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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辰-----第78章 舊時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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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舊時怨

趁著這三天還未進宮,溫良辰請了公主府二把手呂嬤嬤過來,親自管束溫儀城進宮的各項事宜。

因為溫儀城是男孩,她還特地請來在公主府養老的宦官,教導他男子在宮中的禮數。

溫儀城頭次見到傳聞中的宦官,驚得心肝肺一起顫了顫,聽見對方還要教授自己,那臉色別提有多複雜,整一個繪畫顏料碟子。

在他的心目中,老師應該是留給夫子那樣清高儒雅之人,而宮中不男不女的宦官,簡直是一個不能理解的所在。

見他小臉上風雲變幻,溫良辰心中好笑,怕出什麼岔子,便坐在一旁陪同他。

公主府上的宦官不多,襄城公主當年沒什麼興趣要人,如今換成溫良辰當家之後,更沒有這方面的意向,宮裡也不管,反正大家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這樣過去了。

這位老宦官還是十年李太后前賞下來的,曾經服侍過李太后一段時間,不過,老宦官比較幸運,出宮後便被分配於李太后之女襄城公主府上。在宮中操勞了半輩子的老宦官,終於保住一條老命,順利解甲歸田。

他年紀雖然一大把,但勝在宮中經驗豐富,是個歷經百戰的老油子,溫儀城彆扭的小模樣,在老宦官眼裡簡直不值一提。

溫儀城三下兩下被收拾得服服帖帖,哪裡還敢再輕視這位老人,此時的他,正站在牆根下頂著小碗練習走路,全身上下大汗淋漓,連後背全部浸溼了。

溫良辰看努力的他一眼,心中有些不忍,便轉回了頭,老宦官體力不足,站一會便要過來休息,在溫儀城練習之時,溫良辰便和他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小聲道:“公公曾經在李太后身邊當差多久?”

老宦官恭敬地垂著頭,尖細而沙啞調子刻意被壓得低低的,以至於不那麼難聽,他道:“奴婢自小入宮後,一直在太后娘娘身邊當差

。”

沒想到老宦官來歷不凡,溫良辰不禁有幾分訝異,道:“我向公公打聽個事,公公可願意?”

老宦官惶恐道:“蒙受公主殿下和郡主照顧多年,奴婢必然知無不言。”

“那你可知,皇祖母是何時開始犯的病?我曾經看過卷宗,在仁宗即位不久後,皇祖母便得了怪病。但是,醫書上有言,癔症在發病之前有諸多跡象,乃是累積而成,你可有印象?”

這個問題縈繞在她心頭許久,奈何事務繁多,一直不得從中抽身,眼看著自己已十四歲,她便開始著急了。

加之暫且未鋪開宮中眼線,她尚且無力著手調查李太后的事情,如今有現成的人在眼前,她豈能放過詢問的機會。

即便年代已久遠到無人問津,關乎到皇家中某些密聞,依然不是一件小事。

“……”

老宦官臉上的笑容登時凝固在嘴角,在臉頰兩側刻出兩道深深的法令紋,他的的身子也隨之不自然地一抖,整個人似乎陷入了極大的恐慌之中。

全天下幾乎都知道李太后得了怪病,只不過無人膽敢在嘴上提“癔症”二字。老宦官的反應,實屬正常。

老宦官不愧是宮中磨練出來的,不消片刻,又恢復成原本的正常神色。如今他已經脫離了皇宮,在襄城公主府上安享晚年,溫良辰也從未苛待於他,反而還好生養著他這位閒人,試問天底下哪裡去尋這等待遇。

老宦官深吸一口氣,決心向溫良辰和盤托出,陳懇地說道:“郡主,說句大逆不道之言,依奴婢所見,太后娘娘生下公主不久之後,便開始有些不大對勁。”

溫良辰皺起眉頭:“但是,卷宗上記載,皇祖母犯病的初始日子,應該是慶德二年十月初八。”

老宦官耐心地道:“太醫曾經來瞧過,給太后娘娘把脈後,聲稱身子無事,只是受到刺激,憂慮過重罷了

。奴婢是個俗人,雖然不懂什麼醫理,但是,自那以後,奴婢發現太后娘娘眼神已經變得……”不正常了。

慶德帝才登基不久,李太后便因病被削去皇后之位,次年,曹太后入主中宮,成為一國之母。不過,令溫良辰萬萬沒想到的是,在三十多年前,李太后那麼年輕之時,就有了犯病的端倪。

溫良辰神色肅然,道:“公公,請將所知詳細告知於我。”當年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否則,李太后的情緒怎會突然發生變化?

老宦官臉色“唰”地一白。

他們這些宦官,從小便被教育要如何閉上嘴巴,如果連嘴都閉不攏,那便去尋閻王老爺說話罷。

要對他人親口說出皇家祕辛,明顯給老宦官帶來極大的壓力。但是,他卻不後悔,溫良辰是李太后的親孫女,他獨自一人從宮中逃出,而李太后卻還陷入在泥沼中,他心中想道,今兒是豁出去了,能幫太后一把是一把。

老宦官背後冷汗直冒,努力抑制住心中的恐懼,將事情一股腦兒說出來:“太后娘娘生下公主一年後,曹太后娘娘的小公主不幸意外薨逝,奴婢曾記得,那日曹太后進坤寧宮和太后娘娘發生爭執,太后娘娘第二日起來,眼神便有些飄忽,行事也開始變得無章法起來。奴婢那時不懂得,還以為太后娘娘心中愧疚,休息幾日便好了,誰能想到,太后娘娘次數越來越頻繁,最後瞞不住了,被王方那小人的眼線給得了信……”

王方是當年臭名昭彰的司禮太監,同時也是宦官之首,這位從龍兩載的人物,支援當年的二皇子宮變,最終在宮變中輸給文臣一族,宣德帝順利登基後,大肆打壓宦官,這才終於結束了越國宦官當權的時代。襄城公主算是這次宮斗的犧牲品。

溫良辰當時不懂,以為是二皇子篡權,長大後才知道這事。王方這人雖然死了,但留下千古的罵名,曾經連徐正都栽在他的手上,如今還窩在三元山上下不來,可見其厲害。

不過,她的注意力又轉了回來,曹太后的公主死了,和李太后又有何干系?她去尋李太后爭執個什麼勁?

溫良辰靈光一閃,心中震驚,道:“莫非皇祖母的癔症……”和曹太后有關?

將李太后從皇后之位打下去,那時還是貴妃的曹太后,自然有機會爬上皇后之位

溫良辰咬牙切齒,眸色漸深,心道,當今的曹皇后便是個無恥的小人,身為姑媽的曹太后估計也差不離多少,沒準李太后被刺激出癔症這事,還真和曹太后脫不離干係。

“郡主,郡主?”老宦官見溫良辰嚴重走神,急忙出聲打斷她。

溫良辰被他的聲音喚回了神,理智重新佔據主動地位,她猛然覺得方才的想法……實在是太過偏激。

如今沒有任何的證據和證人,能夠指正李太后的癔症是曹太后所為,她這會兒給曹太后扣上個大帽子,實在是沒有任何道理。

想到自己差點情緒化思考問題,溫良辰便覺得一陣心悸,心道,原來自己還不夠成熟,一提起李太后和襄城公主,便容易激動。幸好這會兒沒事,萬一碰上何人,難保不準會胡亂說話,或是做下錯事。

她端著熱茶抿了一口,喉嚨及胸口暖和變得暖和起來,溫良辰向一臉糾結的老宦官又問道:“公公,你且繼續往下說。”

老宦官顫著嘴脣道:“那時候襄城公主殿下夜間發燒,太醫院判都前往坤寧宮診治,誰料到小公主殿下也突然犯起了病,那頭太醫院派出太醫並不善醫治孩童,小公主當晚便薨了,曹太后痛失唯一的愛女,便怪在咱們太后娘娘的身上。”

老宦官還記得,那天晚上坤寧宮內簡直得要翻了天,砸碎宮中不少名貴物事,鬧了一整個晚上,曹太后披頭散髮紅著眼睛從裡頭衝了出來,待他們進去之後,李太后已倒在地上抽搐不已,次日便開始變得奇怪了。

“公公,後來曹太后和皇祖母,便開始針鋒相對了嗎?”溫良辰抿起嘴脣,心中震撼不是一點半點,原來李太后的癔症,和曹太后真有一定的關聯。

老宦官想了片刻,皺著雪白的眉毛道:“曹太后本與太后娘娘感情極好,自那次爭執以後,二人感情逐漸淡了下來,太后娘娘也一度消沉。見太后娘娘精神不濟,曹太后對她不冷不熱,即便後來成為皇后,曹太后也未曾為難過太后娘娘。”

背後說曹太后的過往,實在是太考校承受能力,老宦官緊張不已,整個身子都不禁抖了起來。他思緒回溯之時,猛地回想起後來登上皇后寶座的曹太后,以及那雙精明強悍的眼睛,又是背後一涼

還好溫良辰未曾太過介懷,體諒他的恐懼,不去介懷他的失態。

沒想到李太后和曹太后還有這樁恩怨,難怪曹太后每次看見襄城公主,一直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連帶著溫良辰也經常受到那雙迫人眼色的審視。

雖然沒有得出造成李太后癔症的始作俑者,但是,溫良辰至少知道曹太后對待襄城公主和自己冷淡的緣由,也算是一大收穫了。

老宦官又在溫良辰的追問下,說了些李太后在宮中的日常生活,大約都是些無關痛癢的線索,溫良辰都將其一一記下,準備稍後再派人調查。

其實這些年代久遠之事,能活到老宦官這個年紀的嬤嬤和宦官不多了,動手起來十分麻煩繁瑣,除非當事人自願配合,這才有可能挖出真相。可惜,李太后如今病症時好時壞,溫良辰不敢去找她說這些話,將一堆舊事重新拉扯出來,誰能猜到她會發病成什麼模樣。

親眼見證過李太后發病的溫良辰,想起她的那副癲狂的模樣,便覺得心痛不已。

至於拿著此事去問曹太后,那更是不可能之事。線索又從這裡斷了。

“我看公公今兒早上也乏了,公公年歲已大,先去休息罷,儀城今早練習之事便交由呂嬤嬤看管,公公午後方便再過來教授不遲。”溫良辰揉揉太陽穴,一下接收如此之多的祕辛,將她弄得頭疼不已,更遑論顫抖整整一早晨的老宦官。

“多謝郡主體諒奴婢。”老宦官顫顫巍巍地站起身,在丫鬟的扶持下,彎著年邁的身子,結結實實地給溫良辰行了個禮。

溫良辰這時才發現自己疏忽,趕緊站起來道:“不敢不敢,公公趕緊起身罷。”

老宦官眼底忽地閃過猶豫,張張嘴,一副似乎有話說的模樣,向來敏銳的溫良辰被攪得心煩意亂,此時又開始走神,未曾發現他這一瞬的不正常。

看著老宦官佝僂的背影,溫良辰再一次陷入疑惑之中。卷宗記載,竭力主張廢去李太后皇后之位的是奸宦王方,按理來說,控制住英宗和仁宗的王方的嫌疑最大,可是誰能想到,這事兒居然還能和當今東宮曹太后扯上干係

溫良辰撇撇嘴,自言自語道:“只要一牽扯至曹國公府,就準沒什麼好事。”

溫儀城在那頭已練習完畢,呂嬤嬤過來向溫良辰彙報,說溫儀城學的效果不錯,三日的時間足夠了,包準能拉出去見人,讓她不必太過擔心。

溫良辰哪裡會為此事發愁,溫儀城一直就是個讓人省心的孩子,即便他犯下錯來,她都有能耐給他兜圓了。

溫儀城換了一身藍袍回來,腦袋上的頭髮整整齊齊編在髮帶裡,簡潔利落,愈發顯得他白淨可愛,溫良辰看他一眼,忍住笑意板著臉道:“今日早上將禮儀都學會了?過去那頭花廳吃些湯羹罷。”

溫駙馬今日上朝拖到現在還未歸家,一般來說,下朝後他必定會按時回家,若是過上許久沒見人影,便是遇上事兒了,估計今晚的晚飯還要再拖一段時間。

距離晚飯還有四個時辰,溫儀城練了一早上,肚子肯定是餓了。

溫儀城點點頭,摸摸肚子,發現自己的確是餓了:“姐姐和我一塊去吃罷。”

姐弟倆坐在桌上吃著廚下新燉的鴿子湯,溫良辰明顯心不在焉,有一勺沒一勺地攪著碗中的汁水,溫儀城心中擔憂不已,覺得她遇上難事了。

雖然他在旁訓練禮儀,距離角落尚有一段距離,卻也聽了一耳朵。什麼太后皇后的,還有什麼宦官之類的,通通繞得他腦袋發暈。

不過,他心中卻懂得:這件事絕對是一件了不得的大事,難怪溫良辰會如此憂慮。

“姐姐,你可有什麼煩心事?你且告訴儀城,儀城幫你想辦法。”溫儀城將勺子放下來,抬起一張秀氣的小臉,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

溫儀城的小模樣兒,活像她曾經養的小狗阿白,溫良辰頓時失笑不已,忍不住伸手摸摸他的腦袋,淡淡地笑道:“你這個小不點,居然還操心起大人事來了?你才回家幾天,若想知道的話,待你長大再說罷。”

聽聞此話,溫儀城頓時鼓起了腮幫子,心道,難道你就是大人嗎?你也只有十四歲而已!憑什麼我就不是大人了

不過,這話他不敢對溫良辰說,就怕這位姐姐打人。

在到來公主府第二日,溫良辰的貼身丫鬟純鈞便與他交待過,他的姐姐是學過武的,有一身的蠻力氣護身,還會舞劍,打起人來痛死人,和親王府的表少爺就被她打得漫山遍野地跑,如果他不聽話不乖的話,會被她揍得很慘。

溫儀城被這通威脅下來,簡直嚇得半死,發誓這輩子絕不會對溫良辰頂嘴。

“姐姐,那我長大了,你可否告訴於我?”溫儀城癟起嘴,有些失望地道。等他長到十四歲,還要七年的時間,那時黃花菜都涼了。

見他和蔫壞的小枯葉似的,溫良辰拿帕子遮住臉,咧著嘴笑道:“你且放心罷,一定會將事情都告訴你,不,還會親自交到你的手上,你到時候可不要耍賴推脫。”

溫儀城頓時臉上一喜,烏黑的眼睛亮晶晶的,他十分開心地道:“就這般說定了,姐姐你也不許耍賴。”

“好,不耍賴。”溫良辰偷偷笑,心道,你個小子,還想套我的話?等你長大之後,看事情不煩死你。

得到溫良辰的保證之後,溫儀城這才滿意地開始吃東西,高興得腦袋都快埋到碗裡去了,小勺子還舀得飛快,吃完一碗後,他又再要來一碗,好像吃多點就能快點長大似的。

溫良辰將手隨意地搭在桌面上,心中暖洋洋的,心道,早知道弟弟這麼可愛,就該早點將他接過來。

“等以後姐姐想要什麼,我都送過來給姐姐。”溫儀城吃完後,捂著肚皮滿足地笑道。

溫良辰愣了一下:“何出此言?”

溫儀城眨巴眨巴眼睛,嘿嘿地笑道:“昨晚見姐姐一直在看桌上的海螺,原來姐姐喜歡海邊兒上的東西,以後儀城會幫你帶很多很多的好東西。”

自從府裡來了個溫儀城,溫良辰背後便多了個小跟班,反正她是女子,成日在家中兜兜轉轉,出門機會不多,溫儀城這兩天又不必讀書,一有閒暇的時候,便如同飛蛾撲火般往溫良辰房裡跑。

這不,昨晚一進入她房門,便瞧見溫良辰對著桌面上一個海螺發呆

“……這。”溫良辰頓時臉上一窘,聲音變得古怪起來:“昨兒甚是無聊,覺得海螺有趣,便拿出來仔細把玩一番。”

這海螺不是別人所贈,正出自於她朝思暮想的秦元君之手。

秦元君去一處地方,都會給溫良辰捎些當地的小玩物。短短三年過去,她房裡的小玩物堆成一座小山,連一個箱子都快裝不下了。

溫良辰曾經遮遮掩掩一段時間,後來又猛然發現,反正他人又不知曉,她藏起來個什麼勁啊?溫良辰慣來是個灑脫的人,乾脆將其全拿出來,放置在房內的多寶閣上,偶爾走過之時,還能看上幾眼逗個趣。

昨兒秦元君又派人來傳話,想要單獨約見於她,奈何家中事未處理完畢,又有溫儀城這個小尾巴在身邊,溫良辰便回話拒絕,往後推上一段時間見面。

秦元君後來沒回話,估計正在家中百般盤算,如何尋機會與她再碰面。

三年時間不見,要說溫良辰沒有相思,那一定是假話。不知昨晚是怎麼回事,她一看見多寶閣上的海螺,便想起來秦元君參與的海寧之戰,於是後來,她便坐在凳上,對著這枚他從海寧捎來的海螺出了神,結果就被溫儀城給撞見了。

溫儀城趴在桌子上,小臉上露出疑惑之色,心中不斷猜測:為什麼她的臉會紅?

“姐姐,你是生病了嗎?”溫儀城心中擔憂不已,在他的心目中,溫良辰永遠都是打不垮的姐姐,是全天下最厲害的姐姐,她怎麼能輕易地生病?

“未曾,你不必擔心。”溫良辰霍地站起身來,連看都不好意思看弟弟一眼,匆匆忙忙轉身離去,“我暫且先去處理些事,你中午記得睡會,不然午後提不起精神。”

溫儀城皺著小臉,怎麼覺得,姐姐焦急離開的背影,有幾分落荒而逃的意思呢?

溫駙馬今兒回來得晚,溫良辰忖度他是否又陪皇帝吃宴,沒想到還真是這事耽擱了。

溫駙馬一回家,便火急火燎地道:“女兒,因為我的奏摺,今日早朝可是起了一場風波

。”

“如何?父親與我詳細分說。”溫良辰坐了下來,已有丫鬟們自覺上來沏茶,遞給一臉疲憊的溫駙馬潤喉嚨。

溫駙馬抹了一把腦門上不存在的冷汗,開始慢慢給溫良辰細說。

今兒早上上朝之際,文官們如同吃了虎狼之藥,為了長興侯府子嗣買官賣官一事簡直吵翻了天。大部分人和季聞達站在同一戰線上,提議嚴懲長興侯府,而為長興侯府說話的少部分人,全都是曹國公府的人,雖然不比季聞達那邊人多,卻也都身處要職。

兩方各說各話,最後又吵到吏治革新上來,差點為此大打出手。幸好武官們不摻合,否則朝上真要見血打死人。

宣德帝被吵得腦仁疼,親自命溫駙馬念自己的奏摺,群臣暫且冷靜下來。被意外點到的溫駙馬受寵若驚,最後,還是顫著聲音將溫良辰寫的奏摺唸完了。

他這一通話下來,猶如一鍋涼水澆到了開水中。

一眾吵架的官員開始發自肺腑的深思,是啊,吏治革新弄官員,百姓該怎麼辦呢?

宣德帝覺得更煩了,臉色當場就有些不好看,對著群臣一頓臭罵,還要求吏部選人過去收場。

結果是曹國公府和季聞達一塊討不了好。

溫良辰沒想到會發展成這樣,不過不出她所料,宣德帝的確動了怒。

她嘴角翹起,心道,時機正好,在這個時候進宮,說不定能改變什麼呢。

作者有話要說:趴地。。。今天加更,是不是很粗長君啊哈哈。。。

話說想看元君和良辰見面的親們彆著急啊,這不把溫府的副本收尾,才好讓兩個人外出打高階副本。。結婚後還有副本打,不要捉急兩個人見不到啊哈。

0-0說不定到時候元君天天見,見得你們不想再見了都。

馬上會見面,然後一起坑人了。元君+良辰,這兩隻黑貨匯在一處,一定要戰鬥力爆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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