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白皓謙英雄救美
晚上的天空沒有了寧靜,取而代之是一陣又一陣的下雨,如同針般的下落大地,綿綿不斷的下起雨來。
倩儀從下山起就一直跟在兩位師兄身邊,沒有一個女子可以跟自己聊聊心事,現在來了一個紅薇,對她來說無疑是一個聊女孩子事的時候。
她從自己房中走出來,到了薔薇的房門口,輕輕敲起門來「紅薇姑娘,你睡了嗎?」
可回答她的是一片寢靜,起初倩儀以為她睡著了,但當她經過房中的一間窗前,她感覺不到房中有一點人的氣息,她有點覺得奇怪,她回到房門前輕輕推開房門,不出她所料**並沒有薔薇。
她望住窗戶,見到視窗外面一直下大雨,有點擔心薔薇,她才剛好起來,現在又不見人,對於一個受傷之人是一件不好的事。
倩儀離開房中,決定走去找她的兩位師兄,她知道這兩位師兄一定這時還未入寢,而且兩個大男人屈在一間房中,就可能更不習慣吧。
不過她也替兩位師兄可憐,原本一人一間,因為救了紅薇姑娘,那時客棧的客房已經滿了,也只好讓紅薇睡在大師兄的房間,結果大師兄就搬去跟二師兄一起睡。
她來到安澤然的房間,她並沒有敲起門,而是習慣地推開房門「兩位師兄,你們應該未睡吧。」
當她走進房中,就見到一邊混亂的環境,而另一邊整理得非常乾淨,同一個房間卻有兩個環境。她一看便知混亂的環境就是她二師兄安澤然睡的地方,另一邊整理得一點塵埃都沒有便是大師兄白皓謙。
兩個男人都從自己的被窩慢慢坐直身子,先開口的是安澤然「我說師妹你一個女孩子,怎麼可以這麼晚來男人的房間,還敲門也不敲。」
倩儀叉起腰子駁他「怎麼不可以進來,我們從小就一起長大,有甚麼可怕,我相信你們的為人,難道二師兄你自認自己是一個不道德之人嗎?更何況從小到大你有見過我來找你們是要敲門?而現在讓我養成習慣不敲門的人可是你們,都是你們害成,你好有意思說我?」
安澤然被她一駁駁得滿臉通紅,每次跟倩儀鬥嘴,他總是處於下風,不知道前世是否欠她。
倩儀如同他肚子的蟲子一樣,知道他現在在想甚麼「二師兄,我直接告訴你好了,你肯定前世是欠我的。」
安澤然驚訝的望住她「你怎麼知道我在想甚麼?」
倩儀俏皮地向他吐舌頭。
兩人在鬥嘴看在白皓謙的眼內,雖說他還沒那麼快入睡,可已經有一點倦意,而且他已經看厭他們倆人從小鬥嘴鬥到大的場面。
白皓謙懶洋洋的問「倩儀怎麼了?看你樣子不會真的特意前來找澤然他鬥嘴吧。」
倩儀收回俏皮的動作,變回恭敬的態度「大師兄當然不是,是因為剛才我去了紅薇姑娘房間,見她沒有在房中,而現在又下大雨,所以倩儀有點擔心,就走來跟兩位師兄商量一下。」
安澤然特意要取笑倩儀「怎麼了?師妹你這麼晚都不睡覺,去找紅薇姑娘,難道你是怕打雷,所以找紅薇姑娘一起睡嗎?」
雖然倩儀並不是要去找紅薇一起睡覺,不過聽到他說自己的弱點,就羞臉起來「你才怕打雷,誰怕打雷啊?」
一聲巨響的響雷,貫穿整個客棧,聽到這的倩儀頓時蹲在地下,抱起頭來想掩蓋巨大的雷響。
安澤然隨即大笑「哈哈,我就說你怕打雷,你看你現在的樣子。」
白皓謙這時開口制停安澤然的取笑「師弟別取笑倩儀她了,你又不是不知道為何她怕打雷。」他從**走下來輕輕地扶起倩儀坐在椅子上。
鎮定過後的倩儀用殺死人的眼神瞪住安澤然。
安澤然向她吐一吐舌,他知道她是不會真的氣他,而且兩人也知道雙方都是鬥著玩,他也從**走下來,為她倒一杯茶喝。
而倩儀理所當然接過茶喝下去,趁安澤然沒有防備之時,一下用力打在他的手臀上。
「啊,痛死我了。」安澤然撫摸自已受痛的地方,露出可憐的眼神。
倩儀微笑過來,白皓謙也沒有為他可憐的師弟責罵倩儀,那是因為他知道他們兩人總是這樣。
倩儀這才言歸正傳「那皓謙師兄,我們去找她嗎?」
白皓謙想起剛才未回房時,見到薔薇失落的背影跑了出去,當時他也沒多想,不過距離她跑出去都已有半個時辰,這一去也實在久了一點。
他想了想還是決定出去找她吧「是應該去找她,師父常說要弱小的人要扶助,生病的人要好照顧,就由大師兄去找她回來吧。」
白皓謙說完大方的走出去,倩儀也想出去找她「那大師兄我們兩人啦?」
白皓謙回頭溫柔一笑「倩儀現在出面下大雨,又是大晚上,你一個女孩子不方便這麼晚出去,況且你不是怕打雷嗎?所以你就乖乖地留在這吧,澤然你好好照顧師妹,她一怕打雷你我都知她整個人都會流冷汗又動不了,大師兄命你好好照顧你的師妹。」
安澤然點頭,就算皓謙他不說,他自己也會這樣做。
兩人目送了白皓謙的背影離開房中。
白皓謙走出客棧後不斷在周圍尋找她的身影,他走了幾條街都找不到她的人影。
而他這時輾轉走到杭州城晚上非常熱鬧的街道上,這街道有一個座立於這的【春花樓】,【春花樓】是杭州城出名的青樓。
他經過【春花樓】時,一條絲巾飄在他眼前再到地下,他抬頭一看,見到露臺前有一排青樓女子,用著絲帕招攬客人,而跌落絲帕的青樓女子向他眉來眼去。
他並沒有理會,直徑地走過絲帕裝作沒看到,而在【春花樓】的門口,有一個穿著綠色性感的青樓女子走到他身邊,拉著他手持佩劍的手「帥公子,怎麼就這樣走了,快進來,讓我們好好服侍你。」
白皓謙謙恭地對她說「不用了。」然後他就直行直走。
而這個青樓女子一看他的俊俏樣子,反倒迷上他,更何況他一身穿著也能看出他是有錢公子,當然她怎可以放過這個機會,要她服侍有胖有醜的男人倒不如服侍他來得好。
青樓女子扯著他手袖不讓他走「公子,你就別裝作矜持了,你也是男人,是需要的,你就進來吧。」
白皓謙正直地推開她拉著自己的手「姑娘請自重。」
這時從【春花樓】走出一個清新脫俗的女子,如同不應該出現在這的女子,這女子柔道「小柔你別這樣,我們要懂得規距,客人不進我們不能強求。」
此女子一說話,那名叫小柔的青樓女子就乖乖地離開他身邊,走到女子面前「鶯然姐姐說得對,小柔以後不會這樣做。」
白皓謙望過這個清新脫俗的女子,如同仙女般的容貌,一身碧綠色的一字肩的羅裙,在兩邊的肩膀上有兩條紫色鑲有花紋的寬闊帶子。一雙水汪汪的眼睛,一對娥眉般的眼眉,玉脣如同朱脣般的紅潤,揚柳腰的身材,都讓人看出這是絕色女子。
就連他都有點看出神來,鶯然她來到他臉前微微向他請一個禮「小柔她阻礙了公子的去路,讓鶯然替她賠罪,請公子恕罪。」她又向他作出一個歉禮。
白皓謙立刻扶起她「鶯然姑娘你無需如此,在下並沒有責怪那位女子,反而是在下應向你賠禮才對,想必鶯然姑娘一定看出剛才在下無禮地眼盯住姑娘的臉孔,在下實在無禮。」他雙手抱拳向她致歉。
鶯然嫣然一笑「公子多禮了,小女子早就習慣讓人看望,更何況公子那麼正直的人,都會望小女子一眼,這是小女子的福,不就是證明小女子的容貌挺美吧。」
白皓謙從小到大接觸的女子不多,可是第一次見到如此美又如此溫文的女子不多,可惜她身在青樓,真是難為了她。
白皓謙微笑的響應她。
兩人互相對望,這簡直是一幅郎才女貌的景象,任何人一見都會羨慕不已。
這麼美好的情況時,有一把色****的聲音傳到白皓謙他耳朵中「小姑娘這麼晚一人走在街上,還在這條誰都知道青樓在附近的街道上,你就別裝作良家婦女吧。」
有另外一個人說「沒錯,你就乖乖讓我們好好享受,你也好好舒服一下吧。」
這兩把聲音把白皓謙從敬仰鶯然的心情拉回來,他的正義之心萌起來,他握緊手中的佩劍準備跨步離開。
鶯然看得出白皓謙想離開之意,她開口留住他「公子請留步,今天一見公子,讓小女子覺得是一種緣份,不知我們還有機會遇見嗎?」
白皓謙停下腳步側目看住她向她微笑「會,有緣我們定當會相見。」
鶯然看得出剛才白皓謙的眼神有著敬佩的眼神,她知道他並不會特意回來找她,難得她遇見一個這麼正直的公子,而且那麼敬佩自己,也許是她回愎自由身的唯一機會。
她把絲帕取出放在他手中「公子,這絲帕鶯然送贈給你,這絲帕乃是我家母唯一留下給我,難得有緣見公子,希望這絲帕能代表小女子對公子的心,小女子是真心想跟公子交一個朋友。」
其實鶯然她送贈絲帕是希望當他拿起來時會記起有她這樣一個人,好讓他走後再回來救自己。
白皓謙聽是鶯然的母親送給她,而她淪落到青樓,想必這件是一件重貴之物「鶯然姑娘這禮物太重了,跟在下交朋友無需任何禮物。」他把絲帕退回她手。
可鶯然反過絲帕讓絲帕在他手掌中「公子你就別推卻了。」
當白皓謙還想退回去時,有一把響亮的而熟識的聲音「放手,你們別再過來,有沒有人啊,救命啊。」
在【春花樓】的地方叫救命當然是沒有理會,大家聽到都當沒一回事。
「難道是她?」這把熟識的聲音讓白皓謙連想退掉的絲帕都不記得,迅速走到後巷去。
鶯然見他心急的離開,再想到剛才叫救命的女聲,她想那個叫救命的女子他一定是認識才可以令他連告辭都不說就走的人,她不憤地看住他就這樣離開。
在後巷中叫救命的女子正是薔薇她,這時候有兩個粗漢圍在她身邊。
其中一人拉住薔薇的手,薔薇害怕起來,她在想這時候如果她有仙術便好,她一定會好好教訓這兩個男人,可現在她一點仙術都沒有,如同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
她只有本能的動起腳來踢在那兩個男人,但她又怎敵得過兩個男人,那個像大哥的人一手捉起她踢他們的腳,**的嗅起來「真香,想不到你已經忍不住給我們。」
薔薇閉上雙目以為自己這次死定了。
一把威勢而富有磁性的聲音從後巷響起來「哼,斗膽狂徒,竟敢在這**一個弱女子。」
兩個男人一同回頭看那把聲音的主人,而薔薇從兩個男人的當中,微微看見一個一隻手撐紙傘,另外一手持著一把鑲有寶石劍柄而華麗的劍,側身的站立看住這兩個**賊。
那個像帶頭的人一點都不怕他反而向他吼起來「哼,你最好現在就離開,不然等一下你想走都走不到。」
撐傘的男子不屑的說「我看應該你們快走吧。」
那個帶頭的男人生氣的吹起口哨來,不一回後巷的出口來了一班高大的男人,他得意的說「哼,我看你現在怕不怕,給我上。」
站在後巷的那班男人一聽命令全都衝上來,而男子一點都不害怕,反而把手中的傘用內功向那班男人推了出去,傘子離開男子的手裡,不斷的旋轉,那班男人的有些人都被傘子打倒在地上。
沒有倒下的男人紛紛把他圍起來,攻擊他來,那兩個**賊才不理會繼續去侵犯薔薇。
薔薇驚惶失措的大喊「救命。」
而那個男子聽到她的叫喊失神的往她方向望一下,見到那個兩個**賊竟然把薔薇的衣服扯開了。
攻擊他的有一個男人,用劍劃過他使劍的手臂,又有另外一個男人傷了他俊美不禁的臉一下。
血腥的味道在空中瀰漫,鮮紅的血淚從手臀上一直流到劍上,臉上的鮮血也滴在他脖子上。
這下倒是讓男子動了真格,他靈巧的揮劍,巧妙地躲過那些男人的劍,一個躍身再旋轉的使劍,在他周邊的男人紛紛都受到他的劍。
不出幾下,這些男人全都倒在地上,不過沉迷享受薔薇的兩個男人當然察覺不了他們的手下早就被他打傷了。
男子一劍向前往那個帶頭的男人的心房上少少的位置,一劍刺下,再冷酷地一劍拔出來,鮮血頓時四濺。
在他身旁的同夥嚇到整個人都傻坐在地上,就連薔薇因被那個男人的血濺到身上再加上真正的一個活生生的人死在她的眼前而嚇得眼瞪直。
坐在地上的男人隨即求饒,走到男子的腳下哀求「大俠原諒我,以後我都不敢了,求求你放過我,我別想死。」
男子並沒有想過要放他一命,他冷血地問「你在侵犯那些女子時有想過她嗎?有想過她的家人嗎?對她來說這是生不如死,我想你也是時候贖罪的時候吧。」
跪在地上的男人抬頭一看,不用一剎那一把利劍劃過他的脖子,他眼睜大的死在自己的血泊中。
男子跪在地上搖一搖驚魂未定的薔薇「沒事吧?」
薔薇從空洞的眼神望住他,看著那張見過幾次面的男子「白皓謙?」
白皓謙看她樣子還未恢復過來就扶她起來「我們回去吧。」
大雨撒落在兩人的身上,白皓謙扶她帶她離開這條血腥的後巷。
當走出後巷時薔薇問他「為何要殺死他們?難道你不怕被官府追殺嗎?」
兩人淋著雨在雨下說話,白皓謙現在的眼神是溫柔,不是剛才殺人不眨眼又冷血的眼神望住她「他們剛才差點**了你,再者在你之前肯定已有人遭殃,我只是為民除害而已。」
薔薇推開他的撐扶不明有氣的說「你怎知道在我之前一定有人遭殃了?」
說出此話的薔薇雖然沒有了仙術,她的仙力還是有的。
她如生俱來能夠一眼看出凡人所發生的事,如影畫一樣在她眼前閃過。
剛才那兩人雖然是一個惡棍,可這還是第一次實施**,就算怎說也應該用刑法處罰,怎可以就動手殺人啦?
白皓謙不明薔薇為何要這麼生氣,他也有點氣的問她「雖然我不知他們之前有沒有這樣傷害過一個女子,就算沒有,他們敢做一次自然就會有下一次,我只是趁他們還沒有動手時把他們都殺了,這樣這世界就可以少了一個人。」
薔薇還是無法理解他的意思,從小到大在天庭上就算任何仙家犯事都必須經過天規而懲罰,就算要仙家魂飛魄散都好,都必須經過天規。
現在他怎可以連一個機會都不如那兩人個凡人就把他們殺死了。
薔薇捌過頭「我不懂,我不跟殺人凶手一起。」
在天庭上薔薇每次都是這樣,當有她不理解的時候,她都會自己一個生悶氣而離開自己想通去。
白皓謙一動手臀的傷口讓他疼痛告訴他你受了傷一樣,他還是忍痛捉起想逃開他身邊的薔薇「發生剛才的事你還要自己一人走夜路嗎?當發生這些事一般女子早已乖乖地跟在救命恩人身邊,還有一般人都應該會向救命恩人道謝吧。」
薔薇生氣地回頭望他,正想駁他時,才發現他臉上的傷口,血液的流動早已沾滿了衣服的領口。
她又望到他右手的手臀上有一道被劍劃破衣袖,而血紅般的顏色早已沾滿他整隻手袖,她從手臀望到他捉住自己的手,她看見幾條血液也染滿他的手掌。
薔薇忍不住伸出左手碰他那隻右手,當她一碰到的那刻血液還是暖的,就好像提醒她剛才是白皓謙一邊受傷一邊救自己的人,一個凡夫俗子竟然為救一個不太相識的自已,不惜受傷從惡人中救下她。
白皓謙見到薔薇的手碰在他的手時,他以為是她要推開自己的手掌,可沒想到她只是停留在自己的手背上,用著憐惜的眼神看住他的手,所謂男女授授不親,她這樣一直停在他手上,還用這眼神讓他尷尬的不好意思發出「咳」的一聲。
其實在薔薇的思想根本沒有這些凡間的道德規條,因天庭上沒有人會教她凡間的規距,對她來說她就算一個在凡間甚麼都不懂的嬰兒一樣。
因此薔薇並沒有他的聲音而收回自己的手,白皓謙見她還是一樣,他唯由自己抽回自己的手。
薔薇想起雖然自己沒有仙術,可最基本的自身仙力她還是有,她走近他身邊,眼盯著那道傷痕極深的傷口。
白皓謙沒想到她現在竟然敢眼瞪住自已的手臀,他就不好意思地轉身走起來,尷尬地說「我們回去吧。」
這次是薔薇捉起他的手不讓他走,白皓謙有點疑惑望住這個不懂男女之禮的她。
薔薇走近他的手臀,然後把自己的手近距離放到白皓謙受傷的位置上,她閉上雙目,不久一點點的小紅光浮現在她的手掌中,無數的小紅光從她手掌在到他受傷的位置上。
白皓謙很快就感覺到傷口不再那麼疼痛,見到傷口上終於停止流血了。
薔薇感覺差不多的時候,睜開雙眼又同樣對他臉上的傷口作出一樣的動作,不一回兒,她開口告訴他「這樣你的傷口就可以快速止血,你又不會那麼疼痛了,而且我這法術還可以讓你這受傷的位置行血得更好,不會有瘀血。」
白皓謙這時才想起當日見她時,她有能力對付獅熊妖,現在有用法術為他治理傷口,為何對剛才那兩個男人就變成弱女子啦?「你明明可以用武功打那兩個男人,為何就變成弱女子啦。」
薔薇沒想到他會突然這樣問,有點驚慌,她向他撤了一個謊言「那是因為我身體還未好,所以這點小法術我可以施展,而且我一施法會讓他們受重傷,所以我不好意思施出,不行嗎?」
白皓謙沒有駁回她,反而溫文的說「我們回去吧,這樣淋雨會很容易淋出病來,你才剛好起來,還是快點回去。」
薔薇就乖巧地跟在他身邊,跟他一同回去客棧。
在他們身後有一道倩影,那人便是鶯然,從剛才在雨中他們兩人吵架時,在附近的鶯然聽到吵架聲就從【春花樓】來到探一個究竟,卻讓她看見剛才有過一臉之緣的他。
鶯然這刻才發現跟他見面實在太快了,連他的名字都沒有好好問過,不過她相信自己會跟他再見面,這是一定會發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