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晴朗的早晨,與往常一樣,秦奕與餘曉芫十指相扣,一同去上班。
目送他們的老太太,欣慰的在臺窗後默默點頭,看來,她的眼光還是挺獨道的,她制理了二十多年毫無改進的孫子,居然在幾天之內就被一個小妮子徵得服服貼貼,這個結果當然讓她打心裡更加喜愛餘曉芫。
根據內部的訊息,企業較有勢力的人士似乎已經開始行動,如果沒有錯的話,今天應該就會招開臨時股東大會。伴隨著選新董事長的日子漸漸逼近,老太太的心便一日比一日沉重。
她幫著秦奕守了十幾年的家業,現在,也只能靠他自己了,該鋪的路,她也鋪好,如果沒有‘米蘭事件’的發生,現在她也不會滿面愁容。
到目前為止,沒有人提起過這件事,那也就意味著那些人已經在背後收集了足夠的資料,只差一個會議或是更可怕陰謀,就可以把秦奕的繼承權搬倒。
業務部的辦公室內!
一名職員拿著一大批檔案,匆匆朝秦奕辦公室走去,連敲門的聲響也顯得極為急迫。
秦奕似乎已經意識到了什麼,並沒有像平時那樣,去責怪這個員工的莽撞,而是迎上前去,緊張的問道:“出什麼事了?”
當他開始愛上餘曉芫,才意識到,繼承董事長之位有多重要,如果無法繼承,那麼,就意味著他給不了餘曉芫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生活,想到這些,他近期在工作上也下了前所未有的功夫,業務部的業績明顯上升,雖然得到讚賞,但他個人總覺得遠遠不夠。
“經理,這是上級下批的檔案,股東臨時要招開大會,像是討論某件重大的事件,您先稍微過目一下,下午三點到總部會議室,如果沒有估錯,這次討論的事件,應該與您的繼承權有著莫大的關係。”秦奕的助手神色慌張的說著,看來,他也是剛剛才得到訊息,還沒有做好充分的準備。
做為秦奕的助手,若是秦奕敗下陣來,對他而言,自然也沒有好處,所以,能幫到的,他都儘可能的去完成。
秦奕倒是很平常的樣子,稍稍翻閱了幾頁檔案,沉穩道:“該來的還是來了!”
一旁的餘曉芫刺鏽的針不慎扎到了食指,鮮紅的血液即刻滲出,餘曉芫害怕被秦奕發現,趕緊用嘴吸去,假裝什麼也不知道的樣子,繼續刺繡,而心,卻懸在了半空,不詳的預感,讓她整個人覺得沉甸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