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夜望著她,似已明白她所言是誰,但他卻很古怪地笑了笑:“我知道你說的是哪個人,他的確是一人很重要的人,可你,並不是洛顏,你是葉舞。所以有很多事情,你並不明白。如果可以,我早就成功了,可果可以,現在朝中也不會是這種局面。”
他說的苦澀,葉舞心中大奇。
這人重要的人,當然是洛帥。
洛帥手握重兵,實力與永王不相上下,永王只所以一地不敢太過放肆,大概也是因為有洛帥在的緣故。在葉舞的印象中,洛帥是一人忠君思想極為嚴重的人,若非如此,自己又怎麼會被送入王宮?
這樣一位忠心耿耿的大元帥,為什麼讓玄夜的臉上帶著苦笑?
“可你,並不是洛顏,你是葉舞。所以有很多事情,你並不明白。如果可以,我早就成功了,可果可以,現在朝中也不會是這種局面。”她不明白的,究竟又是什麼?
帶著滿腹疑惑,葉舞請求玄夜立刻宣洛帥進宮。
她要與這位名義上是她父親的大元帥再見上一面。
接到國主傳召,洛帥很快來到望月樓,待到樓中,發現只有葉舞,不見玄夜,他的臉色立時一沉,便要告退“既然主上不在,老臣不方便留下,這便告退。”
葉舞忙攔住他,“父親,主上有事,馬上就回來。還請父親在此等候。”
洛帥略一遲疑,葉舞立刻示意小靈上茶。
“自從入宮之後,女兒還未向父親盡過孝道。還請父親見諒。”葉舞獻上茶水。
洛帥不動聲色,看了葉舞一會兒,接過茶,向葉舞略一欠身謝恩,方在廳中坐下。
等洛帥用過茶,葉舞方道:“父親近來可好?”
“還好,有勞娘娘記掛。”洛帥言語不忘禮數。
葉舞道:“父親當真忠君愛國,既使面對自己的女兒,仍是這般小心翼翼。”
洛帥道:“娘娘身份今非昔比,老臣以禮相見,理當如此。”
葉舞微微一笑:“好,父親的話,總是很有道理,既然父親如此忠君,不如就替主上解決了眼下這一難題可好?”
“娘娘所指何事?”
“龍洲之圍。”
“能解龍洲之圍的只有一個人。”
“永王?”
“娘娘果然聰明。”
“我不聰明。”葉舞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洛帥面前,輕聲道:“永王與主上之間,並不如外界所傳那般和睦。並且這一次,永王自己藉故推脫,不肯帶兵前往龍洲解圍。如今能救龍洲的人,只有父親!”
洛帥這才看了葉舞一眼,卻道:“你可知道,永王自己不肯前去龍洲,卻推薦一個人前去?”
“我知道。”葉舞道:“是護國大將軍。”
“他是個什麼樣的人?”
“一個……”葉舞迷惑不解地道:“一個空有軍銜,卻沒有實戰功績和能力的人。”
洛帥沉聲道:“那你又知不知道,或者說,主上又知不知道,永王為何推薦這樣一個人去解龍洲之圍?”說這句話的時候,他的目光不經意地從葉舞臉上掠過,葉舞像是突然發覺,洛帥的這一個不經意的目光,看似平淡,暗中卻蘊含著犀利的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