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節 游泳池的表白
】那場婚禮後的第n天,我突發高燒不起向亞請了假就強撐著身體去了一家醫院。一直到第2天亞才抽了點時間來看我,可以說她是我在上海惟一的女性朋友,她的到來讓我不再那麼苦悶,但是很快她就離開了,我又一個人變得孤單起來。
到第3天的時候又嚴重腹痛了,醫生為我做了一項b超檢查,然後鄭重地對我說,恭喜你,你已經懷孕一個多月了。
聽到這樣的話語,我僵硬在那裡。
懷孕?我懷了孩子?晁錫的孩子?!
我該怎麼辦?
怎麼辦?
我不能把這個訊息告訴亞,如果訊息走漏,我只會失去那個工作。但是現在怎麼辦呢?打電話給晁錫嗎?我們前幾天才吵架,告訴他,他又能怎樣?但是這也是他的一半責任吧!這樣想著給了他發了一條資訊。
我懷孕了,你是孩子他爸。
半晌才收到他的回信:那怎麼辦?打掉吧。
我看著那幾個字,頓時要暈過去,他還是男人嗎?竟然能說出這樣冷冰冰的話。
我準備生下來。
生下來?你腦袋進水了嗎?生下來你養,你準備當未婚媽媽?
是的,我自己養。
那你就生吧!
我沒有再回他的資訊。
你有病嗎?我們倆之間有過愛情嗎?你的腦子是不是被驢踢過。
我依舊沒有回他的資訊,因為我已經麻木了。
我準備不再搭理他,孩子的事隨他去吧。
在醫院裡連續打了兩瓶點滴後,醫生讓我回家了,走的時候再三囑咐我要注意胎教飲食。
我漫無目的的走在上海的大街上跟來來往往的陌生人擦肩而過,那麼多人那麼多事什麼時候是真什麼時候才能讓人明白心是怎麼一回事?
我麻木的臉麻木的雙眼頹廢地在那些高樓大廈下穿梭著,想找個安靜的地方一個永不見天日的地方不再出來,只享受一個人的享受,麻痺一個人的麻痺。
艾在!我聽見有人叫我。
回頭一看是易薇兒,她穿著淡綠色的滑水衫估計準備去泳池,比上次見到的時候要略感成熟些。
你怎麼在這裡?你不是住在陸家嘴那邊嗎?
我在這附近購物。
再接著易薇兒盛情邀請我陪她去泳池,她直拉著我,任剛剛小病一場的我沒有多大的力氣同她較勁,因此只有隨她去了。
她並沒有告訴我吳賓立也在那裡,她的老公,我的頂頭上司。
我實在沒有多大力氣跟他招呼,並且他穿著泳褲,光著膀子,即使西裝革履我也不會多看他一眼何況是在他老婆面前,那個可愛的姑娘令誰都疼惜。
我們兩之間也許連招呼也是多餘的吧。
易薇兒為我在櫃檯租了一套泳衣,金黃色的吊項裝,整個背都鏤空,易薇兒說,艾在,你真性感,你一出面所有的男人都向著你了,我回應式地笑了幾下,實在是沒什麼精神,但還是強裝著很開心的樣子。
我們兩下水了,跟易薇兒的話一樣,所有的男人都多少會看我幾眼,有幾個甚至是隨著我的位移而位移了。她在下面一直招手讓吳賓立快點下來,我順著她的方向看向他,發現他正在看著我,我馬上回避了他的眼神。
那個戒指到底什麼時候還他?他為什麼要那樣做?還有肚子裡晁錫那臭男人的孩子,這一件件事情該怎麼辦?為什麼我要這麼難受,是真的我做錯了嗎?還是什麼?對於我來說,男人只是一個欺騙一個謊言一個無法實現的現實一個非邏輯的幻想,而我為了那些所謂的幻想做了那些事情,到頭來又不知所措。
活該吧,艾在!這樣想著,獨自一人往深水方向游去了。
又不知道是哪一刻,我被一個東西所拽住,我以為不小心碰到了游泳池裡的界限標,回頭一看卻是吳賓立,他在我身後,我準備遊開卻被他緊緊拽住。
你走吧,不要讓薇兒看見誤會。
她上岸休息去了,他說這話的空當把我拉向了更深的地方。
我說,你放開我,再往深處我會受不了。
那我就給你無限呼吸。
說完這話,他抱緊我緊緊地吻住我的嘴,我愛你,艾在!之後他遊走了,上了岸!
這算什麼,算什麼!男人都這樣無聊嗎?都這樣欺侮女人嗎?
這一切到底算什麼?
我遇到的一個個男人,他們為什麼這樣對我,我到底做錯了什麼?
偌大的游泳池只我艾在一個人在深溝的地方漂浮在那裡隨著那平靜的小波浪一起一伏問這世界這些無聊的問題。
然而,誰又來給我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