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叉男人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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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槍·支他更喜歡將心愛的刺刀捅入人體的感覺, 雪亮的刀鋒沒入皮肉, 突破一層薄薄的阻力深入柔軟的臟器,偶爾還能擦過骨頭。
受難者的掙扎, 垂死者的哀鳴,都令他興奮不已。而在所有以殺戮折磨為取樂的活動中,他最愛的就是收割生命的那一瞬。
他以劫掠為樂,終日與魔鬼相伴,在無辜受害者眼中, 他也與魔鬼無異。
因為性格殘忍再加上頭腦靈活, 倫迪在匪盜團中混了個小領導, 在首領面前也說得上話。所以對於近日頻繁很多的劫掠活動,他知道一點小內·幕。
一個神祕的傢伙向整個阿爾伯塔的所有匪盜開出籌碼, 用一噸黃金尋找一位金髮美人,性別男。所有匪盜都覺得這個人瘋了,可是黃金做不得假, 按照約定誰能將那位金髮美人帶到洛基山腳下, 誰就能帶走洛基山湖泊旁堆積成山的黃金。至於怎麼分辨出要求中的美人?神祕人說‘你們見到他就知道了’。
至於條件是不是太少了?
不難找,一噸黃金那麼好賺嗎?
神祕人留下訊息就消失無蹤,據傳有不怕死的匪盜妄圖直接拿走黃金, 卻在觸碰到黃金的那一刻迅速衰老而死。圍觀者親眼見正直壯年的漢子只剩下腐朽屍身,無人再敢以身犯險,紛紛行動起來去找金髮美人。
一時間金髮的人都遭了殃, 很多匪盜不論男女老幼, 統統往山裡帶。而帶了錯誤的人的盜匪, 無法拿起一塊金幣。若是強行再試,便和那個衰老而死的壯漢一個下場。
倫迪正巧也是最初圍觀神祕人的盜匪之一,他們親眼見證神異的魔法,目睹堆成小山的金子,對神祕人的話深信不疑。但比起其他人,倫迪有一個小祕密,那就是他親耳聽見神祕人的輕聲自語——這個時候不知道有沒有狗。
匪盜團從洛基山脈開始一路燒·殺·搶·掠、坑蒙拐騙,他們弄到不少金髮美人,男的女的小孩子老東西統統都往山上帶,可惜沒有一個是目標人物。老大也不灰心,想想也是,要是那麼容易找到神祕人還用得著懸賞?
倫迪和他所有的同夥都不一樣,他將注意力放在狗身上,先找狗再找人,不過結果並沒有什麼不同,他依舊一無所獲。
在到達麥克默裡堡時,倫迪從不覺得這次搶劫會和以前有什麼不同,殺人、搶·劫、把男人圈起來檢查他們的髮色,也許之後還能去睡幾個女人,直到一個騎狼的金髮美人出現在他面前。
匪盜團照例將男人們捆起來集中到村裡最大的院子裡,紅鬍子老大坐在上首,手下們一個個撥弄俘虜們的頭髮,檢視他們髮根的顏色避免染髮者矇混過關。
忽然東風送來一陣濃煙,火舌像魔鬼順著木質的房屋結構攀爬,所過之處只剩下豔麗而不祥的紅,彷彿瞬間置身地獄。
匪盜們慌了神。老大砰砰砰打了三槍,震懾住所有手下後招呼撤離,至於被綁著的百姓,沒有人會在意,包括幾個一看就是上等人的美國佬,勒索贖金不過是個幌子。
倫迪握著步·槍緊緊追隨老大,時刻準備給可能的偷襲者一發子·彈。
直到一匹巨大的狼踩碎火光而來。
那狼有兩人高,咖色的毛在火光映襯下閃閃發亮,彷彿它也是一團熊熊燃燒的烈火。但比巨狼更吸引人的,是它上面的金髮美人。哪怕天色昏暗倫迪也能看出對方的髮色美如陽光!
哪怕不需要解釋不需要多言,倫迪也瞬間明白那就是真正的金髮美人。
不光是他,所有盜匪都瞬間明白神祕人說的:你見到他就知道了。
除了這個騎狼的年輕人,還有哪個美人擁有這如火的美貌和燦爛金髮?你見到他就知道,就是這個人,世界上不會有比他更美好的了。
不過匪盜通常都是無法被美好感化的,能夠阻止他們的只有力量。凶猛的巨狼騰挪撲咬,完美躲過一次次不甚高明的攻擊,偶爾有子彈打中也根本無法阻止它的利齒,非人的癒合力不是在開玩笑。
倫迪發現這隻巨狼看似野蠻原始,但實際上狡詐地驚人。他本就比一般人心細,觀望之下更是發現對方完全不合情理的癒合力,再加上在神祕人那裡三觀已經被重塑過,自然地將兩者聯想起來。他們被坑了,能操縱巨狼的金髮美人,怎麼可能是個普通人類?!
阿什利不明白眼前的匪盜吃驚的原因,還以為是菲利普的威力,但他沒有猶豫抓緊菲利普的背毛穩住身體,一邊持槍射擊。這些匪盜每個都是沾過血的惡人,殺死他們完全不需要有顧及。他是上等人家的紳士,殺死作惡多端的下等人有什麼要緊?這不僅不觸犯法律,還將是一樁美談。
金髮美人雙眸如火,十指如玉,他冷酷地收割生命,如同春日裡少女折下鮮花。
“喬,我提出決鬥只是為了維護尊嚴,不是為了殺掉史密斯,我可不是個暴力犯。”所以不需要火力更強大的。
阿什利含著笑意專注地望進少年幽藍的眸子,他的手卻漫不經心地撥弄著雷明頓,槍·支上膛的咯噠聲迴盪在昏暗的收藏室裡。
燈下看美人,喬納德覺得自己的心似乎也被那隻骨肉勻稱的手給抓住,隨著玉指波動發出有節奏的跳動聲。
“你真是善良。”你真是美麗。
“善良談不上,只是無意多生事端。這柄槍夠精準、發動夠快,這就足夠了。”阿什利抽出彈夾,對不知道因何發愣的洛克菲勒先生說,“有練習場嗎?我想熟悉一下她。”
“當然有!”喬納德彷彿被驚醒一般說,引得阿什利微微皺眉,“喬,是有哪裡不方便嗎?如果我給你添了麻煩……”
“不,完全沒有。”喬納德臉上恢復那種家族小少爺特有的矜貴神情,下巴小幅度地上挑,眼神卻是柔和的。“我有一個單獨開闢的練習場,你可以隨意使用。”
季節已經入秋,東海岸的陽光依舊炙熱。鋪滿細軟白沙的海灘聚集著一大圈人,人群的中央便是進行決鬥的兩位主角。
阿什利·威爾克斯向愛德華·史密斯提出決鬥的訊息如同長了翅膀當晚就飛便整個北方名校圈,而作為這場決鬥的導火索——博伊德·塔爾頓卻出乎意料地少有問津,人們對他的印象只停留在“威爾克斯的朋友”或者“被史密斯欺負的小可憐”。
此刻博伊德站在洛克菲勒少爺身邊,在“貴賓席”上圍觀這場因他而起的決鬥,滿臉擔憂。
“他會沒事的對嗎?”過分的憂慮讓博伊德不由自主詢問出口,他也不知是問誰,也許只是自言自語。
“他當然會平安無事,那個史密斯完全不是他的對手。”和憂心忡忡的小個子相反,喬納德對於新交的朋友非常有信心,從昨天對方乾脆利落的提出決鬥這種欣賞就開始冒芽,在見識過男人百發百中的槍技後信心更是得到升溫,他一定會贏。
“是的,阿什利是有名的神槍手。”博伊德被安慰到了,他相信好友,但信任並不能阻擋擔憂,可憐的小個子他看上去快要昏倒了。
決鬥雙方開始按照禮儀致辭,喬納德分了一絲精力在博伊德身上,此刻不由皺眉道,“你可以嗎?總不會像女士們那樣昏過去吧?我可沒有準備嗅鹽。”
“我當然可以!”博伊德連忙申明,生怕說晚了就被身邊的小少爺帶下去了。
喬納德不甚優雅地撇了下嘴,將全部精力投注到眼前的決鬥上來。
阿什利和愛德華兩人背靠背邁步相前行走,冷峻肅殺的氣氛隨著精準地步伐一陣陣擴散開去,明明是陽光明媚的午間,周遭人還是感受到徹骨涼意,連之前懷抱看熱鬧心態的圍觀者也被氣氛所攝。
海灘算不上好的決鬥地點,柔軟的細沙會影響槍手動作,海風更是會讓子彈產生偏移,但無論是當事人還是圍觀黨都不覺得這裡有什麼不對。
海沙覆蓋過腳面,每一步都會產生阻礙,兩位年輕的紳士相悖而行,當他們之間的距離達到五十碼時,裁判喊出開始的口號。
阿什利的心情很平靜,無論是人群還是好友焦急的臉都無法撼動他的內心,某種程度來說他對戰鬥有種超越身體侷限的本能。他有種超脫物外的冷靜,這是他最出色的天賦,比卓越的藝術嗅覺更稀有更寶貴的天賦。這份天資可以帶他登峰造極,也能讓他滑落深淵,但此時此刻,在這個炙熱的海灘上,冷靜的頭腦令他從風的流向,對手的動作,細微的表情裡迅速判斷出最有利的方案。
世界在他眼中拉長,時間被放慢,愛德華的動作被分解成無數碎片。阿什利輕輕釦動扳機,隨著槍聲和硝煙味道,子彈精準擦過敵方持槍的手指,留下焦黑的痕跡。
愛德華只感到在轉身瞬間,還來不及完全扣下扳機時,一股可怕的巨力從槍身處傳來。人類的握力根本無法與之抗衡,少年本能地鬆開槍柄,武器掉落至白沙上形成淺淺的凹陷,接著便是手指上火燒般的灼痛。
但比疼痛更令他痛苦的,是失敗的事實。
少年半跪下·身想撿起槍,卻被又一發打在手邊的子彈制止動作。濺起的沙礫打在臉上,猶如被羞辱般,火辣辣的疼。
不用裁判宣佈,明眼人都看出勝利者是誰。決鬥簡直如同一場鬧劇,雙方實力相差如此懸殊,愛德華敗地太快。
“我輸了。”愛德華不甘,又不得承認。少年人的驕傲令他不願意低頭,可被所有人見證失敗的羞憤逼紅他的雙眼,只能低下頭去收拾一彈未發的槍支,不想讓別人看見他的眼淚。
作為紳士阿什利總是會給失敗者留下顏面,不僅是一種風度也是出於社交上的考量,更何況他和愛德華·史密斯本質上來說並沒有仇怨。
“你是一位很勇敢的紳士,我很榮幸認識你,即使我們直接談不上愉快。”
阿什利的話很快被少年打斷,他的聲音高亢,有種虛張聲勢的偽裝,但充分表達出主人不想接受敵人的示好。
“你在嘲笑我嗎?!我知道我技不如人!用不著你來說!”
“我並無意嘲笑,事實上今天你的表現令我對你改觀很多。從你剛才打槍的動作能看出來你並不擅長,槍械,但你接受我的挑戰並親自站在這裡,而不是選擇代理人。”阿什利走上前去對少年伸出手,“在一場完全公平的決鬥中落敗並沒有什麼大不了,你展示了你的勇氣,也贏得了我的尊重。以及我的友誼,如果你願意接受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