。
“你是不是傻,作為大長老,也有權利代理谷主管理斷魂谷的好麼?你讀過書麼,你進門的時候難道沒有看過幫規麼?谷主不在,大長老有權處理谷內一切事情。”一個小弟對那個小弟嘲諷道。
“他說的對啊。”
黃園慌了,怎麼沒有按照自己的劇本來演啊,這不符
合事情發展的順序啊。於是大聲對下面的小弟罵道,“都給我安靜,他就是這麼一說,你們就開始懷疑我了嗎?他連證據都沒有,就憑這一句話,你們就開始像牆頭草一樣搖擺,你們作為斷魂谷的弟子的尊嚴和榮耀呢?被狗吃了嗎?”
“對啊,你倒是拿出證據啊,你沒證據就被亂說,不然,罪加一等,定要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田真站了出來,反駁我的觀點。
“嗯?你還沒死麼?”我眯著眼睛盯著田真,但是,眼中的殺氣並沒有被絲毫的掩飾,從身邊瀰漫出來,讓周圍的溫度都下降了好幾度。
田真被我的殺氣嚇到了,臉色更加的蒼白,額頭開始留下豆大的汗珠,心裡承受能力在一步一步地下降,最終,田真嘩地一聲坐在地上,滿口地喘著粗氣。
田真是真的怕了,他從未見過有誰的眼神能夠帶給自己那麼大的壓力,就算是以前的谷主都不行,他身上所有的器官都在提醒他,不要出聲,不要動,甚至警告自己不要呼吸,因為他相信,只要一有一丁點的動作,自己可能就馬上要死在這裡,所有,他被我盯著的時候壓抑著自己不動,不呼吸,不看,不出聲音,知道最後自己被壓制地坐倒在地上為止,那道目光移開之後,才敢喘氣。
“廢物,哼。”我不屑地拂了拂袖子,“這麼點壓力就受不了,還龍虎堂堂主呢。”
“.....”田真啞啞了嘴巴,想反駁點什麼,但是想到剛剛自己感受的壓力,還是決定什麼都不說好了。
“劉若寒,你不要欺人太甚,也不要岔開話題,我告訴你,你武功很高,我承認,但是,你要知道,這是熱武器的時代,下面這麼多人,手中的武器肯定也不少,我就不信你能穿梭在彈雨之中毫髮無損。”黃園見自己的心腹居然這麼輕易地幹趴下了,而且還不是真刀真槍的實幹一場,而是被目光給嚇到的,黃園就覺得面目無光,於是開口要挾到,想把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裡面。
可惜,他用錯了時間,也用錯了地方,“大長老我建議你還是不要威脅我比較好,我這個人沒什麼優點,唯一的優點就是就討厭別人威脅我,說真的,以前有人威脅了我,現在,他的墳頭草都應該有這麼高了。”我伸出雙手對著黃園比劃道,“所以,我希望你能聽從我的建議,不要嘗試威脅我,也不要嘗試拿我喜歡的人來威脅我,因為我可能分分鐘忍不住自己體內的洪荒之力而把你給生撕了。”我壓制著自己心中的衝動,沒有過去把他給撕了。
其實要不是為了把這些反叛勢力連根拔起,我都懶得和黃園說什麼了,就憑他剛剛那幾句話,我就有足夠的理由立馬取了他的狗命。
“你嚇唬我啊,我是嚇大的。”看到我眼神中都瀰漫著慢慢地殺意,黃園心中大驚,暗道不好,這回可能把他惹惱了,但是,這個時候不是自己生,就是自己亡,沒得選
擇了,所以只能咬著牙,裝作強硬地和我對峙著。
“哼,是不是嚇大的,到時候就知道了。”我忍住了心中的憤怒,對黃園冷哼一聲,然後就不打算理會她了,轉頭對臺下的小弟們說道,“既然你們都搖擺不定了,那我就請你們的大小姐給你們指出,誰才是傷害谷主的凶手好了。”
“什麼?他也可以請出大小姐作證,大小姐不是指證他了嗎?”
“你傻啊,沒聽到大小姐說那個人啊,但是大小姐沒說是誰啊。”
“是啊,他也說了,誰敢肯定說的就是他啊,也有可能是大長老啊,剛剛他說的很有道理啊,我就這麼和你說吧,從一開始的時候,大長老想要掌權,我就覺得有點不對勁,但是畏於有前車之鑑,我也只能忍住了,這回沒什麼擔憂了,我乾脆就把心中的想法說出來吧,我覺得很有可能就是大長老說謊了,誣陷大小姐的未婚夫,畢竟,大長老唯一的親孫子黃軒可是一直喜歡大小姐的,這回看到大小姐訂婚,心中肯定是憤憤不滿,於是導演了這麼一場戲,自己偷偷摸摸地殺了谷主,然後嫁禍給大小姐的未婚夫,只要他死了,那麼小姐和黃軒那小子就有戲了,再說,谷主死了,大長老得到的好處是最多的,唯一一個有資格上位的也是他,所以,這條計劃幾乎是百利而無一害的,自己當上了谷主,大小姐想嫁給誰都是大長老說了算,大小姐哪有自由可言,最後還不是便宜了黃軒那廢物。”其中一個人輕聲地對著周邊的人分析道。
“說的有道理啊,那小哥,你這說法有依據麼,要是沒有依據的話,可不要亂說啊。”那人扭頭看了看周圍,見沒人看向或者是偷聽自己說話,於是小聲地對小哥說道,“要是被那些狗腿子看見,下場和第一個人沒什麼分別,是要死的啊。”
“是啊,是啊。”其他人也附和道。
“有沒有依據,等會看看大小姐怎麼回答就行了,再說了,那些狗腿子你們都可以看得出來,我能看不出來,每次黃園說什麼的時候,都是他們叫得最大聲,總有刁民想把朕當傻逼看。”小哥鄙夷地看了看遠處的那幾個狗腿子,不屑地說道。
“好好好,那我們就拭目以待,看看大小姐說的是什麼。”
我轉過頭看了看伊子,對她點了點頭,伊子立馬明白了,到自己上場表演了,於是緩緩的走到了臺上的中間位置,靜靜地看著臺下熙熙攘攘地黑色人海。
“大小姐出來了,別吵了。”小哥制止了其他人的吵鬧,對著臺上揚了揚下巴。
“嗯嗯,我們聽一下大小姐怎麼說,看看是不是小哥猜測的那樣。”
“噗,”小哥噗然一笑,怎麼可能不是自己猜的那樣,我可是知道他們全部的計劃的。
不然,怎麼對得起“暗衛”這兩個字。說著,便和人群一起,看向了臺上,等待著伊子揭曉最後的結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