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九點,麥兜兒回到金鼎別墅。
“大哥,你怎麼從外面回來的?”老巴疑惑的看著他。
麥兜兒春風得意的笑笑,瞄了眼樓上,用詢問的眼神看向老巴,老巴立即領會,道:“跟昨天一樣,去了醫院。”
“知道了,我去換身衣服。”
“大哥,你還要出去?”
“有事嗎?”麥兜兒停住問道。
“沒,我就隨口問問。”老巴笑道。
“哦。”麥兜兒轉頭回了房間,換了身衣服,將換下的衣服丟進洗衣機裡。
重新回到客廳,老巴似乎有話要說,麥兜兒在沙發上坐下:“有事要說?”
“大哥,咱倆出去喝一杯成嗎,最近很少有機會跟你一起喝酒……”
麥兜兒看出老巴的用意,笑道:“可以啊,正好今天沒什麼事,走吧,去喝兩杯。”
“唉,好嘞。”老巴笑逐顏開的應了聲,轉身對幾個手下囑咐道:“你們幾個看好家。”
“中午讓廚房給你們做點好吃的。”
“謝麥哥。”
出了別墅,老巴笑呵呵的鑽進了嶄新的藍色跑車,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麥兜兒上車啟動車子,開出金鼎別墅。
“你小子也學會這一套了,怎麼,什麼話不能在家裡說啊?”麥兜兒瞄了老巴一眼。
“嘿嘿,我不能總笨啊,有些話,是不能讓太多人知道的。”老巴嘿嘿一笑。
“現在能說了吧?”
“能,當然能。其實,也就是關於大小姐的事。”
“大小姐什麼事啊?她不是天天去看凱子嗎?”
“是啊,就是因為她天天都去看凱子,你說這萬一日久生了情,那可怎麼辦啊?”
“生情就生情唄,有什麼怎麼辦的?”麥兜兒不理解的看了他一眼,續而又道:“你小子,不會想吃天鵝肉吧?我可告訴你,別說肖玉茹是什麼天鵝,她絕對不適合你,就她那脾氣就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
“不是,大哥,看你都想哪去了啊?我還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嗎?人家大小姐的眼裡又怎麼會有我們這些下層人呢?”老巴急忙解釋。
“你明白最好,別到時候自己難受。”麥兜兒點點頭。
“我說的不是我,是你。”
“跟我又有什麼關係,我不都跟你說了,我跟她……”
“大哥,你就對大小姐一點意思都沒有?”老巴打斷了他。
麥兜兒猶豫了一下,自己也說不清對肖玉茹是什麼感覺,有時候拿她當妹妹,可她一發脾氣,他就只能把她當成嬌生慣養的大小姐,而她對自己溫柔的時候,他有某種衝動,尤其在跟她有近距離接觸的似乎,那種衝動就非常明顯。
“大哥,不是我說你,頭些時間大小姐對你挺不錯的,可是卻趕上你桃花運旺季,總有不相干的女人出現,惹得大小姐對你越來越不滿意,這次凱子又因為救大小姐受了傷,大小姐每天都去照顧他。大哥,你知道人心都是肉長得,尤其女人的心更容易被感動,甚至有時候都分不清什麼是感動,什麼是感情。”
“我說你小子,什麼時候成了愛情專家了。”麥兜兒笑道。
“不是,我這不是給你分析事情的利害關係呢嗎?”老巴不好意思的說道。
“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就是想提醒你,別錯過了屬於自己的,等到真正失去了,那就晚了。現在肖家大小姐簡直就是一塊肥肉,誰都想得到她,得到她,就等於得到了肖家。原本你是公認的肖家接班人,那是因為堂主有意把大小姐嫁給你,可是如果大小姐另嫁他人的話,肖家就指不定落進誰的手裡了。”
“感情的事情是不能勉強的,只要她覺得幸福就行了,其他都不重要。”麥兜兒將車停到路邊,點了一支菸。
“話不是這麼說的,現在不僅僅是大小姐的幸福問題,還有肖家的存亡,你能保證大小姐選擇的就一定是幸福,肖家就一定能被儲存下來嗎?凱子喜怒不形於色,城府極深,沒人能猜到他在想什麼,雖然他幫過我們幾次,可不代表他沒有私心,現在他能讓大小姐每天親自送飯照顧,已經明顯看出他的手段有多厲害了。說不定那次的槍擊事件,就是他自導自演的呢!”
老巴分析的也不無道理,可是如果按他所說的,慶雲堂就再沒有可信的人了,一個個都有私心,都想從中撈到好處,可是這不是麥兜兒所能控制的。即便他娶了肖玉茹,也不能保證一定能保住肖家,保住慶雲堂。
“要是你,你怎麼做?”麥兜兒放下車窗,扔掉手裡的煙。
“起碼要先保證不讓肖大小姐做出選擇,現在是她偏向哪一邊,哪一邊就得勢。”
“凱子一向都很受義父器重,這一點並沒有因為玉茹而改變。”麥兜兒反駁道。
“可是如果肖家易主,你覺得你還能過這種大少爺的生活了嗎。”老巴著急的說道。
麥兜兒淡淡一笑:“難道你忘了馮雲山等人的做法了嗎?他們就是一味的考慮自己的利益,才導致慶雲堂內部分歧,讓外人有可乘之機。如果我們現在也這麼做,跟他們又有什麼分別?”
老巴無奈的嘆了口氣,不說話了。
麥兜兒沉默了一會兒,重新啟動車子,然後停在一家餐館門口,轉頭對老巴道:“走吧,邊喝邊說。”
老巴跟著下車,兩人一前一後的進了餐館,找了個靠邊的位置坐下,點了幾道愛吃的菜,又選了瓶白酒。
老巴半天才重新開口:“老大,你真打算放棄大小姐?”
麥兜兒抬眼看看他,淡笑道:“我有分寸的。”頓了一下道:“你覺得,我跟凱子相比,誰會更勝一籌呢?”
老巴猶豫了一下,道:“其實論外表,你們都挺有型的,都是很能吸引女人眼球的酷男。只是,你們性格迥異,他是沉默寡言,成熟感十足,就是有點冰冷,難以接近。大哥你就是比較和善,女人很容易接近的那種,不過,有些輕浮,玩世不恭,善變,沒有安全感。”
“我叫你說誰更勝一籌,又沒叫你評價。”麥兜兒白了他一眼。
“說白了,就是各有千秋,那就看,那個女人喜歡哪種型別了?估計泡你的女人都是玩玩的,而對他的女人,應該是可以談感情的。”老巴夾了一大口肉塞進嘴裡,吧唧吧唧的嚼起來。
麥兜兒不吭聲的喝著酒,難道自己給人的感覺就那麼差?輕浮,玩世不恭,這我可以承認,可是善變和沒有安全感,好像不是我吧?
“好啦,趕快吃,吃完,我去醫院看看他們發展到什麼程度了。”麥兜兒搖了搖頭,很想把腦子裡的亂麻甩掉。
對面的老巴卻在一口酒一口菜的吃的津津有味,麥兜兒不僅細細打量起老巴,老巴外形粗獷,說話也是憨憨的,可是分析起事情卻頭頭是道,名副其實的外粗裡細。
酒足飯飽後,麥兜兒很不講究的讓老巴計程車回去,自己開著拉風的藍色跑車去了醫院。
拎著買好的水果籃走進病房,凱子沒在房間,肖玉茹也不在,就連門口的保鏢也沒看到影子,難道又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