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深夜造訪
翠園。
廖鴻翔板著一張臉,靜靜地盯著電視畫面,夏小沐還是走到另一條沙發上,安靜地坐了下來。夜靜得像一潭水,似乎所有的生靈都已經入睡,一切顯得那麼安謐。
空氣裡,似乎有什麼東西在醞釀,即將爆發。
看著他越擰越緊的眉頭,夏小沐依然覺得沒必要解釋什麼。
“不如公開吧?”
夏小沐感覺心裡被什麼東西狠狠搗弄了一下,驚嚇地看著他那張冷如冰霜的冰窟臉,想知道他到底是開玩笑,還是說真的。
看了半天,和往常一樣毫無懸念地,她還是沒能從他的那張臉上分辨出真假。可是,她很懶,沒有心思去猜測他的心裡真正的想法到底是什麼。
於是淡淡地說:“廖總,如果你覺得現在的日子過膩歪了,想讓你我的世界天翻地覆,想弄點刺激,隨便你。”
說完,準備轉身上樓,卻聽到門鈴聲大振。夏小沐腳步頓了頓,還是往樓上走去。
“媽?”廖鴻翔開啟門,看見趙錫娟出現在視線裡,非常突兀地瞬間大叫起來,“你怎麼突然就過來了?這麼晚了,有什麼事電話裡說不就行了,何必親自跑一趟,我很忙的,如果像往常一樣,你不是白跑一趟?”
聽見那一聲清脆響亮的“媽”,正上樓的夏小沐驚得差一點踩空了樓梯,慌亂之間一把扶住樓梯扶手,慌忙站直,條件反射地回過頭,迅速朝門口望去。
“怎麼?不歡迎你媽來看你?”門口進來一個短髮的中年女人。遠遠看去,氣色很好,儀態端莊得體,一看上去就知道是有身份有地位有教養的貴婦人。
夏小沐退回到最矮的一節樓梯上,有點反應不過來。可是,她聽到他叫她媽。她也聽到她以一個母親的立場說的話。
這麼說來,她是她的……婆婆!ohmygod!她在心底驚叫。
“媽,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都這麼晚了,你怎麼會過來?而且你不是沒來過嗎,怎麼找到這兒的?也不提前打個電話。”廖鴻翔的語氣由最初的驚訝轉為了驚喜。
“我知道你忙,可是我不想打擾你,就想過來碰碰運氣,看能不能碰上你。這可不,還真逮著你了。”趙錫娟一邊說一邊拉著兒子往裡走,“你大嫂明天晚上要帶薇薇回家吃飯,我怕你再找藉口不回去,我就親自過來請你了。還有,你和薇薇上次也見過面了,想問問你對人家薇薇,到底是怎麼個態度,好讓媽心裡有個數。”
廖鴻翔看了一眼杵在樓梯上不知所措的夏小沐,愣了一下。這下才意識到雖然結婚已有五年,但他和她是隱婚,所以她還從來沒見過婆婆。剛才只顧著驚喜,完全忘記了夏小沐也在這幢房子裡。
他正要開口,趙錫娟也看到了夏小沐,轉頭問他:“咦?這位姑娘是……”
夏小沐看到婆婆已經注意到了自己,發愁到底是要叫阿姨,還是叫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