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道上柳櫻的車還在不快不慢的行駛著,駕駛座上的柳櫻時不時的朝後視鏡裡張望著,她想要看的不是後面瘌痢頭的車有沒有追上來,而是劉明有沒有追上來。
剛才谷底傳來的一陣爆炸聲他聽的十分的清楚,心裡不免的替劉明擔心起來。
“怎麼,是在找我麼?”
一道聲音過後,右側的車門如同變魔術一樣被打開了,緊接著一個人影就快速的鑽進了車內,車門一下子又關閉了起來。
柳櫻看到劉明後,臉上一下子露出了喜悅之情,之前那擔心憂慮的模樣早就煙消雲散了。
“你是怎麼進來的?”
柳櫻很是好奇的朝劉明問道。
“嘿嘿,我之前不是說了麼,我是個道士,而且是個很厲害的道士來著。”
柳櫻輕聲的允諾了下,“哦,那你剛才說下去抓鬼,那鬼被消滅了沒?”
“小意思,你也不看看我是誰,我可是最厲害的道士,那些妖魔鬼怪見到我都只有夾著尾巴逃跑的份。”劉明說的很是輕描淡寫,沒有跟柳櫻說之前在谷底差點連小命都丟了,他覺得這事說出來有點掛不住面子。
柳櫻的臉上露出了甜美的笑容,被劉明之前的話給逗笑了。
“你吹吧,小心把牛皮都給吹破了。”
兩人在車內悠哉悠哉的聊起了天來,根本就看不出有一點在比賽的架子,反正之前看那七彩瘌痢頭好像也已經放棄了這場比賽。
車內柳櫻時不時的用餘光偷偷的朝劉明瞄去,她不明白為什麼今天可以跟一個幾乎可以說不認識的人聊的這麼開心,而且之前好像還有點擔心他的感覺。
幾分鐘後,車到了終點。
大家看到只有柳櫻這輛車的時候,一部分人在歡呼,另外一部人則有點起鬨的意思,感情這樣人都是瘌痢頭那一票的。
“你看,我都說了有我師傅在你姐就算想輸都難。”
柳花理都不理章柳就直接朝劉明和柳櫻走了過去,章柳無奈尷尬的笑了笑後也跟了上去。
兩分鐘後,瘌痢頭的車才緩緩的開來,下車後的他顯得十分的低落。
“啪”“啪”
清脆的兩個響聲響起,大家看到瘌痢頭男子被一個看似三十左右的男子甩了兩個耳光。
瘌痢頭男子瞬間抬起了頭,當看清對方的相貌的時候,不但沒有惱怒整張臉反而露出了喜悅之情。因為這人便是瘌痢頭賽車的師傅陳天衝,錯號大炮衝。是一名職業賽車手,在賽車界也頗有名氣,只不過脾氣不好,愛喝酒鬧事,最後被廢除了賽車資格,不過他那一身的車技可以說已經到了如火純金的地步了。
‘師傅,你今天怎麼有空來了?”
“哼,老子多少時間沒來這裡轉悠了,一來就看到你輸成這樣,真把我的臉給丟盡了。”
“師傅,你聽我說事情不是這麼簡單……”瘌痢頭把之前柳櫻在那種不可能超車的情況下超車,而且在車身幾乎一般浮空的情況下又重新拉回到地面,他把這些事情一字不漏的一一說了出來。
陳天衝聽完瘌痢頭髮型男子的描述後微微皺起了眉頭,許久後才開口說道,“按照你剛才所說的,對方的車技在什麼水平你都瞭如指掌?”
瘌痢頭男子連連的點頭,“師傅,我跟她跑過也不只兩三躺了,她的技術是還可以,但也沒有到達那種地步,我敢肯定絕對沒有。”
陳天沖默默點了一下頭,“嗯,我明白了,既然這樣那關鍵就是處在她副駕駛座上的那個人身上,我懷疑他是一名高手,車技估計不在我之下,只有這樣才能解釋的通這一切。”
瘌痢頭的眼神有一絲絲的迷茫,說實話他心裡還真的不相信那劉明就是陳天衝口中所說的真正的高手,在他眼裡貌似怎麼看怎麼都不象。
“師傅,如果你所說的是真的,那又能代表什麼?……”
瘌痢頭的話還沒說話又被陳天衝狠狠的賞了兩個腦勺,“你個沒出息的,你輸的這麼慘,我臉上哪還有臉面,這口氣我一定要討回來,不然我的臉面往哪裡放?我現在就去跟他下挑戰書去。”
瘌痢頭沒有多說什麼,默默的跟在了陳天衝的身後,兩人朝劉明幾人走去。
“小子,我現在正式向發出挑戰,你敢不敢接受?”
柳櫻一看來人是瘌痢頭和陳天衝立馬感到大事不秒,但她怎麼也沒想到這兩人居然是衝著劉明去的。
“瘌痢頭,你幹嘛,難不是輸了比賽不服氣麼?居然還把你師傅給找來。”柳櫻一下子站到了劉明的身前,朝這瘌痢頭和陳天衝毫不客氣的喊道。
“我知道你背景大,我們不是來找你的,而是找你身後這小子。”說著陳天衝一下子又把目光轉移到了劉明身上。
“小子,有種的就不要躲在女人後面,你到底接受不接受我的挑戰?”
劉明用手微微的把柳櫻撥了一下,走到陳天衝的面前笑道,“我劉明這輩子什麼都敢,就是不敢拿女人當擋箭牌,我的意思你明白的。你的挑戰我接受了,就現在好了,你我一局定勝負。”
“好,痛快,你果然還是個男人。之前我徒弟的車輸給你們,我就用我徒弟的車跟你比賽,我等著你。”說著陳天衝就和瘌痢頭兩人走掉了。
“劉明,你怎麼答應他了啊,他可是個瘋子,賽車技術一流不說還是個開車不要命的瘋子。”
柳櫻開始為劉明擔心起來,就連一旁的柳花也略微擔心的說道,“我姐說的對,我看你還是不要跟他比了,他是個瘋子。要不我跟他去說,我去說他們不敢怎麼樣。”
劉明的臉上只是淡淡的一微笑,“放心吧,沒事的。其實有個祕密我沒有告訴你們,我其實也是一名賽車手來著,錯號獵豹,風一般的速度,你們就等著看他如何在我車後面吃屁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