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廳中殘席交給小靈,葉舞與玄夜先後上樓。
葉舞從櫃中抱出鋪蓋和棉被,默默地為玄夜鋪好軟榻,剛想轉身回到自己**,卻冷不防被玄夜一把抱住“我不想忍了,他竟然敢抱你!就算只為此一樁,我也不可能放過他。”
他抱得那麼緊,聲音微帶苦澀。
葉舞呆呆在他的懷裡,一剎間神情恍惚,思緒飄飛。
許久,方輕聲道:“我沒事。”
玄夜眉頭緊皺,一字字道:“如果我不進來——”
“就算你不進來,”葉舞道:“他又敢怎樣,莫忘了你現在還是國主,這裡,依然是你的王宮。”
“可是他居然說‘本王更知道玄夜現在最希望的事是什麼。’”玄夜冷冷道:“我當時聽到這句話,如你所講,我真希望他馬上消失。不然,我怕我會對他——”
“該睡了。”葉舞突然打斷他,並且輕輕從他懷裡退出。
玄夜這次卻霸道地又把她拉進懷裡,霸道地在她耳邊道:“丫頭,舞兒,葉舞!不要一心想著躲開我,不要岔開我的話題。精彩如你,狡黠溫柔。你那麼聰明,難道還不明白我的心意?”
精彩如你,狡黠溫柔。你那麼聰明,難道還不明白我的心意?
他的心意!他的心意是什麼?
東山狩獵中的百里傳情,聽聞她被擄後不顧一切地回來。那火一樣的目光,冰一樣的眼神,時而堅硬時而柔軟的眉間眼底,他的心意,究竟是什麼,你當真不懂……
葉舞怔忡了片刻,深吸了口氣,忽然笑了:“你的心意麼,我明白。”
她說的輕巧,他反而有些不信,“你明白?你真的明白?”
“是。”她道:“你的心意,這些年,或者都未曾改變過。你與我合作,研究計劃,忍辱負重,可不就是肅清朝黨,收回大權麼……”
她一板一眼,講得合情合理,玄夜一時恨得牙癢癢,忍不住抱著將她的身體搖了又搖,晃了又晃,惱恨地道:“你這個死丫頭,臭舞兒,揣著明白裝糊塗,好!你不知道,我親口告訴你——”
“不要!”葉舞失聲驚叫。突然用力從他的懷裡往外掙脫,玄夜卻偏不鬆手,他除了是一國之君,更是不世出的武林高手,比力氣,葉舞自是比不過他,不過,葉舞的臉色卻變得很難看,聲音忽冷:“玄夜,你這個樣子,我很不喜歡。”
他怔忡了一下,雙臂一鬆,她便從他懷裡滑了出去。