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曉芫麻利的收拾起惡臭無比的衛生間,心情還算良好的她,全然不知自己被耍,還哼著小調子,完全沉侵在了‘快樂’的工作當中。
本來就是在農村出生的她,對做衛生這種小工作,的確挺上手,也因此,很快的將衛生間打掃得‘一塵不染’之後,便又把那兩女人找回來驗收結果!
原本做好一切刁難準備的二人,看到衛生間擦得比保潔人員做得還要乾淨好幾倍,實在找不出別的理由來呵斥餘曉芫,也只有吞了吞唾沫,道:“馬馬虎虎算你過關,那個,現在就可以出去買飲品了,千萬不能買錯哦,我們同事的嘴可是都挑剔得很。”
這兩個女人一定忘記了餘曉芫可是經理的私人祕書,而不是業務部的跑腿,估計完全沒有想過,一向冷酷的經理,居然會在意一個傻里傻氣的祕書。
“好吧,就當熟悉一下週邊環境!”餘曉芫知道推脫不掉,於是,拭開額上的細汗,就往紙條上的地點尋了起來。
站在身後的兩個女人,指著餘曉芫的背影,得意萬分。
“你覺得她會買得齊嗎?”長裙女人問。
“就連我們自己都買不到的東西,你覺得她一個傻丫頭還辦得到不成?反正是有理由指責她做得不夠了,難道你忘了,前任經理的祕書,也是這樣被我們趕走的不是!”短褲女人一臉的不以為然。
“那倒也是,不過,奕少爺應該不會在意這種傻瓜的去留吧!”長裙女人還有些擔心。
“連我們這樣的美女都能不看一眼的人,普天之下,也只有奕少爺跟秦總經理了,你覺得這種男人會在意那種傻丫頭?我看你今天八成是吃錯藥了。”短褲女人用食指點了點長裙女人的額頭,兩人一左一右,花枝招展的回了辦公室。
這兩個女人仗著擁有一幅不一般的皮囊,深得一些高職位男人的喜愛,所以,從不顧及會因為得罪什麼人而遭到責罰之類的,整個業務部的人,基本是當成看不見,她們愛怎樣耍寶,就怎樣耍寶,如果可以的話,也會適當的附合她們兩的惡作劇,以此來巴結這兩人,至少這樣的話,自己就不會受到無辜的侵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