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點,這個不平凡的電話打破了平凡的夜。
“你的死跟我無關啊,不不不,是有那麼一點點的關係,不過我不知道你會那麼想不開,不然我怎麼也不會忘記給你打電話的……”麥兜兒語無倫次的解釋道。
“……”女子沉默了片刻,道:“可我一個人在下面好冷,好孤單,你來陪陪我好不好?”
不是吧,來真的?麥兜兒緊閉了下眼,擦了擦頭上的冷汗,道:“不太好吧,你有老公的,你寂寞應該找你老公啊,況且,我們只是萍水相逢,連你名字都不知道,你哪能把個無辜的人隨便就帶下去啊?”
“唉……”女子哀怨的一聲嘆息,嘆起了麥兜兒一身雞皮疙瘩,女子幽幽道:“可是因為你的出現,老公誤會我紅杏出牆,不要我了,你說,你是不是該對我負責呢?”
負責,我他媽負的起這個責嗎?麥兜兒心裡嘟囔著,嘴上還得應付:“那也不能怪我的對吧,要不是你按錯了號碼,我也不會出現在飯店,更不會引起他對你的誤會了,所以,你高抬貴手,放過我吧。”麥兜兒可憐兮兮的說道。
“哼,好吧,我暫且不要你的命,不過,我有個條件。”女子算是開了恩。
“你儘管說,只要不要我下去陪你,什麼都成。”麥兜兒如獲特赦般,咧嘴笑了笑。
女子輕笑,道:“半個小時後,你到山頂陸原302房間來,如果遲到或是不來,後果自負。”說罷,結束通話了電話。
麥兜兒一下傻住了,凌晨三點多,跟鬼約會,那鬼還開了房等自己,完了,自己這陽剛之軀就要不保了,這女鬼肯定是要採陽補陰,我死定了。
怎麼辦?怎麼辦?去是死,不去也是死。麥兜兒開啟房間的燈,在地上轉來轉去,時間已經過去五分鐘了,再不出門,真的要遲到了。
麥兜兒把心一橫,去就去,男子漢大丈夫,總不能選擇逃避吧。想到這,急忙換了衣服,拿起車鑰匙走出了房間。
外面靜悄悄的,這個時間大家都已經睡熟了,只有幾個保鏢在輪流巡查。麥兜兒啟動了車子,慢慢的開出了別墅。
山頂陸原是一家開在風景區的星級酒店,集餐飲、娛樂、住宿與一體,裝修十分豪華,不少上流人士經常來這裡消遣。
麥兜兒的車開到山頂陸原時,還有五分鐘時間,夏天的天亮的早,此時天已經矇矇亮了,麥兜兒停好車,看了眼三層亮著燈的房間,燈光柔和,甚至有些曖昧,不過一想到那房間裡等著自己的是個女鬼,即便她再美,麥兜兒什麼色意都沒有了。
走到302房門口,麥兜兒再次遲疑,她可是跳樓死的,摔死的人可沒有好看的,深呼吸,必須做好心理準備,實在不行還是得逃。
“噹噹噹!”
“進來。”裡面傳來一個女子的聲音。
麥兜兒推開門,再次深吸了口氣,然後邁步進去。怎麼沒有人?‘咔噠’一聲脆響,身後的門無聲無息的關上了,麥兜兒急忙回頭去看,嚇得退開幾步。
此時,一個女子正站在門邊笑盈盈的看著他,這不正是那晚跟自己的酒店**,又打錯電話認錯老公的女人嗎?她的臉,怎麼好好的,哦,明白了,鬼是可以變換的,一定是她變回了生前的模樣,怕把自己嚇跑了,不能成其好事。
“我有那麼恐怖嗎?”女子站在那沒動。
“沒,你這麼美,怎麼會恐怖呢?”麥兜兒強擠出一個笑,卻比哭還難看。
女子微微皺下繡眉,笑道:“呦,這麼個帥哥,怎麼笑的比哭還難看啊?不想笑就別笑了。”說完,款款走向床邊,轉身坐下,端起床頭邊的葡萄酒,喝了一小口。
麥兜兒幹杵著沒敢動,只是眼睛不時的溜向門口,他的心思被女子看穿,女子抿著薄脣,緩緩道:“過來坐,陪我聊聊吧。”
“哦。”麥兜兒像個犯錯的孩子,不敢抬頭看她,溜溜的來到床邊,在最邊上的位置坐下。
“我叫姚夢晨,看在我們相識一場的份上,你可以叫我的小名,晨晨。”女子嫵媚的一笑,又道:“我已經介紹完了,該你了。”
麥兜兒瞟了她一眼,道:“我叫麥兜兒,男,二十六、七歲。”
女子忽然咯咯的笑了起來:“你還真有趣,難道我還不知道你是男是女嗎?”
說的也是,都那個過了,也算驗明正身了吧。麥兜兒忽然覺得有哪裡不對勁,下意識的看向姚夢晨,到底哪裡不對呢?
對了,她有影子!聽說鬼是沒影子的,難道她沒死?不可能啊,電視裡不是說墜樓者已經死了嗎?
麥兜兒疑惑的盯著她,忘記了原來的恐懼,姚夢晨疑惑的回望著麥兜兒,不知道為什麼盯著自己看。
轉而,猜到了他的心思。
“我可是借屍還魂,所以才會有影子,要不,你摸摸我的手,是不是很冰?”姚夢晨將白皙的手伸過來。
摸就摸,來都來了,還有什麼好怕的。麥兜兒暗自說道,伸出手握向了姚夢晨的手,剛觸碰到,就驚得縮了回來。怎麼這麼涼?
“你……”麥兜兒驚訝的看著她。
姚夢晨微微一笑:“你一個大男人怎麼膽子那麼小呢?”說罷,放下手裡的酒,走到麥兜兒近前,麥兜兒大氣都不敢喘,謹慎的看著她。
“要不要,再摸摸我的心?”說著,身體微微俯了下來。
v字領下一道深深的玉壑呈現出來,麥兜兒瞄了眼,暗歎道,真是深不見底啊!
姚夢晨嬌媚的看著他,若不是他認定她已經死了,此刻定會一把把她抱進懷裡,更不會放過胸前那對綿軟。
“來嘛,又不是沒摸過。”姚夢晨有意勾引,媚態更濃。
麥兜兒來了這麼久,心情也漸漸的平靜了下來,加上看到她有影子,心裡便有了疑惑,現在又如此挑逗,自己怎麼會被一個女人小看了,管她是人是鬼,反正是吃她豆腐,自己又不吃虧。
這次麥兜兒毫不猶豫的將手伸進了領口,熟練的按在了姚夢晨左側的柔軟上,雖然沒有自己的手熱,不過也不是冰冷,而且彈性十足,軟度和手。
“你這借來的身子,還挺有手感啊!”麥兜兒調侃道。
“哈哈哈哈……”姚夢晨笑了起來,一扭身坐到了麥兜兒的腿上,將小嘴兒湊到他的耳邊說道:“那你,敢不敢要了我啊?”
本書首發於看書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