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豔殺天下,帝女風華-----第139章 結束前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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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結束前夕

儘管玉玲瓏和無憂早就到了西蘭,但是迎親隊伍和送親隊伍到西蘭的前一晚她還是很無奈的跑回去了,無憂自然也跟著回去了。

天亮時分玉玲瓏開始坐在梳妝鏡前打扮,接著昏昏沉沉的上了馬車,稀裡糊塗的進了西蘭王城。

西蘭王城到處都是桃花,有不少還是從別處移植的,遙遙看去,這彷彿是花海里的一個城市,從九天之上被哪位神仙移到了凡塵。

大道上是華麗的紅錦,馬車在上面行駛都沒有聲音。

道路旁守衛筆直地站著,他們之後是一群來看熱鬧的老百姓。

聽聞無憂帶著中周女王回國,一個個放下了手頭的事跑到路邊伸長了脖子看著。這一天,西蘭王道上交通十分擁擠,給大家生活造成極大的不便。

一般百姓對他們英俊的國王已經沒什麼念想了,以前見過。那些個春心萌動的姑娘都守在兩邊的酒樓茶樓上,一睹國王的美貌,如果有幸能被國王看中,那就更好了。事先已經有人警告過,絕對不準丟荷包,否則全家都抓起來,倒是沒有人丟荷包了,這下好了,姑娘直接從樓上往下跳。玉玲瓏隔著紗簾看的不真切,但是也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於是一愣一愣的。無憂顏值太高,姑娘們都不要命了。

無憂面不改色的讓人把跳樓的姑娘們接住,誰接住就把姑娘許配給誰,於是再也沒有人跳樓了。

杏兒把紗簾掀開了一點,指著到處的桃花,對玉玲瓏說:“女王你看,這些都是陛下準備的,好漂亮。”

玉玲瓏探了個頭,看了看,說:“同樣的招式他竟然用兩次。”

“但是女王你不是還是很喜歡嗎?”杏兒直言。

玉玲瓏:“……”

玉玲瓏探出頭的那一會兒,風吹開了她的面紗,此時傾國傾城的容顏暴露無遺,原先吵吵鬧鬧的百姓安靜了下來。

那額間一點流轉了萬千風華的硃砂勝過了千樹萬樹的桃花。

無憂恰好回頭看到了,微微笑了起來。

這是他的妻子啊。

兩王成親,結果會怎麼樣,歷史會如何去寫,百姓又怎麼去看,這些都不是他要管的,她也不會管。這個時候她們只按照自己的心意活著。

在無憂回到西蘭的這一天,西蘭和北齊不再是小打小鬧,正式開戰了。東韓和南衛還在動亂,東韓已經完全被雲靜控制,同時雲靜對中周南方出手,向中周正式宣戰。

南衛戰況膠著,無憂已經拿著南衛的不少領土,並進軍中周,協助中周和北齊對抗。

無憂正式回到西蘭的第二天,就按照神官占卜出的結果,順應天命稱帝。

一切看著似乎很匆忙,但是隻是瞞了百姓而已。

玉玲瓏以前朝長孫皇室公主的身份招無憂為夫,尊其為帝,並將中周併入西蘭,恢復周朝國號,定年號開元,恢復周朝統治。

大赦天下。

同一時間,雲靜以戴楠之命,娶鳳家遺孤,也就是田雨欣為妻,和無憂以瀾滄江為界,佔據江北稱帝,定國號為齊,年號為太初。從此,世上再無雲靜,也無雲家,有的只是齊國皇帝戴楠而已。

開國大典和封后大典一起舉行,這也是齊國開國的一大盛世,舉國同慶了三天三夜。

端午這天,兩國對立之勢形成。

無憂和玉玲瓏的婚禮並沒有如期舉行,在婚禮前夜,從前方傳來八百里加急,玉玲瓏和無憂決定把婚期延後,雙雙奔赴戰場。

這一年五月二十七,周帝與公主奔赴南衛,以雷霆之勢收服南衛,同時神木神醫順利的控制住了南衛蔓延的瘟疫,南衛歸順周國。

八月初,周帝與公主齊至滄瀾江,在江南與江北齊帝對峙。

在江北衛城兩軍第一場地理要塞爭奪戰已經開打了,無憂並沒有去前線,而是留在了後方,跑到前方的是玉玲瓏。她說大將幾乎全部調去前線,總要有人留守後方防止突襲。無憂不同意,她就和秋水秋意一起把無憂給算計了,無憂醒來過後,秋水秋意已經在營帳之外跪了很久。

無憂看著她們什麼都沒有說,對於她們來說,無憂比一切都重要,所以就算犧牲了玉玲瓏也沒什麼,但是對無憂而言,這才是要他命的。

每個人活著總要有活著的意義,如果沒有了牽掛,活在這個世界該多麼孤單。

雲靜早一步把南衛的火炮全部運了出來,雖然玉玲瓏和無憂在中途破壞了不少,但是先前的幾臺還是運了過去,所以這一戰玉玲瓏也是打得很辛苦。

回營的時候,將士們一直在討論著戰場上長平公主的英姿,那六箭連發無一落空,每一箭都射中炮彈,讓炮彈在齊國陣營裡爆炸,最後幾枝直接射進火炮裡,把齊國一直以來戰無不勝的利器毀於一旦。

不過人們最津津樂道的是長平公主和齊國皇帝在千軍萬馬前的那一戰,一個風華絕代一個世上無雙,當張揚的紅色與高貴的紫色撞在一起,排山倒海之勢,萬人驚訝。強悍的內力硬生生的撞到一起,而最後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齊國皇帝卻從半空中落了下來,手中是長平公主的一縷長髮,她一揚手,髮絲隨著風不知道飛到何處。

長平公主緊隨其後也飛了下來,落在兩軍陣營之中,紅綾裂成幾段,她換用長劍,劍直指著齊國皇帝。

“世人都只知道本宮擅長的是用三丈紅綾,其實不然,本宮劍術卻是比之更強。但是……”長平公主很是不解,眉頭皺的很緊,“最後為什麼你收回了內力。”強行收回內力會帶來反噬,齊國皇帝和長平公主由旗鼓相當突然落於下風,也是因為如此。

“我欠你兩條命,現在都還清了。”齊國皇帝如是說。

關於長平公主,齊國皇帝,周國皇帝包括後來的孔家家主一直為酒樓茶肆說書先生所津津樂道的,野史傳奇小說也根據幾個人的恩怨糾葛為大

家提供了許多茶餘飯後消遣的讀物。然事實如何,也只有幾個當事人知道,最後一起被歷史的洪流淹沒,只是在人們口口相傳中,成為一個謎。

長平公主沒有殺齊國皇帝,新興的貴族孔家家主突然衝了出來,拼了一切也要救出齊國皇帝,和長平公主打鬥的時候,被公主刺中要害而奄奄一息。最後齊國皇帝又和長平公主打了起來,這次兩人秋色平分,最後雙雙收手。對於齊國皇帝后來再次出手眾人猜猜紛紛,且不管史學家怎麼看,也不管正史怎麼寫,只聽民間評書倒是更有一番風味。

說是齊國皇帝早先因為一番恩怨糾葛喜歡的是長平公主,而長平公主卻心繫他人,在生死之間孔家家主衝出來,那個時候齊國皇帝才知道誰才是他應該愛的人,於是衝冠一怒為紅顏,在身受重傷之後又站起來和長平公主打了起來,只是為了保護一個愛著他,他也喜歡的人。

那一戰玉玲瓏贏了。

玉玲瓏不知道繼續打下去能不能贏現在的戴楠,但是看到孔彤和戴楠在一起的時候,就不由得下不了手了,最後雙方紛紛收手,戴楠帶著孔彤匆匆的離開了,孔彤受傷很重,如果不及時醫治,會死。

玉玲瓏去了三天終於回來了,回來的時候卻沒有見到無憂。

七月末寧城發生一場小地震,有下了一場不大不小的雨,硬是在山裡形成了一道通往江南的小道,天塹被破,雲靜大軍從那裡侵入江南。

雖然玉玲瓏在衛城贏了一局,那邊無憂趕到的時候卻已經是遲了。

雙方互贏一局。

世事變化讓人總是意料不到。地震之後,由於戰爭的爆發,所以地震之後有很多的事宜處理不當,最後瘟疫大爆發。瀾滄江水源遭到汙染,不論是周國這邊還是齊國染病之人無數,人心惶惶。軍中也有太多人感染上瘟疫,雙方無力再戰。

玉玲瓏,無憂以及戴楠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事故打擊的措手不及。雙方停止交戰,開始紛紛應對瘟疫。還沒有怎麼逍遙的神木也從南衛匆匆趕了過來,這一次瘟疫卻不同於南衛那邊,來勢凶猛,致死率高,且無藥可醫,就算是神木也束手無措。

神木以家主身份把家族所有人都調了過來,整個神木家族都在戰場上到處跑,修宇和胡雪潔也從中周王都趕了過來,大批的藥材從王都往戰場上運。

“現在情況怎麼樣了?”中周王都現在情況還好,但是已經造成了恐慌,城門每天都緊閉著,只准出不準入,修宇也沒有辦法,不管他怎麼下令,手下的人也不聽。他一路從王都過來,看到了太多的慘象。本來讓胡雪潔留在王都不要過來,但是她也不聽,非要跟著修宇過來,說這樣她才放心。

玉玲瓏搖搖頭,這些天發生了很多事,縱然是鐵打的人也會覺得疲倦,又遑論她只是一個血肉之軀。玉玲瓏揉揉太陽穴,困得慌:“情況不僅沒有好轉,而且越來越嚴重。死的人越來越多,感染的人也越來越多,連神木都沒有辦法控制住。”

“神木呢?”修宇問。

“他還在配藥,我們很多人都很長時間沒有休息了。”玉玲瓏覺得自己站著都能睡著,“你也儘快離開這裡,這裡很危險,哦,把嫂子也一起帶走。”

“知道了,你自己也要注意。”修宇嘆了一口氣,其實瘟疫這種事跟她有什麼關係呢,如果她不攙和到這一場皇權的爭鬥中,可以活得多麼肆意瀟灑。

“不要為我嘆氣了,我沒事,你還是去看看嫂子吧,她一來就往神木那裡跑,攔都攔不住。”玉玲瓏拍拍修宇肩膀,笑眯眯得說,下一刻修宇人就不見了,他得去找胡雪潔,這姑娘真是不要命,一來就往最危險的地方跑。玉玲瓏看著眼前空蕩蕩的樣子,笑了起來,修宇和胡雪潔感情真好。

“西蘭那邊怎麼樣?”沒一會兒無憂回來了嗎,玉玲瓏揉揉眼睛,她這些天睡都睡得不安穩,隱隱的感覺這一場瘟疫其實是有辦法快速處理的,但是總是想不到關鍵點。

“西蘭那邊情況也不容樂觀。”無憂說,最近在民間還有著流言,是專門針對玉玲瓏的,說她是一個妖女,紅顏禍水,所以上天降下這一場瘟疫。

在極度的恐慌之下,人們只有祈求上天,所以紛紛相信只要玉玲瓏死了這一場瘟疫就會停,連軍中不少人都這麼說。無憂雖然沒有告訴玉玲瓏,但是玉玲瓏都知道,這幾天她出去不知道遭到多少敵視。這樣的現狀,她無能為力,也沒有辦法替自己辯解。

看著玉玲瓏的樣子,無憂就知道她在想些什麼了。

“不要想那麼多,那不關你的事。”無憂拍拍玉玲瓏的腦袋。她也不過十六歲,別人家的姑娘十六歲的時候要麼待字閨中等著嫁人,要麼相夫教子,要麼有父母寵著,要麼有丈夫疼著,哪有一個像她這樣需要揹負這麼多。

“我知道,只是看到死了那麼多的人呢,覺得還是很可怕。人命在上天看來原來是這麼輕賤的,有些不忍。”玉玲瓏喃喃著說,她沒有看過一次死那麼多人,所以望著成堆的屍體和無數哀嚎的人的時候,心裡難受的慌。

“對於,齊國那邊有一封邀請函,是戴楠發過來的,請你過去一趟。”這事無憂本來準備瞞下來,但是後來想想,還是告訴玉玲瓏了。他選擇了玉玲瓏,就要相信她,也相信自己。

玉玲瓏挑挑眉,有點疑惑不解:“他找我?”

“嗯,三日後在望江亭,他過來。”無憂把邀請函遞給玉玲瓏,問道,“你自己看看。”

玉玲瓏把邀請函翻來覆去看了看,望著上面“三日後,望江亭。戴楠恭迎公主大駕”這幾個字十分的不解,這個時候戴楠找她幹嘛。

“我想去看看。”心裡有一種想法,就是她非去不可。她看著無憂,無憂最後只能妥協得望著她:“是不是不要我跟著。”

“他的人品還是信的過的,不要擔心,我總覺得他有

重要的事情告訴我,上一次他手下留情,雖然說是還我的人情,但是我卻不這麼認為,哪有在那種時候還人情的,算我欠他一回,我想去看看。”玉玲瓏解釋著。

無憂不說話,眼裡的擔憂在那裡。

“放心,不會有事的,這個世界能要我命的人還不多,望江亭在我們這邊,他既然都敢隻身過來,我要是不去,豈不是被他小瞧了去了。”玉玲瓏說。

無憂再次嘆氣,再第一次妥協之後,等待他的就是無數次妥協,唉。

江水滾滾浪滔滔,江邊風很大,吹得蘆葦左搖右擺。

玉玲瓏到達望江亭的時候,戴楠已經恭候多時了。和初見時不一樣,兩個意氣風發的人,捲入天下紛爭之後,都被各種瑣事纏的脫不開身。時間總是在不經意間磨平人的稜角,保持著一份少年陽光和瀟灑也不知道要付出多少。

“你找我。”玉玲瓏一出現就直接切入正題,“我想你不會平白無故的找我,也不會是和我敘舊的,說吧,有什麼事。”

“你這麼肯定?”戴楠一襲淡紫色衣服。在陽光下折射出淡淡光輝,舒適飄逸。高高綰著冠發,長若流水的髮絲服帖順在背後,微仰著頭,清雅細緻。

他沉靜優雅端坐在那裡,眼睛看著滾滾的江水,眼裡是他所不能言明的一切情緒。世界如此喧囂,而他彷彿不在這個世界,他自己的世界裡只有他一個人。

“是,不然齊國一國之君不會隻身跑到這裡來的,你必然有你的籌碼,是和解決這一次瘟疫有關的對不對,然後你還有求於我。”玉玲瓏不客氣的在一邊坐了下來,來的時候,這附近有幾個暗衛的,但是隔得很遠,就算現在她殺了戴楠,他們也來不及救他。

“你可真聰明。”戴楠語氣淡淡的。玉玲瓏總覺得戴楠變了,也許很早就百年了,只是她沒有發現而已。

“是不是孔彤出了事。”

“是。”戴楠並不否認。

玉玲瓏回來之後先和無憂說了一聲,戴楠和她簽訂了停戰協議,在五年內兩軍都不會打起來,齊國那邊也不會在對周國的水源進行控制,不過周國不要再對齊國藥材交易進行封鎖,玉玲瓏本身就不贊同封鎖藥材交易,齊國的人也是人,得了病也需要醫治,就同意了。

然後她又去詢問神木進度如何。神木搖了搖頭。

九月中,神木終於找到控制疫情的藥了。

無憂和玉玲瓏紛紛離開了營帳,來到了附近的一座酒樓,由於這裡發生了瘟疫,店主怕感染,所以早就帶著家人走了,店裡空無一人。

玉玲瓏打發無憂去做飯,她是一個挑食的人,軍營裡的飯她已經吃的再也不願意吃了。無憂在玉玲瓏賣菜的時候就已經有了這個覺悟了,只是沒有想到玉玲瓏這麼做的理由就是了。

玉玲瓏在廚房裡一向是不幫忙則以,一幫忙能讓燒飯的人手忙腳亂的人,所以無憂深受其害。在一頓飯做完之後,無憂對玉玲瓏說,這輩子都不要讓玉玲瓏進廚房了,這貨是鹽和糖不分,酒和醋都不分的人,盡會添亂。

“前些天是你的生日,本來想給你慶祝的,但是那時候太忙了,所以我就想著怎麼也得找時間給補回來。”玉玲瓏努力讓自己不去看一桌子的菜,鎮定的和無憂說。

無憂嘴角抽了抽:“你就是這麼給我慶祝的?”為什麼最後下廚的是他呢?

“我只是不想我們倆今天晚上餓著回去……再說了,我做的東西我自己都不敢吃……”玉玲瓏指著那一碗麵目全非的長壽命說也在一邊糾結著這東西要怎麼吃下去。

無憂看著那碗麵,確定是給自己吃的時候,覺得自己的命很玄乎。

“算了。”玉玲瓏把碗舉起來就朝外面扔了出去,這種要人命的東西看著都礙眼。

“我給你彈琴吧,其實我是會彈琴的,但是就是很久沒有彈了,沒有你的**琴技,不準笑話我啊。”玉玲瓏也許一開始就是這個打算,所以她才固執的把琴帶來了。

“好。”無憂笑著說,他也沒有聽過玉玲瓏彈琴,也真的很好奇。

“我只會彈《桃夭》的曲子,複雜的不會。當初就學了這麼一首。”玉玲瓏有些彆扭得說,本來是想給無憂慶祝生日的,但是最後變成了這樣,她真是對自己的廚藝過於自信了,也不知道當初她自己闖蕩江湖那麼多年是怎麼過來的。玉玲瓏覺得自己能活這麼多年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啊。

“好。”無憂並不介意,玉玲瓏能記得他的生日,而且一直記著給他過生日,他就已經很開心了。生日不過是一個形式,心意到了就夠了。很多年了,已經很少有人記得給他過生日了。

夜風習習,鳥雀無聲,夜裡只有七絃琴的聲音和玉玲瓏的歌聲。

“桃之夭夭,灼灼其華。”

“之子于歸,宜其室家。”

“桃之夭夭,有蕡其實。”

“之子于歸,宜其家室。”

“桃之夭夭,其葉蓁蓁。”

“之子于歸,宜其家人。”

玉玲瓏的琴聲其實還是可以的,歌聲也一直不錯。

“怎麼樣。”

“我比較喜歡看你跳舞。”玉玲瓏的歌聲和琴聲再美妙都比不上她的舞姿,那是天下無二的美豔與華麗,看了一次之後,就再也忘不了了。

“我跳舞需要琴聲的,我可沒本事抱著箏一邊彈琴一邊跳舞。”玉玲瓏想了想,覺得這不可能。

“我來彈琴。”無憂說,“雖然上回傷了手,不過如果只是短時間的話,還是可以的。”他從玉玲瓏那裡把琴拿了過來,“上回百花誕上的那個酒不錯,不過是用琵琶彈出來的,用箏的話,應該不會差不了多少吧。”

“好吧。”玉玲瓏猶豫了一下,還是同意了,那個舞比較難跳,“你這是要累死我吧。”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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