藝術宅總是在戰場,好絕望-----第175章 dc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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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dc54

第175章 dc54

訂閱不足50%會發生24小時延遲慘案

克萊頓城發生一件大事!

約翰·威爾克斯指控自家黑奴勾結外來黑鬼襲擊貝克爾小姐!

簡直聳人聽聞!便是流傳在倫敦街頭的殺人者傳說也不會比這更可怕了——卑賤的黑奴膽敢勾結外人謀害上等人家的小姐!還有比這更可怕的嗎?

克萊頓城的上等人家誰沒有成百黑奴?誰不需要黑奴種棉花、料理家務、清掃馬廄?

一時間小城轟動了, 常年無人問津的法庭被人群用滿,高貴的太太小姐們早早佔了位置, 因觀看人數眾多紳士們只能發揚風格選擇站席。

陪審團身著黑衣入席,三位法官依次就座, 在手持聖經宣誓後, 庭審開始了。

“女士們, 先生們,我們今天齊聚此地,是為了一樁駭人聽聞的惡事!黑奴亨利夥同流浪黑人科朗謀害貝克爾小姐!我的當事人約翰·威爾率先發言,雄渾有力的男高音在法庭中迴盪, 給人莫名的信服力。眾人還沒聽證人證詞就先信了幾分。“黑奴亨利背棄慷慨賜予他和平生活的主人,割斷貝克爾小姐的馬車車軸,再讓埋伏在貝克爾小姐馬車前進道路中的科朗趁機行凶……”

隨著律師的陳述, 女士先生們彷彿都被帶到了那天危險的情境裡, 驚呼和低語此起彼伏。

“太可怕了!”

“一個家裡黑人居然和流浪黑人同流合汙, 這是跟我們權威的巨大挑釁。”

“亨利好歹也服侍威爾克斯家多年了, 怎麼這麼想不開。”

“幸好阿什利及時趕到, 不然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可怕的事情!”

“黑鬼都是貪婪又愚蠢!”

“把他們都絞死!”

旁聽席上議論紛紛, 所有人都相信律師的指控,沒有一句質疑的聲音。老牌上等人家威爾克斯指控黑鬼作惡, 有什麼可質疑的呢?該相信誰一目瞭然。

丹尼斯法官是一位受人尊重的老先生,他是克萊頓城首代移民, 和阿什利的爺爺是一輩人, 不用戴假髮套就已經滿頭白髮。老紳士眼睛已經看不大清楚, 年輕時靈活的頭腦也受限於身體情況,往日裡沒了可心的書記員幾乎無法工作。

為了這起30年來都少有的大案,他穿著挺拔,臉上還畫了妝,但顫巍巍的雙手和不時需要擦拭嘴角涎液的舉動已經暴露他老態龍鍾的事實。

法槌敲擊,響亮的聲音迴盪,接著丹尼斯特有的低啞嗓音響起,這口磁性的男低音四十年前曾迷倒無數少女貴婦。

“被告科朗你可認罪?”

科朗是個長期在北佐治亞遊蕩的流浪黑鬼,長相凶惡,膘肥體胖,一個抵博伊德三個。他進場時五個看守舉槍戒備,正常尺寸的被告席在他面前就像是小矮人的玩具,龐大的體積將空間撐得滿滿當當。

看著就像個罪犯。

場內的太太小姐們紛紛發出驚呼,有畏懼他可怖的相貌的,也有驚歎他雄壯軀體的。眾人不由讚歎能戰勝這樣凶殘黑鬼的威爾克斯先生真是勇猛!

壯漢回覆法官的問題,連聲音也和他長相般粗壯。

“白人老爺,我沒有強/暴貴族小姐。”

“美利堅沒有貴族。”丹尼斯法官皺起眉頭,他是美國的初代移民,信奉自由平等,哪怕這份自由平等僅限於白人內部。“你是個黑鬼,愚蠢不懂事,我暫且不以藐視法庭的罪責抽打你。但你的每一句話都將作為量刑依據。”

大個子的腦袋明顯沒有他的身體強壯,甚至是有些膽小,被高高在上的法官大人在眾多高高在上的白人老爺面前訓斥,大塊頭嚇懵了。他的手半舉著,不知道往哪裡放,生怕壓碎脆弱的木質柵欄,如此蠢笨的反應更證實了黑人愚蠢的“真理”。

人群裡發出幾聲輕笑,接著這笑聲彷彿傳染蔓延開來,被高大黑鬼震懾的畏懼煙消雲散。看看這蠢笨的黑鬼!哪怕再強壯依舊是不開化的野蠻人!聰明的白人紳士可以輕易打敗!

“鐸鐸!”法槌敲響,丹尼斯法官重申紀律,“肅靜!肅靜!”

“被告你繼續稱述。”

“我沒有謀害白人小姐!我怎麼敢傷害白人!”科朗似乎明白情況對自己很不利,駑鈍的腦子無法承擔自我脫罪的重大使命,只能儘可能強調無辜。

“法官先生,我請求提問被告。”律師的要求得到允許。

“黑人科朗,你是否於六月二日見過貝克爾小姐?”

“我見過白人小姐。”

“當時貝克爾小姐是否坐在損壞的馬車上?”

“是的。”

“你是否提前等待在馬車損壞的地點?說出當時的情況!”

“我……我現在那裡,馬車過來,然後壞了。我過去……”

“你過去!”律師高聲強調,“你過去無禮地冒犯了貝克爾小姐!”

“不!我只是拉她裙子……”我想拉她起來

但是律師不會給他說完的機會,“你去拉貝克爾小姐的裙子!女士們先生們!這個黑鬼用他骯髒的手捧了一位上等人家小姐的裙子!還有比這更可怕的嗎?”

“我沒有……”大塊頭急了,他黝黑的臉憋地通紅,偏偏越急越說不出話來,粗壯的舌頭在口腔裡翻卷卻只能發出無意義的否認。

“你說你拉了貝克爾小姐的裙子。”律師對黑人不屑一顧,他接著說,“你怎麼知道貝克爾小姐的馬車會損壞?你這樣愚蠢的大個子無法設計出狡猾的計劃,說!是誰告訴你的?”

“我不知道他的名字。”科朗有些委屈,他明明什麼都沒幹!只是聽人說在那裡等著就有錢拿!

“法官先生我請求帶被告亨利。”

亨利的出場就沒有他的同族那樣震撼了,這個中等身材的黑奴常年跟隨阿什利身邊,對克萊頓城的白人們來說沒有絲毫新鮮感,黑奴而已。諷刺的是當這個形象淡薄的黑奴幹出背主之事後,他在眾人心中的形象一下子鮮明起來。

“看啊!那個可恥的黑奴!”

“誰能想到看似忠心耿耿的奴隸居然包藏禍心。”

“我早就說這個黑鬼不能信!這樣後腦勺凸出一塊的黑奴天生就有背叛的血統!”

亨利好歹是受過教育的家裡黑奴,不至於像流浪黑奴科朗一樣不堪,哪怕兩股戰戰還是能正常對答。

不過律師先生並不打算讓他多說話。

“黑人科朗,你看這個被告是指揮你行動的人嗎?”

科朗艱難地扭頭看向亨利,片刻後他點點頭,“是他告訴我等在路邊。”

“天!”

“上帝啊!”

旁聽席上議論聲更大,膽小的太太捂著胸口昏倒,邊上的友人立馬摘下她腰間的嗅鹽放到她鼻子下,待悠悠轉醒便丈夫攙扶著去到休息室。

一切太過混亂,以至於丹尼斯法官不得不又一次敲響法槌。

“法官先生,我請求證人上臺。”

塔爾頓太太步履從容,處處充滿了貴太太的雍容大度,“尊敬的法官,我作證。威爾克斯先生的愛馬飼料中被加入了違法草藥。馬匹食用這種草藥後會發瘋口渴,瘋狂尋找一種富含水分的植物,矮腳蕨。”

“貝克爾小姐出事的道路上就生長著矮腳蕨!”律師立馬高聲說道:

“現在事實已經很清楚了。亨利破壞貝克爾小姐的馬車,令埋伏的科朗有可乘之機。在威爾克斯先生的愛馬飼料中下藥,令威爾克斯先生被瘋馬帶往案發地點,意圖嫁禍。”

“不料威爾克斯先生騎術精湛提前抵達,身手矯健從暴徒手中救下貝克爾小姐。”

“按照聯邦法律,這兩個黑人應該判處絞刑。”

法官正要開口,亨利忽然發出一聲尖叫,“白人老爺!我是被魔鬼逼迫的!”

“我的船隊已經準備就緒,在里昂合作的工廠也安排妥當,現在就等著十二橡樹的棉花。威爾克斯先生,我是帶著誠意來的。”

“哥哥,有什麼生意比得上阿什利的終生幸福?”瑪利亞夫人從受驚的狀態中恢復,好像剛才昏倒的不是她一樣,“我以為任何事情都應該排在阿什利之後。”

“阿什利的幸福當然重要,但正因為如此才需要慎重考慮,不急於一時。”雷特賴洋洋地靠在椅背上,做足無賴樣,黑色的眼睛裡滿是傲慢,“我從查爾斯頓趕來可不是為了等待,我的工廠耽誤的每一分鐘都是金幣。”

“瑪利亞,我和巴特勒先生有重要的生意要談。”約翰擺出無奈的姿態,實際上心裡非常高興可以送客。貝克爾夫妻自然不想就這樣離開,但雷特沒有給他們囉嗦的機會,“我來的路上經過克萊頓湖邊,貝克爾小姐正與一位先生相攜漫步,當然作為一名紳士我並未上前打擾。”

貝克爾夫人心中一驚,但仍然記得保持鎮定,“我可憐的百合花自從賽馬節後心情一直低落,只能去湖邊散步排解憂鬱,想來是遇見哪位好心的先生願意陪伴她。”

邊說還邊用手絹擦拭眼淚。

但心中存了事情就會焦急,瑪利亞生怕女兒趁她和丈夫不在幹出傻事,只再磨了幾句便和貝克爾先生離開了。

礙眼的人走了,雷特恢復風度翩翩又絕對能氣死人的樣子,“現在威爾克斯先生,我們可以談一談這筆大生意了。”

阿什利回來時正好撞見匆匆離開的貝克夫婦,他看著貝克爾家馬車的背影,心裡有些滋味莫名,曾經瑪利亞姑媽也有真誠關愛他過,如今美好時光皆去而不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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